许祁完全被怔住。
「很神奇吧?这便是「復苏」。」周禹京看向復苏的雨林,脸上挂着笑。
「「復苏」……」
何止是神奇,这简直是神迹啊。
可不可以不要这般轻描淡写。
这显得她很没见过世面。
许祁看得下巴微张,眼睛都有些不知道往什么地方放,这真的是她可以看的吗?
能做到这种程度的,除了神明还能是什么?
想到神明,许祁心头微微一动,两个字毫无端由地出现在她脑海里。
她朝周禹京看去,眼中很是复杂。
「我明白你有很多话想问,」周禹京隔着袖子拉着她,「先走吧,不然待会儿可就出不去了。」
他示意逐渐茂盛起来的雨林把先前他们进来的路都给封完了。
许祁知道这里的确不是说话的地方,跟住对方的脚步往雨林外面跨去。
先前进来时只花了两分钟,此时出去时却花了数十分钟。
生长茂盛的丛林地带还真不是普通人来的地方。
许祁一个没注意,手臂上都被锋利的芭蕉树叶子边缘划开了两道口子。
疼痛被麻痹。
她抬头朝周禹京背影看去,两人一前一后。
她没问,对方也没说。
就这般一路无话地走出了雨林。
远远看到了镇子外围的小卖店的霓虹招牌。
周禹京进去了一会儿,再出来时手上提着一小口袋东西,也不知道买了什么。
此时快要临近晌午,太阳晒得人有些直发晕。
街道上几乎看不着人了。
热腾腾的紫外线像是要把柏油路晒得冒烟。
许祁坐在阴凉处的长凳上,眼神有些发呆。
迎面走来的周禹京拧开冰镇汽水的瓶盖,给她递过来一瓶。
回过神来还真觉得有些渴,看着咕噜冒泡的汽水,许祁没忍住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谢谢。」
没怎么客气,她接过汽水仰头喝了口。
又是橘子味的。
「也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味道,就拿了我平常喝的口味。」周禹京解释道。
「没事,」许祁只感觉镇了冰儿的汽水从未有过这般爽口,仰头又咽下好大一口,「我挺喜欢的。」
此时的两人就像是寻常下课一起玩耍的高中同学。
谁也没有率先提起先前的「魔幻」遭遇。
「你手受伤了。」
周禹京一手举着汽水,一手用牙撕开棉签袋子,沾了点消毒酒精朝她递过来。
「啊?哦。」许祁这才发现自己手臂上两道不大不小的刮痕,「不碍事的。」
「得赶紧处理才行,」周禹京仍然举着棉签,「在雨林里受伤的伤口很容易感染的。」
「……好吧。」
犹豫下,许祁还是接过对方消好毒的棉签,擦拭着伤口周围。
「伤口不能这样擦。」
周禹京瞧见她马虎的动作皱了皱眉,「我来吧。」
从许祁手里抢过棉签顺着伤口割裂的方向小心翼翼地擦拭着。
「你这样擦会让皮肤表面细菌进入伤口,弄不好会造成二次感染的。」周禹京一边擦一边解释道。
也不知道周禹京这些知识是从哪里学的。
他好像对处理伤口这件事格外得心应手。
「好,我知道了,我自己来吧。」许祁想从对方手里抢回棉签,可对方却丝毫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先别动,快好了。」
周禹京低头俯在她手臂前专注擦拭着伤口。
莫名这般距离让许祁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金黄色的阳光洒在他的头髮上。
将他墨黑的髮丝渲染成金光熠熠的。
些许光线透过头髮丝浇落在周禹京的睫毛上。
跟随着眨眼一上一下晃动,有些好看。
她小时候就被对方这副「男妲己」容貌勾过魂。
十多年后,对方已经从稚嫩的面容长开了。
鼻樑挺直、面容清秀,宛如山水画中的亭亭少年。
近……
太近了。
许祁只觉得脸上发热得不行。
刚咽下还在喉咙管子里的冰镇汽水在火速蒸发。
「啊,对了,你……」
许祁慌忙转开话题,她只是被芭蕉叶子给刮伤罢了,对方可是先前在未知空间里以命相搏。
许祁话说到一半,周禹京就听出她想说什么,按压住她的肩膀回答道:「别担心,我这次没有受伤。」
没受伤?
那还好,让她好一阵担忧。
许祁还清楚记得上次对方伤到肩膀时的模样。
那隻凶狠的犬型生物撕咬着鲸鲲的羽鳍,像是要连根拔起般狠毒,光是看上去都是触目惊心,也不知道他的伤养好了没。
直到周禹京又撕开创可贴给她贴上,抬着头看着她,才打断许祁的胡思乱想。
「对不起,许祁同学。」
周禹京率先开口。
话语却让许祁微微一愣,对方突然向她道歉是为了什么。
「这是第二次了,」周禹京接着说,「我又将你置入危险的处境。」
周禹京的话语里听起来有些自责。
这让许祁有些不解。
就算是陷入危险的处境,那也是许祁自己闯进去的,和周禹京并没有什么关联才是。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