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寻:「流子病也没好。」
「……」
刘声继续质问:「他俩病那么久吗?」
云词:「嗯。」
虞寻:「流感,反反覆覆。」
刘声:「好吧,说来也奇怪,今天我们专业的人和我说有个很帅的傻逼用了他们设备,人没追上,好像有两个,跑得飞快,好在设备没出什么问题,那个人好像就借用唱了首歌。」刘声吐槽,「也不知道是谁。」
云词光是听,刚才在操场上那份尴尬已经捲土重来。
很帅的傻逼心理素质却很好,主动问刘声:「那你设备呢?」
刘声:「我就一把吉他,哪买得起他们那种设备,很贵的。」
……
很难讲今晚这个生日,和西高那会儿李言给他放过的广播哪个更离奇一点。
睡前,云词才发现严跃给他留了言。
内容基本上就是跟他说「我也是希望你好」云云,还有一些老生常谈的话,最后是一句:你妈也一定希望你好好珍惜时间,多学习进步……
云词看了这句话中的某个字很久,最后放下手机。
但他这晚倒是没意外地失眠,意外地睡得很好。
睡前,感觉晚上跑步时那阵风还没过劲,似乎还在哪里吹着他。
次日。
虞寻很早起床,抓了把头髮,赶去店里。
流子已经先到了店,今天店里要装扮很多东西,说是店庆活动,他在群里摇了一帮人过来一块儿弄。
几个大男生围在一块儿,对着一箱子花花绿绿的丝带和彩灯笨手笨脚摆弄:「这玩意儿怎么挂,超纲了啊流哥,实在不会。」
流子把一箱子东西都分给他们:「人在江湖,技多不压身。」
流子连蒙带骗:「这学会了,以后追追人什么的,各种节日自己布置的时候不是很他妈加分吗,别叽叽歪歪了,赶紧弄,我上午还有课。」
他虞哥本来在收银台后面趴着,不知道听到哪句,又站起来了,晃到他们这边,跟他们一块蹲着,问:「……这玩意儿,怎么弄?」
流子:「你要弄?不是说摇人来弄?」
虞寻:「突然觉得也挺有意思的。」
「……」
行。
几个人蹲着弄了会儿。
手法很粗糙,挂得歪七竖八。
不多时店里来了客人,虞寻放下手里的东西回到收银台前。
等虞寻走了,有人小声提起某个话题:「昨晚的事情你们知道了吗。」
他明显想说很久了,但刚才虞寻本人就在这,于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时机:「昨天晚上在操场上,虞哥当众给人唱生日歌,昨天是谁的生日不用我多少大家都知道吧——云词,我操,他们俩什么情况这是?」
因为西高曾经的生日大战,他们全年级都能默背这俩的生日是哪天。
其他人也小声附和:「知道。」
「刚一直没敢说。」
「我也听说了,昨晚动静闹挺大的。」
「……」
最后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转向一言未发的流子:「流哥,你应该清楚怎么回事吧。」
流子没什么表情,说:「我清楚。」
有人猜测:「——他俩关係缓和了?」
流子一巴掌拍在说话的人脑门上:「你懂什么?去过海底捞吗?」
那人:「…………」
流子:「在海底捞过生日是什么感受,懂了吗。」
那人:「懂了。」
「虞哥这招,」片刻后,那人又说,「高啊。毕竟学校操场那么多人,这不比海底捞杀伤力更大?」
流子说着,看了眼他虞哥,正好看到他虞哥送走刚进来的客人,然后又举起手机找角度开始拍照了。
yx:[/照片]
yx:[店庆,在装东西。]
云词刚起床,在洗漱,洗漱完才看到黑色头像发的消息。
点开。
又是一张新自拍。
装的东西没看见,估计在角落,没入镜。
说过很多次别给他发,但没有任何成效后,云词不知不觉已经开始摆烂式习惯这种「报备」。
他低着头,拿着手机刚拉开洗手间的门,寝室门被人敲响,接着就见李言直接推开门探头进来,进来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和虞寻怎么回事啊。」
寝室里没其他人,罗四方戴着游戏耳机,平时基本上算半个聋子,听不见游戏外的声音。
李言来他们寝室也来习惯了,随手拉了把椅子一屁股坐下:「昨天晚上为什么不叫我!」
云词知道李言在说昨晚操场的事,他还没想好怎么解释,毕竟虞寻给他唱生日歌这种事无论从什么角度,都很难说明。
总不能说他在追自己。
李言的声音不大却震耳发聩:「我听流子那边的人说,这是『海底捞战术』,手段也太他妈脏了!」
云词:「…………」
虽然不用他找角度解释了。
但是李言他们自己找的这个角度让他很不想认。
李言继续道:「表舅,你昨晚一定很尴尬吧!」
云词麻木地:「嗯。」
李言:「是不是想把自己埋了的那种尴尬。」
「……」半晌,云词说,「是。」
「何止是想埋了。」
他又说,「我连埋哪儿都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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