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尔?」何季连忙打开门进去,只见克莱尔跌躺在瓷砖上,捂住腹部,深蓝色长髮散落在薄薄的积水中。
「怎么了?」何季走过去,伸手去摸对方的肚子。
克莱尔脸上又白又红,既痛苦又羞耻,挥手赶他:「滚!」
何季眼下被他长长的指甲划出一道血痕,瞳孔暗了暗,握住他一隻手:「我摸一下。」
「什么?」克莱尔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这隻雄虫怎么有胆对他说这个。
但对方不仅有胆,还实践了,将手放在了克莱尔不断抽痛的肚子上。
干燥温暖的手一旦接触到皮肤,那几乎令人晕厥的痛楚居然就神奇地散开些许。
奇异的电流再次窜遍全身,所过之处酥麻地放鬆下来,让人忍不住沉浸其中的舒适惬意。
克莱尔一方面因为痛苦的缓解而缓了口气,另一方面又不能接受自己像个普通的无力雌虫那样接受雄虫的施舍,恢復过来后立马挣动起来。
可雄虫的手刚挪开,剧烈的疼痛又再次席捲而来,克莱尔虾一般地蜷缩起身体,将下嘴唇咬得流血。
「我不会做其他的,只是给你输送点信息素,」何季鬆开束缚住克莱尔手腕的手,嘆口气,将手指放在对方紧咬的嘴唇边:「我们身上的零件都一样,有什么看不得的,上将你还在乎这点小事?」
克莱尔扭头,避开他对嘴唇的触碰。
说得有道理,但是——
「你这样就像个害羞的雌虫一样,我还以为上将跟其他的雌虫不同,原来也这么敏感啊?」
正中雷区。
克莱尔喘着粗气:「我不用你给,信息素。」
挣扎却明显弱了很多。
没错,他有的自己也有,遮遮掩掩搞得像个柔弱雌虫一样,反而落了下风。
何季笑道:「但上将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
「除了止痛,还有其他的需要吧?干脆在这速战速决吧,还免得弄脏衣服。」
「等等……你疯了?放开我!」
……
嗯。
总结一下给克莱尔洗澡加输送信息素的经验,难度不亚于给猫洗澡。
完事之后,何季给上将套上干净的衣服,自己却浑身湿透,脸上、脖子上全是伤痕。
「开锁的时候,你明明答应我不会动手。」何季给手臂擦着药膏,表情看上去有点忧伤。
克莱尔这力道不减当年做皇帝的时候,看来自己无论在上个世界,还是在这个世界,都免不了被这位祖宗各种折腾。
克莱尔吃着嘴里的蔬菜沙拉,懒得说话。
这混蛋雄虫是他出生以来第一个摸完他全身、还敢对他做那些事的,搁在以前任意一项就足够被千刀万剐,居然还在这里发牢骚。
不对,不是第一个。
前面还有一个雄虫趁自己没有知觉的时候做了很多事。
他都不敢想像对方做到哪一步了。
想到这里,手里的餐叉被捏弯了几度。
「你是谁?」穿上了干净的衣服,浑身伤口也在恢復中,吃上了热乎乎的饭菜,克莱尔又找回了一些星际上将的骄傲,问不远处正擦着沙发的雄虫。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收到了鼓励所以在快乐存稿~~悄悄告诉你一个秘密,评论和收藏越多作者码字就越快哦(害羞??(?? ??????ω?????? ??)??)
第9章 他长得,好丑啊···
「一个被你救过的人,哦,虫。」何季正思考到底是换沙发布还是直接把整个沙发给换了,闻言随口答了句。
「我不记得有见过你。」
「你见过的多了去了,难不成每个都记得?」
「这些菜哪里来的?」他进去卫生间并没有多久,大部分时间这隻雄虫都跟自己待在一起,哪有机会弄这些菜。
还全都热气腾腾,甚至四菜一汤。
哪怕是没有被流放的时候,克莱尔为了省事也只是随便喝点营养剂,这是他除了宴会之外五年内第一次吃上做好的饭菜。
对方却没有正面回答:「菜不好吃?」
老实说,好吃。
不知道是数日不曾好好进食造成的错觉,还是没有吃过这种东西感觉太过于新鲜了,总之这些都不是关键。
克莱尔拧紧眉毛,寒声道:「我再问最后一遍,你是谁,做这些有什么目的?」
终于决定下来还是把整个沙发换掉好了的何季这才直起身来,看向桌边的雌虫。
「说了是因为被你救了所以想要报答啊。」他丢过去一张工作卡,上面是自己在这个世界的身份与照片。
克莱尔拿着卡看了一眼,被上头「别具特色」的照片吸引住了目光。
再抬头时,雄虫也摘下了口罩。
龅牙、满脸雀斑、鼻子像塌了一样。
除了一双眼睛还能看,其余全都丑陋得让人生理不适。
雄虫好像也没法接受自己的外貌,让他确认过长相后就又把口罩戴上了:「我来自亚卡尔星,因为从小长得丑,大伙逃难的时候把我丢下了,快被杀的时候你救了我,所以我想还这个债。」
克莱尔:「……」
他还是没印象有见过这虫。
但亚卡尔远征之战他记得,可能自己真在打仗的时候阴差阳错地救了他吧。
没什么精力再盘问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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