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徐时曦在听见张宪礼那话之后,不悦地皱着眉,她讨厌张宪礼大庭广众之下这种轻佻的说话方式,冷声道,「你真是不要脸啊。什么话都能说得出口。」
张宪礼根本不在乎这些所谓的私密不私密,他懒散又轻佻地说,「更不要脸的话,你不是都听过吗?」
话中暧昧的暗示,令徐时曦眉头皱得更深,望着张宪礼的眼中儘是嫌恶。
一旦涉及这话题,徐时曦就不知道如何反驳。
凌棠倒是觉得这话无所谓,比这尺度大多了的话,她听多了,但是看着徐时曦那厌恶的表情,她站出来替徐时曦说话了,轻佻的表情不输张宪礼,「什么不要脸的话,让我也听听呗?我倒是想看看,不要脸到哪种程度。是床上骂人还是床上打架?不过太过具体的可不行,稍微抽象一点,我们这还有小朋友呢。」
张宪礼嘴唇一勾,不羁又无所谓地准备开口,就听见——
「当着小朋友的面,说这些不好吧。」
张宪礼抬眼,隔着凌棠的肩膀,和纪淮安对上视线。
后者眼神平静得令人发怵。
纪淮安缓缓开口,「而且,这是别人的隐私。将别人的隐私,公诸于众,实在是过于噁心。」
空气瞬间变得凝滞,周围安静得像是寂静无声的郊区。
听着这嘲讽的话,张宪礼眼睛微眯,语气森然恐怖,「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纪淮安轻轻勾唇,眼中嘲讽,「说什么?说你不顾她人意愿,自以为是地将她人的私密信息曝光,还一副自以为是的炫耀模样?」
「听够了吗?」轻轻的反问,嘲讽意味十足。
张宪礼咬着牙,脸颊两侧的肌肉绷紧,他的拳头攥的死死的,神色恐怖,像是从地狱来的邪神。
看得人心生恐惧。
但他仍然没有动手。
两秒过后。
纪淮安不屑地轻笑,他猜到了,张宪礼已经被他家里的人警告了,轻声看向徐时曦,「走吧。」
徐时曦怀疑地瞥了一眼阴沉沉的张宪礼,接着刚抬步,就被张宪礼紧攥住了手臂,拖着往厅内走。
徐时曦微愣,接着挣扎,回过神的凌棠立刻跟了上去。
「走吧。」纪淮安淡淡地说。
杨依柔从三人的方向收回视线,「不……不管吗?」
「没事。」纪淮安淡淡地说着,同时拿开捂着小西的手,拽着她的手,垂头,耐心地说道,「我们现在去游乐园。」
「好啊好啊。」被捂了那么久的耳朵,小西也没有任何不满的情绪,仍然甜甜地笑着。
杨依柔看着纪淮安的温和的神色,像是完全不关係那边发生的事情,鬆了口气。
所以,他真的只是把徐时曦当朋友吧。
第42章 自作多情
张宪礼压着火,把徐时曦拽到另一个展厅,才鬆开了手。
徐时曦连个眼神都没给,就准备走,结果,又被抓住了。
徐时曦转头,语气无语、无奈还烦躁,「你到底想干嘛?除了抓住我手臂,把我拽上车、把我拖到这地方来之外,你还能干点别的事嘛?」
「你要是听话点,我会这样干吗?」张宪礼的目光阴沉,话中还不满。
徐时曦都要被他气笑了,这意思是,他跟个神经病一样不由分说地动手动脚,原因还是在她不配合。
「你……」
「你要点脸吧。你们都分手了,她凭什么还要听你的话,你以为她是你养的狗啊?」已经跟上来的凌棠,听见这话,很是无语。
徐时曦瞥了她一眼,后者朝她微微点头,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样子。
徐时曦:「……」你真的没觉得你反驳的这话,有问题吗?
张宪礼看着两人的互动,眼中更是不满,她们是真当他不存在啊。
张宪礼手一用力,将徐时曦拽在了他身后,对着凌棠,话中毫不客气,「你这一天天没事干啊,跟在她身边。章紊那边,你解决了嘛?要不我把他喊过来,让他当着你的面再自杀一次。」
正在挣扎的徐时曦愣住,目光直直地望向凌棠,后者的神情严肃得像是参加肃穆的葬礼,目光死死地盯着张宪礼,「你怎么知道的?你他妈是不在里面掺了一脚?」要不然,章紊怎么会想到自杀?
张宪礼眼中嘲讽,语气轻慢且不屑,「他那种人,需要我出手嘛?」
张宪礼很是看不起章紊,这让凌棠反倒相信了张宪礼,「那你怎么知道的?」
「你有什么资格来问我。」这下,张宪礼不屑的对象变成了凌棠。
凌棠:「……」妈蛋。
张宪礼不屑地哼笑一声,半拖半拽地拉着徐时曦直奔展厅的一幅画作。
徐时曦还在思考章紊和凌棠的事情,等她回神,人已经被拽着走了。
她匆忙回头,看了眼凌棠,后者神色凝重,但还是跟了上来。
在一副色彩艷丽的画前,张宪礼鬆开了徐时曦。
他微微扬头,示意徐时曦看这幅画,「这不就是你最喜欢的那幅画嘛。」
那副画,用色大胆,各种刺激眼球、饱满度高的色彩,形成一对纠缠在一起、身材发生变化的男女,而最下方,是熊熊燃烧的彩色火焰,而这火焰,又是支撑着他们站立的来源。
徐时曦每次看这幅画,都会莫名地被它吸引。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