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示裁定枢机用着怎么样,芙宁娜。」芙卡洛斯换了个话题,期待的看着她。
「它仿佛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似的,和我做出的裁决完全一致......」
芙卡洛斯微笑着看着她,毕竟她们本质上是同一个人,会做出相同的选择不奇怪。
「话虽如此,审判我真的做不来,每次开庭前夜我都要通宵准备好久好久,虽然已经经历过好几场了,但是每次当我站在最高处做出最后的判决时,我的腿还是在抖......」
芙宁娜带着哭腔说:「「正义」的审判,真的太难了。」
「那你认为那维莱特又如何呢?」芙卡洛斯问。
「他学习能力很强,也很会融会贯通,但是......」
芙宁娜沉默了一瞬,接着道:「他几乎对人类的复杂性一无所知,这样真的能做好一个审判官吗?」
芙卡洛斯没有正面回答芙宁娜的问题,反而反问她:「你觉得对于正义的审判最重要的是什么?」
这是成为一个审判官的必修课,芙宁娜早就恶补过这类知识,不假思索道:「坚守公正、公平和合理原则,追求真相、保障法律权益和每个枫丹公民的合法权益。」
「这就对了!」芙卡洛斯双手合十,道:「作为异族,他在审判中不会被无关的情绪所左右,如此一来,不正能做出不偏不倚最公正的审判吗?」
「芙宁娜,我相信你,我也相信那维莱特,在我不在的时候,你们一定会治理好枫丹的。」芙卡洛斯没给芙宁娜反应的机会,挥了挥手,「再见啦,芙宁娜!」
便消散在镜中。
徒留芙宁娜一人在原地失神,几不可闻的声音自言自语:「我......我们吗?」
这时。
咚咚咚——
芙宁娜的房门被人敲响。
「谁呀?」芙宁娜收起情绪,迅速换上了伪装的声线。
「是我,那维莱特。」隔着一道门,那维莱特的声音闷闷的听不出情绪。
「啊,这么晚了那维莱特先生是有什么急事吗?」芙宁娜连忙去开门,打开门急匆匆的问。
那维莱特看着面前完好无损的水神大人,虽然脸颊和眼眶都有些红扑扑的,但是身上并没有打斗和受伤的痕迹,鬆了口气。
看来是他听错了。
睡觉前,模糊听到那熟悉的惊恐的尖叫声,他好似丢了魂一般,从住处一路狂奔过来。直到现在看到眼前的少女安然无恙,心这才安定下来。
芙宁娜奇怪的看着眼前第一次没在她面前穿正装的那维莱特,平时见她时总打扮的一丝不苟,加上那张看起来很威严的脸,显得很是严肃。
此时看起来倒是多了一点温和。
除了刚开门时眉头皱的死紧,像是遇到了什么天灾人祸一样。
能让一直淡定自若的那维莱特露出这样的神情,芙宁娜担心是什么大麻烦。
焦急的看着他,说:「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枫丹哪里出问题了?」
「没什么急事,只是明天是我入职后参加的第一场审判,感觉有点紧张。」那维莱特心情平静下来就开始面不改色的开始编瞎话。
他那张脸很有欺骗性,让人信服。
芙宁娜听到他如此说,悬着的心放了下来,若真的是什么「那维莱特也打不过的怪物」「要去打开什么奇怪封印」这样的大事件,她还真无计可施。
「不要太紧张啦,你自己做的很好了,不如这样吧,那么今天晚上就别回去了直接住在沫芒宫吧,明天我陪着你一起上班,给你打气!」
芙宁娜语气轻鬆,一边说一边轻轻拍了拍那维莱特垂在身旁的胳膊安抚他。
「嗯,好的芙宁娜女士,只是......」那维莱特的表情慾言又止。
「嗯?还有什么事吗?」芙宁娜疑惑道。
「更深露重,地板寒凉,纵然您是神体,也要注意免得生病。」那维莱特垂头淡淡道,紫罗兰般的眼眸里带着担忧。
芙宁娜顺着那维莱特的目光看去,自己白皙的脚全然暴露在空气中。
一瞬间耳朵红的要滴血。
脚趾羞得蜷缩起来,但是逃无可逃。
虽然那维莱特是水龙与她物种不同,但是此时的模样也是一个成年男性。
深夜孤男寡女,自己在他面前裸露双脚不会被误会是什么轻浮的神吧?不会被讨厌吧!
不会就此罢职吧!
片刻间芙宁娜眼中闪过无数复杂的情绪,情急之下行动不过脑子,把门一把关上隔绝了那维莱特的目光。
关上后,看着面前紧闭的门才反应过来这样做更失礼,慌张的穿上拖鞋,再次打开门。
那维莱特还在。
芙宁娜鬆了口气。
「失礼了,那维莱特先生,今晚就先留宿隔壁吧,那个房间一直有人打扫,跟我来。」芙宁娜尽力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但无意中同手同脚的僵硬还是暴露了她忐忑不安的心。
那维莱特听话的跟了上去。
说是隔壁,但是还是要经过一段长廊,引路的过程中芙宁娜刻意不去想刚刚发生的尴尬事情。
房间很大,装修奢华简约和芙宁娜自己住的相比一点都不差。
「还请那维莱特先生不要拘束,有任何不习惯或者不喜欢都可以跟我提。」进门后,芙宁娜已经调节好心情恢復了一贯的无可挑剔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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