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就是,如果没有遇上你的话,我可能压根就什么也不会做,在上交咒具后就乖乖在禅院家呆到成年,然后我就可以轻鬆地离开,找个环境好的地方安稳度过下半生什么的。」禅院朔一本正经地说,注视着禅院甚尔的眼睛里满是笑意。
「...你怎么不说麻烦都是从那把咒具开始的。」禅院甚尔侧过了头不去注视他的眼睛,表示别想随便把锅甩到他的头上,要是从一开始连那把咒具都没有,你还说不定早就消失在禅院家了呢,再说了,难道不是你主动来勾搭他的吗?
谁说的,明明是你看我坐在训练场边,自己过来搭话的。禅院朔摊了摊手,表示禅院甚尔完全是在胡说八道。
说道最后,禅院甚尔和禅院朔两个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最后还是禅院甚尔最先举手投降,表示你是金主,你说了算,双方这才偃息旗鼓。
「...呆着有些无聊,要不我带你出去溜达一圈?」在安静了半晌后,禅院甚尔忽然出声提议道。
「别想。我是不会跟你去赌马场替你付钱的。」禅院朔完全没有上禅院甚尔的当,「你早上不是才回来吗?钱也输的差不多了,消停两天吧。」
「啧。」禅院甚尔被看穿了算盘,一脸不爽地别过了头去。
「你如果实在待的不耐烦,不如过来一起看会儿书?」禅院朔指了指一边翻开的书册,提议道。
「你留着自己看吧,我去找人『交流交流』去。」禅院甚尔撇了撇嘴,表示敬谢不敏,然后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扯出了狰狞的弧度,心里有些蠢蠢欲动。
「拖到没有人的地方再揍吧,这么晚吓到花花草草就不好了。对了,我这里还有你祭典的时候戴的恶鬼面具,要不带着?」禅院朔从柜子里摸出面具询问道。
他完全不知道那群和禅院甚尔打了一场又一场(或者说单方面被揍)的傢伙是怎么又惹到他了,但他想着让禅院甚尔把多余的精力发泄出去也挺好的,最起码别天天想着去赌马,钱可经不起这么花。所以...即将受到铁拳教育的几位,你们就多担待点吧。
「戴上不戴上都没差,就算那群傢伙没认出是我揍的他们,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安在我的头上。更何况,被我揍了这么多次,再认不出来是谁打的他们,那他们也就不用活了。」
原来都已经达到通过揍人的力道就知道是你揍的的程度了吗?禅院朔沉默了一瞬,果断选择了站在禅院甚尔这一边,反正那群【禅院】都是一个模样,这样也算是为民除害?
「我走了,哦,对了。」禅院甚尔刚迈出房门,忽然又后退了半步,转过头来跟禅院朔说:「你说的那个什么地下拍卖会,有什么好的武器的话,帮我留意一下。」
「...我们现在又去不了,运气好的话,只能在一切结束后问问水谷君。」
「随意,你决定就好。」禅院甚尔满不在乎。
「...反正不用你花钱是吧?」禅院朔露出了「我已经看透你了」的微笑。
「咳,走了走了。」禅院甚尔就当做自己没听到最后这句话,一溜烟地从门口消失掉了。
禅院朔摇了摇头,下意识地伸手往旁边一摸,却摸了个空。一扭头,发现身边空空如也,恶鬼面具不见了。
「...说了那么多,这不还是带上了吗?」禅院朔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连声音里都带上了笑意,「记得轻点打,沙包要懂得可循环利用的道理哦,甚尔君。」
第24章 计划的执行
「你是说, 用我来引禅院康太出去?」水谷凌忍不住重复了一遍山田梅的计划,「我觉得禅院康太还没有傻到这种程度。」
「我还没有说完,别急着反驳, 用你引他出去是不假,但是谁说只用你引他出去了?」山田梅仔细推敲了几遍自己的计划, 觉得似乎有可行性,这才说出来准备让水谷凌参谋参谋, 谁知道刚说了一句,就遭到了水谷凌的反驳, 「还有你的秘密。」
「我的秘密?」水谷凌眉头紧锁, 忽然间, 他想到了什么, 面上显出了恍悟与瞭然, 「你是说...我的死而復生?」
「没错。」山田梅兴致勃勃地继续解释道, 「我记得你说过禅院康太只是怀疑你是水谷凌, 并没有真正确定,那我们干脆就把你是水谷凌这件事给落实了,不过最后是要由我来发现的,这样一来, 我才能去引导禅院康太按照我们的计划来进行。」
「你怎么能确保禅院康太真的会像你说的那样行动?」
「那傢伙,可是有一个填不满的胃口的, 更何况, 如果他知道你是水谷凌, 既然他能在十年前很轻易地杀了你,他至少有八成的可能现在依旧不会把你放在眼里。」山田梅双手手指搅在一起, 眼睛里盛满了兴奋, 「而且你看, 他连倒卖物资这种事都不愿意让自己的亲信知道,想要一个人独吞利益,那么同样的,你『死而復生』的秘密他也不见得会让别人知晓。所以说,如果理想的话,说不定他只会一个人去查探,最多会小心谨慎一些。」
水谷凌想了想,觉得这个计划除了细节方面需要再斟酌斟酌,大体上似乎没什么问题?但是...「那么现在的问题就是,人是引出来了,我们该怎么杀了他呢?要知道,你没有咒力,我只有很微弱的咒力,而禅院康太的实力...虽然还达不到一级咒术师的程度,但是无疑比我们要强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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