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不足虑也。”
刘表闻言默然,刘备自知语失,托醉而起,归馆舍安歇。
却说刘表闻玄德语,口虽不言,心怀不足,别了玄德,退入内宅。蔡夫人道:“适间我于屏后听得刘备之言,甚轻觑人,足见其有吞并荆州之意。今若不除,必为后患。”
刘表并没有作答,但摇头而已。蔡氏乃密召蒯越入,商议能事,蒯越道:“请先就馆舍杀之,然后告知刺史。”
蔡氏然其言,蒯越赶忙出去,便连夜点军。
却说玄德在馆舍中秉烛而坐,三更以后,方欲就寝,忽一人叩门而入,视之乃陈登也:原来陈登探知蔡瑁欲害玄德,特夤夜来报。
当下陈登将蔡瑁之谋,报知刘备,催促玄德速速起身,刘备不禁问道:“元龙是怎么知道的?未辞景升,如何便去?”
陈登不禁对着刘备说道:“公若辞,必遭蒯良之害矣,至于属下为什么知道,实在是在这荆州有一好友乃是荆州的官员,冒死告诉属下的。”
玄德听...
p;玄德听到陈登之言,急唤从者,一齐上马,不待天明,星夜奔回新野,等到蒯良领军到馆舍时,玄德已去远矣。
蒯越悔恨无及,乃写诗一首于壁间,径入见刘表道:“刘备有反叛之意,题反诗于壁上,不辞而去矣。”
刘表不信,亲诣馆舍观之,果有诗四句。诗曰:“数年徒守困,空对旧山川。龙岂池中物,乘雷欲上天!”
刘表见诗大怒,拔剑言道:“誓杀此无义之徒!”
行数步,猛然省悟:“吾与玄德相处许多时,不曾见他作诗。此必外人离间之计也。”
于是回步入馆舍,用剑尖削去此诗,弃剑上马,蒯越向刘表请示道:“军士已点齐,可就往新野擒刘备。”
听到蒯越之言,刘表不禁说道:“未可造次,容徐图之。”
蒯越见刘表持疑不决,乃暗与蔡夫人商议:即日大会众官于襄阳,就彼处谋之。
次日,蒯越禀刘表道:“近年丰熟,合聚众官于襄阳,以示抚劝之意。请主公一行。”
刘表不由的说道:“吾近日气疾作,实不能行。可令二子为主待客。”
蒯越说道:“公子年幼,恐失于礼节。”刘表不由的说道:“可往新野请玄德待客。”蒯越暗喜正中其计,便差人请刘备赴襄阳。
却说刘备奔回新野,自知失言取祸,未对众人言之,忽使者至,请赴襄阳。
孙乾道:“昨见主公匆匆而回,意甚不乐,在属下看来,在荆州必有事故。今忽请赴会,不可轻往。”
刘备方将前项事诉与诸人,关羽不禁说道:“兄自疑心语失,刘荆州并无嗔责之意。外人之言,未可轻信。襄阳离此不远,若不去,则荆州反生疑矣。”
刘备不禁点头同意道:“云长之言是也。”张飞道:“筵无好筵,会无好会,不如休去,愚弟某将马步军三百人同往,可保兄长无事。”
听到张飞之言,刘备一想也只能如此,不由的同意道:“如此甚好。”
遂与张飞即日赴襄阳,蒯越出郭迎接,意甚谦谨,随后刘琮,引一班文武官僚出迎,刘备见二公子俱在,并不疑忌。
是日请刘备于馆舍暂歇,张飞引三百军围绕保护,张飞披甲挂剑,行坐不离左右。
刘综告玄德曰:“父亲气疾作。不能行动,特请叔父待客,抚劝各处守收之官。”
刘备不由的说道:“吾本不敢当此;既有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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