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两天来的人,您有什么印象。」
「就平常管帐的,还有一个进来避雨的女人,背着一个大袋子。我看了一眼就走了,别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林薇听从指使从审讯室中走了出来,仰天长嘆了将近分钟「要命啊……」
然后看到站在旁边的徐寻,吓了一跳:「寻哥!您怎么来了」
徐寻没有说话,往旁边错了一步。就看到了顾鑫老队长,以及脸上那能夹断笔的川字纹。
「顾老。」
「嗯。干得不错。」
「啊?」自己这几乎什么都没有审出来,还不错。林薇瑟瑟发抖。
徐寻说道:「那个避雨的女人极有可能是方清婉,而那个袋子保不齐就是装尸袋。」
顾队接了个电话,说道:「方清婉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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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大家不要按照常规逻辑推理我的文。毕竟没改之前直接被封了(有个毛线好骄傲的)。还有……看到后面剧情大家不要怀疑人生,陈渊是好人!不要把他当反派23333
第5章 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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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队接了个电话,说道:「方清婉抓到了。但是精神状态还不太稳定,就先送回病院了。林薇,停职的,跟我走一趟。」
二人急急忙忙向外赶去,大厅里空无一人。徐寻看到之前信誓旦旦说要在市局过通宵的某位「学弟」已经走了,不禁缓了口气。
顾老感觉到了他的异常,回头望了他一眼,徐寻立刻下意识挺直了腰板。然后,顾鑫一直紧绷的面容不禁有些缓和:「婷婷呢?」
徐寻:「值班室睡着了。」
顾鑫不禁加快了脚步,顺着值班室门口的小窗望了一眼自家闺女沉睡时甜美的容颜。手放到了门把手,停了半晌,但终究还是没进去转身大步走向警车。
警车之内顾鑫依旧深蹙这眉,气氛压抑而紧张。徐寻先开了口:「我不认为方清婉是至死的凶手。」
顾鑫揉着眉心,硬朗的声音带着毋庸置疑的气势:「理由。」
「首先。赵娇雪的直接死因是心臟遗失。王歌说这明显属于专业人士的行为,目的性极强,罪犯镇静冷血。而割喉这一行为更多像是泄愤或是虐杀,从心理上无法统一。当然,不排除精神异常产生的极为特殊情况,虽然方清婉有没有这个技术是个极大疑问,以她十二年的治疗史我觉得可能性不大。其二,就整个取出心臟的过程没有在死者身上留下可以验明身份的痕迹,证明凶手有很强的反侦察意识。而以死者领口部分明显清晰的指纹来看,方清婉,至少她的行凶人格不具有这个素质。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疑点,从之前照片上来看,方清婉是希望自己能够得到整治。但是却逃出了精神病院,原因是什么。为什么逃出来之后去割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小姑娘的喉,又让她的尸体拖至光天化日之下的。当然,不排除精神分裂者的特殊精神状况。」
「你是如何判定方清婉割喉的。」
「两次监控时间推断,一次是后街一次是前街。还有伤口。我阴差阳错得到了方清婉虐的一隻猫。那是一种极为特殊的刀具,据王歌推测极有可能是外科专用的一种手术刀,而且手法类似,心理动机都类似施虐。」
顾鑫听到之后,眉头似乎稍微解开了一点点「这个案子让我想起了一些旧案。我几乎可以确定这福利院肯定是什么黑色勾当的关口。只是脑子里翻了半天,目前还没翻出来太多有价值的可以当线索的东西。」
徐寻打着方向盘,寻思着顾鑫提到的可能涉及的旧案,心里暗暗有了答案,问道:「您怀疑他们涉嫌人口贩卖?还是……」
「……贩卖器官。」
徐寻转动了方向盘,点了点头说道:「在市局附近进行谋杀,或者说抛尸在市局附近,您不觉得很像在挑衅警方吗?可问题是,如果他们是在贩卖器官,凭藉这个神奇的没人回去特意检查的私人福利院的屏障,这条生产链又有谁会轻易发现呢不过,还有一种可能,凶手的本来目的,想要他们暴露出来呢。只可惜,现在无法判断。」
精神病院。
林薇和徐寻并排坐在休息区的金属椅子上。
「我觉得像方清婉这种要疯不疯的最可怜了」林薇在徐寻旁边翻着方清婉的资料,一边唉声嘆气。说着「你说,好端端一个人就莫名变成一个半人半鬼的疯子。周围的人就想看畜生一样看着他们。若说干脆全疯,又心有不甘;可是想治,又打心眼里不愿意面对现实。」
徐寻用手拍了一下头,终于让林薇住了嘴让她乖乖看资料。
现在医院的医生说,目前方清婉的精神状况还算是稳定,顾老现在已经在审了。据抓住她的民警报导,当时,方清婉正在流浪猫聚集的地方拿着凶器往猫身上捅,有路过的民众直接报了警。作案工具也找到了,果然是手术刀。徐寻双手交叉陷入沉思。精神病院按理来说,应该让患者远离任何锋利的事物。方清婉的手术刀是哪里来的?她是怎么跑了那么老远去刺杀一具尸体她为什么要跑到那个福利院去
徐寻:「薇薇,资料看出什么了。看不出来,实习就让你过不了。」
林薇:「……」我都转正两年你还拿这招老掉牙的吓唬人。大哥,咱换个套路吧。
但还是赶忙打起十二分谨慎思索了一下:「我觉得咱们应该审理一下方清婉的室友,这个患者。就这个病症是,嗯……一直坚信自己是片叶子,并在冬天时生命就会终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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