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位「大师」的指点下,赵延昌的生意越做越红火,后来遇上章美霖,「大师」把关点了头,他便深信不疑。
对于丈夫的背叛,方薇一直默默忍受,然而对方不光在外寻花问柳,还带病回来传染给她。在遭受感情背叛和经年累月的病痛折磨后,方薇选择结束于她而言已是了无希望的生活。
她特意穿了一身红,发了咒,自高楼坠落在那对男女面前,期盼该有的报应能够降临。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尾随而至的方纪辉也出现在现场,他试图捂住她后脑汩汩外涌的鲜血,悽厉绝望地哭喊着。
意识彻底消散前,她的心再次碎裂。
方薇去世不出半年,赵延昌就把女人带回家。方纪辉心里憎恨,默默隐忍着,在等自己变强大。他们的报应该由他来给,各种悽惨下场,他都暗暗想好了。
那个女人带来的孩子,起先方纪辉是连带着憎恶她的,可渐渐地,他没意识到,也不愿承认自己心中已对她萌生爱慕。
青春期的少年,第一次情慾勃发有了具体的对象。然而这份克制压抑的感情,让他扭曲了性与爱。
章美霖管教女儿很严厉,打骂是常事,每次暴力发生时,方纪辉都躲在房间,紧贴着房门捕捉有关饶冬青的一切动静,他幻想她,幻想自己,莫名的快感与兴奋盈满全身。
方纪辉厌弃自己的反常,又戒不掉这种在当时他排解不出又难以启齿的特殊性衝动。
再后来,他把在其他女人那里获得的纯粹肉体关係,等同于对饶冬青的感情,用来说服自己,没什么不一样,女人而已,他不缺。
方纪辉做过无数多尝试,但依旧没能摆脱对饶冬青近乎病态的渴望,她像是给他下了蛊,让他忘舍不掉。那些隐晦又偏执的情慾在心底深深扎根,斩不断,除不尽,而他无能为力,只能放任它们生长。
强求来的结合,再怎么努力粉饰太平,伤疤永远在那儿,两人终归走不远。
然而方纪辉想的是,饶冬青早不是二十出头的小年轻,也找不着真就不管不顾随她胡来的男人,吵归吵,闹归闹,跟他散不了,她没那底气。
时隔多年,再次见到郑魏东,哪怕看到对方残缺的身体,方纪辉还是深感不安,这点自欺欺人的想法,被强烈的危机感取代。听到饶冬青一声声喊着那个男人的名字,他情绪彻底失了控。
等平静下来,方纪辉将醉得彻底的饶冬青抱进浴缸,给她擦洗刚才在地上蹭着的灰,动作温柔细緻,完全不似方才那般狠戾模样。
清晨,饶冬青爬起来吐得天昏地暗,身体经不起折腾,稍作放纵,就罢了工。
她身上穿着酒店干净的浴袍,头髮也是洗过吹干后的清爽,最意外的是,和她待在一间屋子里的男人,不是昨晚喝断片前在一起的那个。
从洗手间出来,饶冬青双手抱臂站在窗前,并没正眼看坐在一旁的方纪辉,「说吧,想干什么?」
「想不到以前的同学还有跑这么远的,正好碰上,叫出来一起吃个饭吧。」方纪辉从沙发上起来,走到她身旁,「你来这边玩,人家花时间招待,咱们也该回请一顿。」
饶冬青听不下去,直截了当打断,「犯不着装模作样。之前说过的,我不管你的事,你也别管我的。」
「一个人不声不响跑这么远,你妈还病着,昨晚联繫不上你,很担心。」方纪辉态度始终温和,说出的话却半点不容拒绝,「玩也玩了,收拾收拾,该回了,你妈在家等着咱们,有事要商量。」
不等饶冬青问起,章美霖电话正好打进来,说有重要事情,电话里讲不清要当面说,让她马上回家。饶冬青还没表示什么,方纪辉已订好了两人的机票,拿过手机,告知章美霖他们明天到家。
这样不管本人主意,直接给她决定事的情况,饶冬青早已司空见惯,并没费力去抗争什么。手机进来两条航班信息,他们需要下午三点左右出发,中途住一晚,明早再转机回去。
饶冬青换好衣服,打车去郑魏东店里找他。
店里没客人,郑魏东一个人坐在柜檯旁,见饶冬青来,并没招呼。饶冬青自己找地方坐下,过了会儿,起身去拿玻璃柜上的烟盒,轻敲两下柜面,「借根烟。」
郑魏东看她一眼,没说话,又回到之前那样的冷淡态度。
饶冬青挨着就近的沙发坐下,也不吭声了,低头转起烟盒玩。再次抬头,身前站着面无表情的郑魏东,看她的眼神却似审视般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她忙垂下眼,又转了会儿烟盒,用很平常的语气说:「我跟方纪辉这事……是我没来得及找机会说,不是存心瞒你。也不知道昨天方纪辉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他这人人前人后两样的,说什么你都别信。」
郑魏东没接话,饶冬青又说:「我跟他的事有些复杂,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我们根本没感情,硬凑在一起,两个人也都不好过,分开是早晚的。」
话到这停下,见郑魏东默默听着,饶冬青继续往下说:「也不是非得谈情说爱才能过日子,都到这个岁数了,想找个人安稳踏实过过就行。」
她抽出一支烟,夹在指间,另一隻手去够打火机,「这段时间聊下来,感觉你对我可能也还有点意思。我来找你,想试试重新开始。」
郑魏东终于出声,冷淡拒绝她,「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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