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江年安却十分执拗,抱着明月的手臂不撒手,「不,我就要与姐姐成亲!」
见他们两人都不吱声,他威胁道:「你要是不同意,我从今晚起就不吃饭了!」
「……」外祖父揉了揉眉心,目露无奈,看向明月,询问她的意见,「明月你觉得如何?」
「就还按原定的日子来罢。」明月唇角微弯,安抚地拍了拍江年安的手背,「月底我们就成亲。」
「太好了!」
江年安眉开眼笑,欢喜非常。
外祖父则看着明月,眸光有些复杂。
不过片刻的功夫,阖府上下都得知少爷得了怪病,言行如今像个稚童一般。
众人疑惑可惜之余,也都被叮嘱谨言慎行,不可多嘴多舌,府内如常准备少爷成亲一事。
当晚,少爷所住的院子便发生一件事,叫众人哭笑不得。
起因是天色渐晚,明月陪江年安吃罢饭后,便准备回自己房里歇息,可江年安却神色忸怩地叫住了她。
「姐姐,我想洗澡。」
明月额角微跳,「我叫丫头们送水来,伺候你沐浴。」
「不要她们,就要姐姐。」
许是心智回到了六岁,江年安抱起她来更是随心随性,以前还忌讳着旁边有丫鬟小厮,如今竟当着人面也毫不遮掩,动不动便拦腰抱住她,脸颊在她颈边蹭来蹭去的,撒娇起来万分熟练。
尴尬羞窘的只有明月。
如今他还要她给他洗澡?!明月眼前微微发黑,却又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他的性子十分古怪,一点也不像年幼时那般懂事体贴,反倒颇为任性霸道,但凡是他想要的,必须要得到,要不然便是耍赖要挟。
明月不禁怀疑,眼前的江年安是不是被人给夺舍了?要不要去庙里烧炷香去去邪祟?
胡思乱想之际,丫鬟已然倒好了洗澡水。
江年安利落地脱干净衣服,踏进浴桶里坐着,眼巴巴地看着明月。
「姐姐快来帮帮我。」
少年眉眼如画,俊美的脸上满是殷切,声音清脆中又饱含哀求。
这场景太过眼熟。
明月眼神乱飞,耳朵微红,不禁想起少年之前在暗夜中的低声呢喃。
他附在她耳边,薄唇微微翕动,轻触在她红透的耳垂,引得她一阵颤栗。
「姐姐干嘛一直揉我的耳朵?」
少年面颊微红,眼眸亮晶晶地看着她。
明月心下一慌,连忙收回手,稳了稳心神,掬起水淋在他脊背上,拿帕子细细为他擦拭。
江年安舒服得直眯眼,仰起修长的脖颈,任由她的手拂过。
当她的指尖无意间拂过他凸起的喉结时,他闷哼一声,黑眸中闪过一抹疑惑,「姐姐,为什么你摸这里我会觉得有些热?」
「嗯?水热吗?我叫人送些凉的来。」
「不是,」江年安捉住她的手,再次拂过喉结,他身子一颤,喉间忍不住发出似喘似吟的声响,「是身上热。」
明月登时红了脸,想抽回手指,却没想到他的力气极大,只得小声劝哄:「可能是泡得时间有点长了罢,要不要起来擦干?」
江年安却意犹未尽,捉着她的手把玩,似在纵火般,拂过锁骨、胸膛。
见他似乎还要往下,明月连忙按住他的手,「别……」
「怎么了姐姐?」
少年俊美的脸上满是纯真的疑惑。
明月咬了咬唇,艰难解释:「那里、不是谁都能随便碰的。」
江年安眸光晶亮,「可姐姐又不是旁人。」
明月心跳倏地漏了一下,面色愈红,「那也不行。」
「可是姐姐,我很不舒服。」江年安脸紧贴着她的手臂,眉眼湿漉漉的,挂着几颗水珠,「我也不知是怎么了,绷得难受,姐姐我是不是病了?」
明月脸红得快要滴血,抿唇道:「你没有病,放着不管,过会子就好了。」
少年抬起头凝望着她,漆黑的瞳孔中映出她娇小的身影。
「姐姐似乎,很懂的样子?」
明月大窘,忙摆手否认:「哪有!我、我也不过是猜测罢了。」
「哦……」江年安眉间微蹙,喘了一声,「似乎好像越来越严重了。」
「……」明月绞着手,纠结须臾,俯身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江年安疑惑地依言照做,果然很快便舒展了眉头,他声音微沙,却难掩愉悦,「姐姐你好厉害呀!」
明月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她掩面躲到屏风后,等了许久,腿儿都站乏了,浴桶里的人仍兴致勃勃。
又过了一会儿,明月觉得桶里的水估计都冷了下来,才听到一声熟悉的低哼。
她鬆了一口气,这才恍觉额上竟生出一抹细汗。
江年安许是有些害羞,自个儿胡乱擦了身子穿上寝衣,他躺在床上,两眼发亮,对走到门边作势离开的明月拍了拍床边。
「姐姐快来!被子里可暖和了!」
明月:「……我去洗个澡再来。」
江年安遗憾道:「早知方才叫姐姐与我一起洗了,两个人一起洗还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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