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希声垂着睫毛,两人之间的空气沉寂了几秒,有默契地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随希声突然出声:「二皇子和玛尔斯家族有什么勾结吧。」
阿也勾了勾唇,表情没多大变化,眉眼却带上些不屑。
这样嚣张鲜活的神色随希声好像没有在阿也身上见过,可为什么会有一种格外熟悉的感觉呢?
「回去再说。」阿也的放肆不过只一瞬,他神情温和地回握住随希声作乱的手指:「宴会要开始了。」
【玛尔斯家族这次宴会办的盛大极了。他们挪用了一个巨大的庄园,光是在灯光、摄影、礼炮等方面的花销就高达千万星币,从各个星球请来的顶级乐师坐在假山石凳,建筑屋顶或是水中楼榭中,弹奏着古典的乐章。
这场宴会上,宴请的宾客将近万人。
温霄年纪不大,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觉得这样奢华的场面不像玛尔斯家族的作风,和奥斯蒙那般简朴的个性更是不配极了。
但是在这次宴会上,他出乎意料地得到了他最想要的奥斯蒙的喜爱。】
随希声回忆着原文的剧情。
原文其实是一篇虐中带甜的玻璃渣文学,玛尔斯家族背靠二皇子,温家拥护三皇子,两党派争得很凶,其他派系但凡遇见,都要自动避其锋芒。
所以二皇子能够来这场宴会,温霄出现在这里就……挺神奇的。
随希声只能归结为这傢伙是个恋爱脑,毕竟原文里他被所谓深爱他的奥斯蒙坑的不轻。
奥斯蒙有着强烈的宗族意识,凡事以家族利益为先,为此与温霄相爱相杀,最后二皇子上位,温家被流放,温霄心灰意冷却被奥斯蒙强制关了起来,结局强行he。
要是放在之前,随希声也许还天真地想这些剧情不关自己的事。
可现在,仿真鸟的出现,二皇子的搭讪,奥斯蒙莫名的敌意……
他不禁开始怀疑原身的死亡和阿也的流放有什么问题了。
然而原文对阿也起兵前的描述少之又少,关于原主也是一句「患脏病而死」带过,找不出很多有用的线索。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次的任务肯定没有随希声想的那么简单。
不仅仅要找到治好阿也的方法,还得去调查事情的真相。
对于一隻咸鱼来说,真是致命性的打击呢……
——
对于随希声而言,参加晚宴并不是什么少见的事。但像玛尔斯家族把庆功宴办的这么气派,他还是头一回见。
巨大的喷水池托举着人鱼族的美人表演,随希声颇感无聊,心想这也没多大的看头,那些自负貌美的人鱼长得还没他自己好看。
他在一众宾客的喧叫声中兴致缺缺。阿也和许多老熟人打过招呼来见他,看见的就是一副怏怏的模样。
「不高兴?」阿也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块蛋糕:「要尝尝吗?」
随希声只扫了一眼,意兴阑珊:「这些都吃腻了,还不如你给我做。」
阿也把手上的蛋糕随手丢在桌上,低声哄他:「等回去就做,委屈你了。」
为什么说委屈?
随希声看了他一眼。
旋即摸了摸下巴。
「阿也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没有。」斩钉截铁的回答。
「那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呃……」
「不能说?」
「可以。」
随希声笑眯眯的:「别为难自己啊。」
「不为难。」阿也看上去只是简单做了个权衡,他用哄小孩的语气:「回去就告诉您。」
随希声嘆了口气:「你这样的话,信服力可不够啊。」
阿也谦虚询问:「雄主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什么你都愿意告诉我吗?」
「虫神在上,是的。」
随希声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满意地捏了捏他的脸:「那还是回去再说吧。」
只是他这边想着回去,有的是虫想要留下他。
「二皇子只是请希声殿下走一趟,请阿也上将的反应不要这么大。」二皇子身边那位侍从冷汗滴在了阿也的随身长刀上,他的脖子现在正被架在刀锋上,片刻不用便涌出血珠来,让一向养尊处优的他十分慌张,只能维持表面上的平静:
「请别让我们为难……」
「阿也,放开他吧。」随希声看了半天阿也把人制服的英姿,直到那群来带走他的虫全都被打趴下后才慢悠悠开口:「别伤害我雌君,本殿下跟你们走就是了。」
众虫:「……」
到底谁伤害谁啊?!
随希声给了阿也一个眼神,看得出来他很不情愿,但到底还是放开了钳制的虫。
阿也冷冷威胁道:「若是我家雄主掉了一根头髮,你们就等着上制裁法庭吧。」
跟着为首的虫走进了一间富丽堂皇的隔间,随希声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翘着腿喝着红酒的二皇子宁起。
他的外貌更偏东方一些,有着和随希声相同的琥珀色眼瞳,头髮是浅金色,配上一副桀骜的面容,出乎意料的英俊,但眉眼间隐约还有几分浓稠的艷丽。
难怪有不少雄虫都说过想要娶二皇子当雌君——如果不是他那狂放的性格,也许有许多雄虫会无视矜持直接找上门来求亲。
这些都是随希声这些日子逛论坛得到的奇怪信息,但是他左看右看,只看了一会这位所谓外貌在大多数雄虫眼中排行第一的雌虫,便把眼睛放到别的地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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