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之荆一路冲向卫府,卫府的门房只见一阵清风颳过他就冲了进去。卫管家看见他就道:「越王殿下?二少爷他在……」
「他在房间对吧?」余之荆脚下不停衝过去道:「我自己去找他。」
卫管家:「……洗澡。」
余之荆很熟悉卫寒的房间位置,他轻车熟路的走过去,然后一脚踹开房门,「卫寒,救我!」
卫寒靠着浴桶,蒸腾的水汽朦胧了他的表情。
余之荆:「……」
卫寒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洗澡的时候会有男人踹门而入,所以他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作为一个男人被其他男人看了身体照理说没什么,但说作为一个gay他被一个男人看身体是不是应该羞涩一下呢?
卫寒还在这里酝酿羞涩的表情,天知道他已经多少年没有羞涩过了。余之荆却在这个时候脸诡异的红了一下,然后迅速走出房间把门关上,背对着房门开始发呆。
卫寒:「……」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余之荆脑子晕晕的,他现在已经将自己为什么来找卫寒的事情忘了个精光了。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漆黑的头髮,被热水泡成粉红的锁骨,还有那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粉唇……
为什么脸好烫?为什么心跳怎么快?
卫寒在里头喊:「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余之荆一阵惊慌,不知所措道:「你……要毛巾吗?」
卫寒:「……」
卫寒简直要被他打败了,他没好气道:「我谢谢你大老远跑过来给我送毛巾啊。」
「不是……我……」余之荆一跺脚道:「你太过分了。」
卫寒莫名其妙,「我怎么过分了?」
余之荆道:「你大白天洗什么澡啊?万一有人来找你怎么办?」
卫寒整张脸都抽搐了一下,然后他默默从浴桶里爬出来,擦干了穿上里衣然后打开门道:「你以为还有谁会不敲门直接闯进别人房间的?」
余之荆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自己不对,他面带愧疚的转过头然后就看见卫寒衣衫不整隻穿里衣的站在他面前。余之荆立刻回头道:「你怎么不好好穿衣服?不要脸!」然后跺跺脚跑掉了。
卫寒:「我怎么不要脸了?你给我说清楚!」
余之荆跑了一半这才想起自己是有正事来找卫寒的,他刚停下脚步耳朵就传来一阵剧痛。卫寒捏着他的耳朵道:「你给我过来。」
余之荆扭曲着脸痛呼:「疼,疼疼疼……你鬆手。」
卫寒骂道:「你个龟儿子,说谁不要脸呢?你平白无故闯进别人的房间,然后骂别人不要脸,你说咱俩谁更不要脸?」
余之荆个子比卫寒高,此时被卫寒拽着耳朵他不得不弯着腰,被卫寒像牵牛一样拽进了房里。
卫寒放开他的耳朵,一巴掌拍得桌子砰然作响,他道:「说,你今天是不是来找茬的?」
余之荆捂着耳朵眼泪汪汪道:「不是。」
卫寒怒视余之荆道:「那你是来找抽的咯?」
余之荆:「何为找抽?」
卫寒伸出巴掌道:「就是找我抽你。」
「不不不,不是的。」余之荆往后缩了缩道:「我是来找你救命的。」
卫寒腾得站起来,拽着余之荆的衣服就往外拖,「您走好,恕不远送。」
余之荆表情悽苦道:「卫寒你要救我呀,不然我就死定了,呜呜呜……」
卫寒没好气道:「找人救命还骂人不要脸,你说你多大的脸啊?」
余之荆委委屈屈的站着道:「是我错了。」
卫寒:「那是谁不要脸?」
余之荆:「是……我。」
「哼!」卫寒重新坐下喝着茶道:「说说吧,怎么回事?」
余之荆也坐下道:「父皇发现我做的坏事了。」
卫寒:「噗!」
余之荆委屈的抹着脸上的茶水道:「他今天还对着我笑里藏刀。」
余之荆说的太吓人了,他做的坏事全是卫寒让他做的,这元丰帝知道了还得了?卫寒忍不住苍白了脸色,他嘴唇发抖道:「真的?皇上怎么说的?」
余之荆哭丧着脸道:「他让我清查户部的帐目。」
卫寒:「啊?」
「卫寒。」余之荆抓着卫寒的袖子道:「你说父皇是不是打算借查帐这件事找机会修理我?」
卫寒觉得有点不对,他拍拍余之荆的手道:「你别急,你说说看,皇上是怎么对你说的?」
余之荆道:「我今天一直在母妃宫里,我听到你被放了的消息,原本打算出宫去找你的,可是还没出宫就被父皇叫去了。」
「嗯。」卫寒认真的听着,「然后呢?」
余之荆打了个冷颤道:「然后父皇怪我只探望母妃却不探望他,我跪下他还亲自扶我起来,对着我皮笑肉不笑。」
卫寒:「……然后呢?」
「然后父皇问我平时读什么书。」余之荆轻轻拽了一下头髮道:「我读什么书啊?我是那种会读书的人吗?你说父皇是不是在讽刺我?」
卫寒脑子已经彻底成了一锅浆糊,听到这里他都没有听出来元丰帝想要修理余之荆的意思。他伸手挠了一下眉梢道:「你不要加入自己的想法好吗?你就把皇上是怎么和你说的给我原原本本的说一遍。」
余之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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