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洛弥哭笑不得:「没有没有,我本来就醒着……收穫怎么样?」
阿诺斯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摇摇头:「没见到埃利斯大主教。」
洛弥不是很意外:「他不见你?」
「他不在大教堂,或者在、但是在我找不到的地方。」阿诺斯坐在床上,伸手点亮了圣光灯,「里德大教堂的神术法阵也有些问题,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什么。」
洛弥有心跟阿诺斯分享收穫,坐直身体兴致勃勃地道:「今晚我也出去探了探……」
阿诺斯认真地听完之后,表情逐渐凝重。
洛弥把那张纸递给阿诺斯:「这是那张纸条——你觉得希恩伯爵的神术装备从哪弄来的?」
阿诺斯接过纸条,没有看就放在一边:「先把衣服脱了。」
洛弥茫然抬头:「啊?」
阿诺斯蔚蓝色的眸子中带着满满的严肃:「你的伤需要治疗。」
洛弥这才知道阿诺斯想说什么,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不用吧,就是肿了一点,应该很快就好了。」
阿诺斯摇摇头:「神圣之力对恶魔的伤害是持久的,让我检查一下。」
洛弥老老实实地趴下,把上衣脱了下来。
阿诺斯将灯光调亮了许多,坐在洛弥床边,仔细检查起来。
不论男女,魅魔的身材大都比较娇小,整体身材和肌肉都以纤细、灵活为主,洛弥也不例外。他的后背线条平缓,一对漆黑的翅膀衬托得肤色偏白,愈发显得瘦小。
阿诺斯下意识觉得眼前这个小恶魔是不是有点营养不良,认真地考虑是不是要给洛弥多准备些有营养的食物——只是恶魔和人类的食物并不等同。
被圣光照耀过的肩膀和半截后背轻微红肿,并不严重,只是和洛弥本身的肤色对比显得有些惊悚。
和阿诺斯预料的一样,圣光之力并未完全消散,还残留在洛弥的背上,不驱散干净的话伤势会进一步加重。
阿诺斯伸出手抚在洛弥的背上,声音放缓了些:「你忍一忍。」
洛弥只觉得阿诺斯的手贴在自己的后背上,明显比自己高的体温让他感觉背上好像放上了一个烙铁,让他本能地全身颤抖了一下。
但是下一秒,之前萦绕在肩膀和后背上那种灼热感慢慢消退,让他舒服地□□了两声。
阿诺斯一边吸收着洛弥背上残留的神圣之力,一边郑重地道:「以后这种事先问问我,否则一旦出危险,我未必能及时救你。」
「嗯嗯。」
「听你的描述,还好我调高了禁魔环的圣光抵抗,否则你的肩膀会被烧焦。」
「嗯嗯嗯。」
阿诺斯本来还想再说几句,看洛弥的小腿晃来晃去,尾巴也在自己的胳膊上打圈,知道洛弥八成没听进去,只得暂时闭上嘴巴。
「好了。」
阿诺斯想要收回手,随后发现洛弥那条又细又长的黑色尾巴已经缠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洛弥转过头看到自己的尾巴死死地绑着阿诺斯,顿时有些尴尬:「我马上鬆开!」
可惜他穿到这个魅魔身上之后,尾巴这个过去他没有使用过的部件用起来相当不熟练,无意识的时候还算听话,一主动想控制反而不听话,搞得尾巴越缠越紧。
阿诺斯无奈地笑了笑,用左手在洛弥的尾巴尖上挠了挠。
洛弥只觉得一股又麻又痒的感觉宛如电流从尾巴尖传来,沿着他的尾椎一路向上,刺激得全身酥麻,让他的尾巴一下全鬆开,缠到了自己的腰上。
阿诺斯整理了一下衣袖:「不会再严重了,不过最好涂点药。我让莱茵哈特送点过来。」
洛弥抱着尾巴:「这么晚了不好吧?」
「没事。」阿诺斯安抚了他一句,拿出手机拨通了号码。
没几分钟,脱掉了铠甲的莱茵哈特就出现在门外,手里拿着阿诺斯要的药,递给阿诺斯时有意无意地看了洛弥一眼。
洛弥莫名有点心虚,但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他这是在帮教廷打探消息受的伤,是工伤!
等洛弥涂完药,天边已经有些鱼肚白了。
阿诺斯看洛弥开始犯困:「你先睡,明天起床的时候我叫你。」
洛弥努力睁大眼睛:「你不睡?那我也不睡。」
「我不睡觉也可以。」阿诺斯掏出圣经,「还是你想听我给你讲讲圣经的道理?」
洛弥一头倒下:「睡着了!」
阿诺斯忍不住弯了弯唇,将灯光调暗,坐在书桌前翻起了圣经。
……
第二天洛弥被阿诺斯叫醒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
他看阿诺斯穿得十分正式,不由得有些奇怪:「你出去了?」
「对。和希恩伯爵一起做了晨间祈祷。」
洛弥顿时坐直身体:「早上没见到我,希恩伯爵不会怀疑了吧?」
「我告诉他恶魔的习性趋近于晚睡晚起。」阿诺斯摘下了两隻手套,「你去洗漱一下,吃完饭我带你去买东西。」
洛弥昨天就听阿诺斯说过,但他关心另一件事:「不去调查一下那个神秘地址?」
「已经让莱茵哈特去了。」阿诺斯把十字架也摘了下来,「有结果他会来告诉我们的。」
午餐是希恩庄园的仆人准备的,和昨天的晚餐基本相同,只是多了一些切好的鸡肉与牛肉、再就是饭后的水果,虽然简单但是口感相当好,充分发挥了肉类特有的香味,没有用太多的烹饪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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