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司总到底怎么想……他用余光观察了一下。
面容冷峻的男人垂着眼,表情在蒸腾的水汽里有些晦涩,看得不甚清晰。
反正是恢復原来的状态了。
沉默一直持续到吃晚饭。
「我让方特助先送你回去,」司行昭:「你需要回学校么?」
郁皊摇摇头。
司行昭道好,又和他提起另一件事。
「下周我有些私事要处理,」男人的眉眼冷峻,平静地交代:「晚上就走,大概率不会回别墅。」
郁皊也点头。
出差是常事,不过很明显对方出差能让他更自在些。
也更方便践行司总要求的「联姻对象要保持距离。」
第20章
郁皊:「好的,我知道了。」
比他高大很多的男人走在前面,脸上没什么喜怒。
郁皊也保持了比来时候更远的距离,看着更礼貌,但也更疏离。
「如果遇到什么事情,」方特助去开车的空隙,郁皊听见旁边的男人说:「可以打管家或者方特助的电话……你有的吧?」
郁皊点头:「有的。」
司行昭颔首。
他恢復了初见时候那副冷峻漠然的样子,下颌微微抬起,眼睛里什么都没有。上了车就塞上蓝牙,打开电脑摆弄。
长腿交迭,不错眼地看着屏幕上的内容,冷不丁地和对面说一句问题所在。
连线的主管员工冷汗直冒,完全不知道司总为什么语气更冷了。
郁皊更习惯司行昭这副样子。
他也塞上耳机,视线落在车窗外,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文檔。
怪周末发生的事情太多,郁皊险些把教授布置的作业忘了。
周一截稿,他写得是差不多了,还需要一点点润色,估计一个下午就能弄完。
郁皊一旦做事情就会很专注,眼睛眨也不眨,对着文檔删删改改,表情比旁边开会的男人还投入。
变回原样的联姻对象和即将上交的作业相比,还是后者更重要些。
在母亲的教导下,郁皊看过不少剧本相关的知识。但尝试续写还是第一次,刘教授又当过《无极》的指导,他想给人留下一个好印象。
郁皊不自觉拧起眉,露出点苦恼表情,好一会才翻到下一页。
没一会就到了别墅。
「我就先回去了,」郁皊下了车,礼貌道别:「您一切顺利。」
司行昭颔首,车窗挡着郁皊也没看清他的表情。
「回公司,」看见那个高挑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司行昭对驾驶座上的方特助说:「收拾一下,今天到下个星期都不回去。」
方特助犹豫:「可是严医生说您需要……」
他敏锐地发现了两人之间气氛的沉闷,正纳闷,就听见司总的吩咐。
严医生不是吩咐过了吗,而且现在郁少爷也在……
司行昭拧眉。
他的眉眼生得深沉,天然有种居高临下的俯视感,冷起脸来更是。
透过后视镜,方特助看着司总有些不耐的神色,只好把劝告的话都咽下去。
化成一句属于社畜的:「好的,听您的安排。」
欸,上司不听医嘱,倒时候被医生数落不听医嘱还要他这个打工人来圆场。
方特助只好用司总开出的高价薪水安慰自己。
只有银行卡上的余额能勉强安抚他目睹上司情感纠葛受到的伤害。
司总显然是个高标准高要求的上司,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下属,原本方特助以为司总能和公司事务白头到老。
但发生过「那件事」之后,一切都有了不同起来。
譬如说司总多了一个才成年的,看起来很柔软又很倔强的联姻对象,对方还真的有点牵动司总心神的意思,那个不知名的男大疑似撬墙角时司总的眼神有点精彩了。
还有司总定期去拜访的严医生。
从医生那里得到了一个荒谬的癥结和治疗措施,光是想想就觉得对方医生索要的八百一小时的咨询费是在敲诈勒索。
方特助不再去想上司的私事,兢兢业业地开往集团。
谁来同情他这个可怜的打工人!
郁皊回到房间,依次开始回消息。
先是祁阳,对方在一个小时前发了十几条消息,基本都是「在?」「咋样了?」「你老公说啥了吗?」这种话。
「到别墅了。」
郁皊思忖了一下,回他:「他没说什么,今晚开始出差,一个星期才能回来。」
「?」
祁阳回得很快:「那你不是独守空房了吗?」
郁皊回他一串省略号。
他往下滑,看见了来自江柠的消息。
「嘿,你先回家了吗?是不是有急事?」
这条消息在早上发过来,只是他被事情缠着,一直忘了回。
郁皊按下按键:「已经到家了,抱歉,突然有事。」
「没事没事,看你掉队了,我就问一句。」江柠发来好几个表情包:「没事就好。」
郁皊看着屏幕上冒着粉心的小兔子,也发了个微笑表情包过去。
「对了,那个天文社的学长,」江柠:「他有没有问你要联繫方式……」
学长?
郁皊想了一下,对上齐闻那张总是带着笑的俊脸。
联繫人那里有红点提醒,郁皊点进去,对方的备註的确是「齐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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