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秦空衍出了办公室的门，笑意盈盈地朝董秘书迎过去，他正坐在一张空的凳子上，向下面的人吩咐工作——虽然他暂时被调过来，但他毕竟还是董事长秘书，刚办的工作，还是得按时完成。
「董秘书，这真不好意思。我们这公司刚办，都没钱招人，连个给你端茶的人都没有。」秦空衍长嘆了一口气，「这开公司，真的太费钱了。找个投资，都找不到，也不知道开不开得下去。」
董秘书从秦空衍喊他的时候，就已经站起来了，听见这话，意识到这是个套话的好机会，「不知道小秦总找的是哪家公司？」
秦空衍添油加醋地将他们和凌云科技的张总吃饭的事情着重渲染了一番，将自己描绘成一个受尽委屈、还拉不到投资的人，「……我们这公司，也不知道开不开得下去。」
董秘书也不傻，知道秦空衍的话有夸大的成分，但是基本事实应该是真的——他们现在急需投资。
「董秘书，」秦空衍将董秘书按在凳子上，接着从旁边搬了条凳子过来，一副要与董秘书大谈特谈的架势，「创立公司，真的太难了。我真的有太多的哭，想说了，昨天……」
一上午，秦空衍就抓着董秘书聊创业的艰辛，聊得口干舌燥。
董秘书听得很是无奈，多次想走，又被按了回去，好不容易找到个上厕所的藉口，从厕所一出来，又被秦空衍抓着聊。
「小秦总，您不需要工作吗？」
「哎！我也想啊！」秦空衍像是突然记起，「董秘书，我这周六刚好要去招个很重要的人，你到时候跟我一起去见他。到时候你也替我多说说话，让他加入我们公司。」
董秘书意识到这个应该是个关键，精力立刻集中，「好。」
「行。那我先上个厕所。等我出来，我们再继续聊。」
董秘书真的受够了秦空衍的絮絮叨叨，笑着说了声好。
等秦空衍一进去，立刻就去了纪淮安在的办公室。
第87章 纠结
太阳渐渐偏西。
办公室的透明玻璃墙，窗帘仍是拉着。
「……我查出来的就是这样。那天，徐时曦是和纪淮安一起去的靖南乐府。」江蓝穿着衬衫、粉红色的包臀裙，站在办公桌面前，向张彦预汇报查到的情况。
张彦预的神色微变，事情一下就变得有些棘手。
张宪礼要是出来，这件事情，又会闹个天翻地覆。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先瞒着，然后找机会，逼两人分手。
张彦预抬眼看着江蓝，她的表情像是还有事情要说的样子，「还有什么事情？」
「除了在监控看见两人之外，霍氏的董事长也在。」
「霍氏？」
「是。靖南乐府的秋南还有他的孙女秋绮也在。因为里面没有监控，不知道在里面聊什么。」
说到监控，江蓝神色有些不虞，调监控并不顺利，她还受了气。
跟往常一样，她直接表明她方鼎总经理秘书的身份，结果被秋绮那小丫头片子给拒绝了。
好在秋南这老头识相，乖乖地让她查看监控。
不然，她非得好好整治他们一番。
但是，仇她记下来。
「张总，」江蓝娇声喊着，将在秋绮那受的委屈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通，「你可得帮我出这口恶气。」
「一个监控都调不到，」张彦预平静地望着江蓝，「江蓝，你现在办事能力越来越差了。」
江蓝脸上的娇媚表情瞬间凝固，她能爬到张彦预的这个位置，美色只是很少的一部分，最重要的是能力。
如果能力不行，她就会被无情地换掉。
张彦预不会因为这张脸，而将她留在这里。
她清楚地知道这一点。
她立刻补救，「张总，虽然没有监控，但我查到了，霍董之所以出现在那，是为了收购靖南乐府。」
张彦预对于靖南乐府的情况，也有些许了解，心中立刻就有了主意，「这一周内，你把靖南乐府的情况，做个整理。」
「是。」
「把后天的会给推了，替我约下纪淮安。」
「知道了。」
下午6点，中江下班时间。
大部分的人，包括实习生，都在岗位上默默地敲着电脑。
只有徐时曦一人，电脑上显示的是学校的网课。
今天一天，她又是没有任何工作。
她今天准备回学校来东西，准备和余图一一起回学校。
余图一在加班，等到快7点的时候，徐时曦开始收拾东西。
「你今天又没事？」电梯内，余图一问徐时曦。
「是。所以我明天准备主动问刘姐，看有没有能干的。我在那，真的好无聊，除了听课，就是听课。」
余图一幽幽地看着她，「你在我这个忙到都没空上厕所的人面前说这话，你良心不会痛吗？」
徐时曦笑着，带着一丝狡黠，「当然不会啦。我没有良心。」
「你良心被狗吃了。」
「被你吃了。」
两人继续逗了下嘴。
电梯达到一楼。
余图一边吃电梯，边说，「你到时候又不会的，可以问我。」
「好的。谢谢。」徐时曦一本正经地回答。
余图一看她那样，嘴又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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