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岁一愣,他看着床上冷漠的江释雪,道:「他与你有七分像?」
江释雪微微笑道:「对。」
温岁看了看小电视里的江释雪,又看了看江释雪本人,说:「我怎么觉得不是很像?」
江释雪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温岁,金眸变得冷酷且漠然,锐利和攻击性扑面而来。
温岁吓了一跳,仿佛见到了上辈子的江释雪。
江释雪扶住差点摔倒的温岁,语气温和地说:「小心点。」
温岁不敢看他,听他语气,才抬起飞快地看了他一眼,见他又恢復了之前的温和,才鬆了一口气,「你、你刚刚是怎么回事?」
江释雪注视着他的眼睛,说:「岁岁难道就没想过,人是多面的吗?」
温岁愣了一下,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江释雪说:「你看到我哪一面,说明你会被我那一面吸引——甚至,这代表我对你的态度。」
江释雪说着这句话,伸手握了握温岁的手,说:「吓到了?」
温岁诚实地说:「有点。」
江释雪说:「但那样也是真实的我,你会害怕,远离我吗?」
江释雪这么说着,目光紧紧地注视着温岁的双眼,在平淡的眼神之下,有某种情绪在发酵。
温岁说:「害怕是会的吧,远离……」
他想了想,说:「不至于吧?」
江释雪说:「是吗?」
他道:「其实,一直保持着笑容会很累,不过你很喜欢,不是吗?」
温岁一听,心里一个咯噔,被其中蕴含的意思给吓住了,他挠了挠头,假笑道:「你这话说的,好像从始至终就是看人下菜碟似的。」
江释雪说:「嗯。」
温岁没想到他就这么承认了,他一顿,还不相信,问道:「你嗯什么?」
江释雪说:「我在赞成你说的话。」
虽然嘴上说累,不过他还是弯起唇角,露出了一个具有亲和力的笑容,说:「我的确在,看人下菜碟,因为你会喜欢……或者说,你会被这个模样欺骗,因此,我才会如此。」
温岁有些迷茫,「你这么做……是为什么?」
江释雪道:「因为……」
话还未说完,忽然周遭开始震动起来。
温岁立即道:「地震!」
话音刚落,震动加剧,房屋开始晃动,江释雪一把抓住温岁的手,将其拉出房屋,刚踏出房门跑到院子不久,便有一块巨石重重落下,将房屋压垮了。
温岁抬起头来,瞳孔猛地一缩,还来不及反应,他被江释雪扑倒在地,巨石如同下饺子一般落下,而越发剧烈的震动,导致山体也发生了滑坡。
禁卫军飞奔过来,想救江释雪,然而江释雪与温岁身处位置最靠近山的地方,要靠近显然极其困难,已有不少禁卫军被飞溅的石头砸得口吐鲜血重重倒下。
而江释雪搂着温岁躲避巨石,形容逐渐狼狈,温岁从背包里翻找,却始终找不到有用的东西,若是积分还能用,带着江释雪瞬移也不在话下,但是积分被冻结了,他根本进退维谷!
剧烈的地震只持续了一个时辰便结束了,然而到最后江释雪都未能带着温岁脱离,乱石和滑坡的山将避暑山庄全部掩埋在底下,只有在山脚下巡逻的禁卫军倖免于难。
温岁是被一块石头砸中腿部疼得昏迷过去了,等他醒过来,便有一种呼吸不过来的感觉。
周遭很黑,但身上护着他的身体却很温暖。
是江释雪。温岁伸手抱住他的背部,刚想庆幸,手里却是摸到一片湿润,他迟疑了片刻,将手放到面前,还未凑近,便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江释雪流血了!
温岁立即掏出之前囤积的药丸,其中有强力治癒效果的药丸,又取出一盏灯,随意地放到一旁,借着光找到了江释雪的嘴,将药丸塞进了他的嘴巴里。
然而江释雪没法吞咽,温岁犹豫了片刻,将药丸从他嘴里取出,放到了自己嘴里,对着江释雪的嘴便怼了下去,他用舌头推着药丸让其掉进了江释雪的喉管里,还找了水餵了一些给他。
做完这些,他环顾四周,他们能不被掩埋,还能活着,显然是江释雪的功劳,及时地找了一处坠落巨石自然形成的三角掩体,如此才不至于被接下来的巨石和山土盖住。
但就算如此,有了山土的覆盖,他们的氧气也是岌岌可危,若得不到救援,迟早也会窒息而死。
温岁从背包里翻找,竟还真的让他找到了吸氧瓶,有好几罐,能撑几天。
温岁现在就觉得有几分呼吸不过来了,显然氧气已经挺稀薄的了,也不敢耽误,连忙取出氧气瓶给江释雪戴上。
自己也跟着抓着氧气管吸了一口,胸前的沉闷顿时散去了许多。
没了窒息感,腿上的疼痛却越来越清晰了,才想起自己也受了伤,便摸出一个药丸,自己也吃了一颗。
药丸药效还是很好的,疼痛很快就褪去了。
温岁抱着江释雪睡了一会儿,很快就被什么惊醒了,睁眼一看,是一隻小小的松鼠在吱哇叫,身上也有些血迹,看着是后背被砸伤了。
温岁掰了一点点药丸,混着水去餵那隻松鼠,松鼠倒也乖,将水喝了,仿佛感受到好了许多,知道是温岁救了它的命,便亲近地跳到了温岁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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