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默默地退了出来,一手捂住了胃,不确定地想到:天与咒缚…应该是能挡得住的吧?
等到禅院朔端着盘子出来,禅院甚尔本以为会看到一块黑得跟焦炭一样的牛排,没想到看上去竟然…挺正常的?摆盘居然还有点好看?难道我刚刚看到的一幕是幻觉吗?禅院甚尔的心里满是疑惑。
「尝尝看。」禅院朔表面看起来十分淡定,其实内心里已经被不妙刷屏了,他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从锅里冒火开始,他就知道这次尝试肯定失败了,但是没想到最后的成品看起来…还不错?就是味道嘛…禅院朔的心里有点打鼓。
禅院朔盯着禅院甚尔的动作,在心里默默地想:甚尔君…要是…我会出医疗费的。
禅院甚尔切下了一块牛肉,用鼻子嗅了嗅,但只能闻到浓厚的香料味,他抬起眼皮瞄了一眼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的禅院朔,深吸一口气,做足了心理准备,把牛肉吞了进去。
怎么形容他那一刻的表情呢?
反正,禅院朔是从来都没有见过他那样一片空白的表情,像是灵魂都已经离体而去,禅院朔看了他半晌,发现他依旧是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我知道它不会好吃,但是真的有难吃到那个地步吗?禅院朔的头顶冒出来一个问号,并对自己的作品产生了深深的好奇,于是试探着朝盘子里的牛排伸出了筷子。
他的手瞬间就被抓住了,禅院甚尔缓慢地眨了眨眼,像是终于回过神来,铁青着一张脸,咬着牙从齿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做饭…以后就交给我了,你…别想再踏进厨房半步。」然后用出了最快的速度将眼前的牛排倒进了垃圾桶里,顺便用手抹掉了自己额头上的冷汗。
艹!真是打架都没有过这么惊险的时刻!就这你还想尝尝?我都差点去见上帝了。
禅院朔看着禅院甚尔坚决的眼神,默默地收回了手,从两面宿傩和禅院甚尔两个人的表现来看,可能他是真的不适合做饭,明明看其他人做好像挺简单的啊。
禅院朔陷入了沉思,并且百思不得其解。
禅院甚尔走进厨房,看着一片狼藉的桌面,也懒得一样一样去收拾,索性直接全扫进了垃圾桶,都成了这副模样了,与其辛辛苦苦收拾干净,还不如直接去买一套新的回来。
他回到客厅在购物袋里翻找了两下,然后打开了手机找到了一个最简单的做饭视频教学,照着步骤一步一步做下来,做出了一份卖相一般但是味道还算不错的三明治,俨然和禅院朔的手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禅院甚尔:呵。
禅院朔:…行吧。
等他们全部吃完并收拾好,就听到门铃的声音,禅院甚尔皱了皱眉,看向了禅院朔。
禅院朔托着腮摆弄着电视遥控器,似乎还沉浸在打击中没有回神儿,漫不经心地说道:「应该是凌君的人,我就说他肯定会找到住址的。」
禅院甚尔闻言走到门口,在路过茶几的时候手腕一挑把水果刀捞到手上,谨慎地从猫眼观察了一下,等了两秒才拧开了门把手。
一个穿着黑色羽绒服的年轻人手里抱着个大箱子,不知是因为重还是因为太过紧张,说起话来都感觉有点打颤,「这,这是水谷老大让我送过来的东西。」
「水谷…老大?」禅院甚尔玩味地把这四个字在舌头上滚了一遍,扭头对着屋里喊道:「你知道那傢伙去混黑帮了吗?还成了什么老大。」
「啊,凌君的话,也不奇怪。」禅院朔从屋里走出来,「毕竟他对于那方面的事情还比较熟悉,控制了一两个小帮派什么的也不算太过出人意料的事情。」
送东西来的年轻人感觉自己都要哭出来了,这是自己能够知道的事情吗?不会回去后就会被人间蒸发了吧。
「别担心,能派你来送东西,要么你会是下一个清理的对象,要么就是准备把你当心腹来培养。而按照凌君的性格,无疑是后者无疑。恭喜,回去后就该『升官』了吧。」
「啊,哦,谢…谢谢您的吉言?」年轻人紧张中带着一丝感激地说道。
「东西放下就赶紧滚。」禅院甚尔一脸不愉快,「大冷天的谁愿意在这里陪你聊天。」
「是…是的,对不起!」年轻人眼角瞟到了禅院甚尔手中水果刀的反光,吓得一个鞠躬,放下箱子扭头跑得飞快,禅院朔看着他瞬间就消失不见的背影,忍不住「噗」地一声笑出来。
「…这是选了个什么人啊。」禅院甚尔一脸嫌弃,弯腰抱起箱子,「站在那里干什么?这会儿你也不怕冷了?」
禅院甚尔走到茶几旁边把箱子放下,直接用水果刀划开了箱子,然后把刀放到厨房冲洗了一下,擦着手走了出来,「都是些什么?那傢伙速度还挺快的。」
「是我打电话时要的各个学校的介绍手册,银行卡,还有…」禅院朔从中拿出了两个木盒子,「…这应该是凌君说的咒具吧。」
禅院甚尔凑过来,先打开了那个较大的木盒子,里面是一把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叄节棍,禅院甚尔没忍住拿起来甩动了两下。
「好像是特级咒具,用起来还顺手吗?」
即使禅院甚尔再讨厌水谷凌,对这一把咒具他还是满意的,但他还是不想给予水谷凌夸讚,于是生硬地从嘴里挤出两个字:「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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