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辞:「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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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走至下周三。
从周一到周三,祁臧都在队里打听一件事——锦宁市哪家餐馆靠谱。
最懂哪里有的人是柏姝薇,不过她每日提的无数方案都被祁臧打回去了。
「老大,你这什么情况啊这么龟毛?」
「我旁听了一耳朵,柏姝薇找的餐厅都很有意思,你怎么还不满意?你这是要跟谁约会?」
「嘶……荣副局又给你攒了相亲局?可之前没见你这么上心啊!」
「和朋友吃饭而已!没事别瞎脑补!」
祁臧以一敌众果断呛了回去,「赶紧帮我想,谁被选中了,我送那个餐厅的券!没券的话,我再单独请他一次!」
宫念慈正好来他们办公室送文件,听见这话后问了祁臧找什么餐厅。在听了祁臧要求后,她果断给他发了个连结。
「这家不错。很有情调。」
祁臧点开来看,从装修风格到菜式,果然哪儿哪儿都满意。「多谢,就它了!回头我请你去这里再吃一顿!」
「不用了。这是我前夫给我求婚的地方,锦宁市最适合情侣约会的餐厅排行榜第一名。」宫念慈微笑着祁臧,「你绝对有情况!」
宫念慈一句话激起千层浪,办公室里的人全都看起了祁臧的热闹。
幸好荣勇发来的一条消息解救了他。
以副局长召唤为理由,他赶紧跑了。
风风火火跑出去,去到荣勇办公室门口的时候,祁臧却忽然收起笑容,变得有些严肃。
他能猜到荣勇找自己什么事。
这周日祁臧特意去了荣勇家拜访,把他和师母哄开心了,就开始打听分尸案的后续,以及和当年的什么大案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关係。
分尸案和袁小兵枪击案儘管已转给了省厅,但事情闹这么大,就算不触及核心的机密,市局的人也多少应该了解一些内情,这样才好提前做好防范。
如此,就算祁臧不开口,于情于理,荣勇本来也打算着跑一趟省厅了解情况。
临别时祁臧提醒他:「师父,还有一事儿,别忘了。」
荣勇:「你那个叫、叫许辞的同学的事儿?」
「是。你也见过他的。大三寒假实习我俩就在市局。」
「嗯,我是记得他。他脑子活络,破案的时候总能想到常人想不到的角度。不过嘛……这孩子实在有些让人看不透。他心事很重啊。」
「先甭管他心事重不重。他的失踪确实很蹊跷。我跟他同窗那么多年……就不求追究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总该知道他是死是活。」
「嗯,放心吧。我一併打听着。」
此时此刻,猜测着荣勇已打听出了眉目,副局长办公室里,祁臧难得没有吊儿郎当,而是在办公室里正襟危坐。
果然,他听到荣勇问:「分尸案这件事好像跟老K的人有关……你听说过这个人吗?」
老K,真名桂大军,至今被挂在通缉名单上,曾犯下无数恶性案件,祁臧自然是知道这个人的。
祁臧点头,荣勇又道:「老K这些年来跟老鼠一样流窜于东南亚各地,愣是没被抓住……跟个滑泥鳅似的,关键时刻总能溜掉。」
祁臧实在有些不解:「可老K的案子到底为什么在咱们内部这么讳莫如深?他是犯了什么不可说的惊天大案了?」
荣勇眼里滑过了近年来少见的锋利。「这件事……居然还真跟你想打听的那个许辞有关。」
祁臧登时就坐直了。「许辞?什么情况?」
「老K这个人之前在锦宁市的时候,就跟东南亚那边的犯罪团伙有往来,偷渡逃到东南亚一带后,直接加入那边……后来自己成了老大,发展了一个被称为四色花的组织。保镖、杀人、绑架、器官血液买卖、人口买卖……他们什么都干。」
荣勇抓了一把没剩几根的头髮,看向祁臧,又道:「八年前,中国警方联合缅甸警方,有一场针对毒枭牟伊尔的抓捕行动。收到消息,牟伊尔的妻女会由四色花负责护送转移。
「好不容易得到了跟老K有关的消息,咱们云海省省厅自然派了人过去,与缅甸警方共同实施抓捕行动。派出去的人中……有一个就是许辞。」
八年前,许辞不过才刚刚毕业。
——当年他的不告而别,果然是因为机密任务?
「然后呢?然后发生了什么?」祁臧立刻追问。
「这你可问到我了。」荣勇摊手,「过程我完全不知道。我只知道结果。许辞他们组成了调查小队,一共有四个人,除了他,另外三个人的脑门全挨了一枪。」
「所以……只有许辞活了下来?」祁臧问。
「那三个人挨枪子的地方,正好是一处山林。我方赶到的支援人员顺着山林里的痕迹一路找去了一处悬崖,在那里看到了许辞的一隻鞋,至于山崖下……是极度湍急的江流。
「一开始他们判断,许辞很可能被人扔下去了。四色花可能先前与他们火併过,打到许辞的时候正好没子弹了,所以采取了这种方式……
「不过祁臧你想想,另外三个牺牲的烈士,他们被枪杀之前,身上都有绳索。被捆绑起来、强行做成了下跪的姿势……这表示他们小队的四个人当时毫无反抗余地。
「按理许辞也应该和他们一样。那么,即便没子弹了……那些杀人不眨眼、甚至以杀人取乐的刽子手们,也有一万种方式将许辞就地处决,为什么非要跑那么远把他扔下山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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