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触到一片温暖紧实的肌肤,蓦地转过头,「怎么、怎么会这样?」
少年笑得狡黠:「我想姐姐可能会想摸,所以提前在这里剪了一条缝,手可直接钻入。」
「……」明月又心疼又好笑,「大冷天的,你也不怕凉到肚子。」
她想缩回手,却被少年按住,「我的小腹说,喜欢姐姐的手。」
明月见他眸光晶亮,说得一本正经,忍不住笑了,便倚在他怀里,由着他握着。
泥炉上烫着酒,烫好后,江年安给两人各斟一杯,哄着明月饮下。
「姐姐这酒不辣,还有点甜,你尝尝看。」
明月平日里鲜少饮酒,只因她酒量奇差,喝少许便会面红,整个人都呆呆的,问什么答什么。
之前曾闹过一回笑话,之后在外面吃饭她便不再碰酒。
如今除了船夫,船里只有他们两人,除却血缘,年安是她在这个世上最亲之人,她对他再信任不过,因此便多喝了两杯。
入口果然甘甜柔软,仿佛在喝甜浆一般。
江年安眉眼含笑,「我没骗姐姐罢?」
明月点了点头,「好喝!再来一杯!」
一坛子温酒很快被两人饮尽,此时船也抵达湖心岛。
岛上游人不少,皆提着灯笼三两成群,江年安右手提灯,左手紧牵着明月,两人循着小径,踏雪赏梅。
皎洁月光下,红梅映雪,空气中瀰漫着浓郁的梅香。
明月穿着月白绣花小毛皮袄,披着鹅黄色暖氅,头上挽着朝云近香髻,簪着一枝赤金海棠坠珠簪,行动间粉白珍珠轻微晃动,映衬得她小脸越发明媚娇妍。
少女杏眸如水,转过头看向他,「年安你看,这朵梅花开得最漂亮。」
江年安目不转睛地望着她,只觉周边的人与物似乎都在一瞬间远去,偌大世间只余下他们两人。
无论世事怎样变幻,他们可以一直厮守到老。
江年安心口软得厉害,上前俯身在少女耳边,低声道:「可我觉得,世间万物都不及姐姐分毫。」
见少女耳根渐渐泛起粉意,他喉骨微微滑动,握住她的手轻声询问:「姐姐还想继续游玩么?」
明月摇了摇头,「这里人太多了,闹哄哄的。」
「那我带姐姐去游湖。」
两人很快回到了船上,船夫撑着船桨划到了湖另一边,人烟渐少,熙攘声也淡了去。
江年安低声吩咐船夫一句什么,后者应了,变戏法般不知从哪里寻出一隻小木筏,丢在水面,人跳了上去,箭一般划了出去。
于是,船上便真的只剩下两人。
江年安关好船舱,牵着明月进了一间房。
房间不大,却极为暖和,衾被看着也十分柔软——与新房里的颇为相似。
明月心跳快了几分,一时不敢与他对视。
江年安却又斟好酒递到明月唇边,语带引诱:「姐姐想不想试试酩酊大醉的滋味?」
「嗯?」
少年压低嗓音,轻笑道:「大醉之后,感觉会变得迟钝,姐姐就不会像昨夜那般,娇声嚷疼了。」
明月面颊绯红,看着近在咫尺的酒杯,犹豫须臾,还是摇了摇头,「不要了。」
不可否认那种感觉很舒服,但是太过舒服了,叫她有种失控的恐惧感。
江年安笑着将酒一饮而尽,低头吻上少女的唇。
淡淡酒气萦绕两人唇齿之间,明月不知不觉间吃下了他口中的残酒。
她不喜吃酒,却喜欢与他亲吻。
酒坛渐空,明月身子软绵绵地被少年压在锦被上。
他黑眸中一片清明,笑着一下下亲她,动作轻柔。
明月两颊绯红,杏眸泛起迷蒙的水雾,唇角弯弯,神情迷离。
身上的厚重衣物忽地一轻,她在床上不安分地翻了下.身子,头顶传来少年的低笑。
臀上蓦地被轻打了一下,明月红着脸,粉唇微张,又羞又窘地看了他一眼。
江年安细细净了手,回到床边覆在明月身上,见她小脸通红,眸光泛着水色,似是被欺负狠了般。
可他还没动手。
他笑着亲了亲少女的唇角,指尖下移……
在她彻底准备好之后,他方吻着她的唇沉身。
期间,他不时地问一些问题。
「姐姐当真觉得只有疼么?」
「姐姐是不是觉得我太粗鲁了,要再好好学习一下?」
「姐姐怎么又哭了,是我做得不够好吗?」
……
明月意识仍清醒着,只是吃多了酒,舌头便不听话,他问一句她答一句,耳边少年的低笑越发欢畅,她面红耳赤只想找个洞钻进去。
后来她索性咬着唇不语,却被少年温声哄劝,最后所有秘密都被他挖了去。
两人在船上过了一宿,翌日近晌时方回府。
江晴雪一早就来找明月,却被告知少爷与少夫人出府去了。
午间大家一起用膳时,她见表哥对表嫂百般温柔小意,与从前正常时没什么两样。
明月姐姐则脸色微红,唇边挂着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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