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刘皮特, 略有薄产,如果你们往后有在帝都发展的打算,可以找鄙人,鄙人感激不尽。」
话说得很有水平,只是那抑扬顿挫的声调, 还是让阮苏苏想起了英美剧里的伦敦腔和咏嘆调,如果说得地道英语, 那可能有几分迷人, 可用中文, 就显得格外——
怎么说......
「傻逼。」
一道熟悉的音调从斜前方插了进来。
简单裹着兜帽,恶狠狠地咬了口苹果,自言自语,「人生到处都是傻逼,这个差是非出不可吗?监狱长这么着急把我送去帝都干什么?」
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原本恶声恶气的简单,浑身一抖,戴着黑色美瞳的眼睛泛着小心翼翼, 她扭过头,疑惑, 「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本来还有点怀疑。
阮苏苏对简单的印象,还停留在偶尔哭唧唧,但基本上是可靠的会计朋友上,可现在听到对方骂人,意外之余,又觉得她生动活泼了许多。
阮苏苏摸了摸假面的边缘,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牵上简单的手,往鲜有人经过的廊道里走。
简单被拉得一个踉跄,她本想慌张喊人,可凑得离人近了,又嗅到一股熟悉的柠檬香,那香味寡淡,却在不久前拥她入梦。
是苏苏吗?
她怎么出现在船上?
发生了什么事吗?
廊道里空空荡荡的,只有负责打扫卫生的机器人在一阵嗡鸣里尽职尽责地打扫卫生。
阮苏苏鬆开简单的手,小声道:「是我,苏苏。」
简单低低的惊呼一声,正想激动地抱住阮苏苏。
阮苏苏制止了简单。
她伸出食指抵在简单的唇瓣上,尔后小心翼翼地凑到她耳边,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一一告知。
简单的表情从诧异转变到了严肃,最后化为了不知所措,她紧紧地攥住阮苏苏的手,「我可以帮你把钱交上的......」
阮苏苏苦笑一声,「你哪来那么多钱,你也不过是个小会计。」
她和简单不过萍水相逢,对方有这份心她就很感动了,至于钱,别说简单拿不出来,就算拿的出来,也不过白搭,但阮苏苏也不想简单内疚,所以就用钱不够来搪塞。
本以为话题在此就止步了,没料到拐去了奇怪的方向。
「我......」简单抿了抿唇,鼓起勇气,悄悄道,「其实我勉强算个网红吧,我在网上负责出一些特殊的妆造,粉丝应该有几千万,多接两条广告应该就可以交上罚款,虽然我不常接广告就是了。」
「没事,你有这份心......」阮苏苏还在按照惯性回答问题,可说着说着她突然意识到不对,于是她眨巴眨巴眼睛,确认道,「几千万粉丝?」
「唔,夸张了吗?其实就两千万。」
简单挠了挠头,「可是现在没有信号,等上岸之后,我帮你把钱交了就行吧,你不要急,就算后面因为黑户营业违法,真的进去了......」
话还没说完,简单就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仿佛要进牢里蹲的人是她而不是阮苏苏。
阮苏苏还没反应过来。
两千万粉丝?
几条广告的广告费能抵五百万?
不是说安妮区的人都很穷吗?
「那你这么有钱,」阮苏苏诧异地张了张嘴,「为什么还要在安妮区当会计?」
「我没说过吗?」简单也愣了愣,「因为监狱长是我的姐夫,我和姐姐年龄差的比较大,有十岁,你看不出也很正常。」
阮苏苏一时无语,合着她认识的人里,穷人就只有自己?
不过眼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你怎么在船上?」
简单听到这个问题,也纳闷道,「姐夫通知的,让我儘快到帝都,现在想来可能是接到自己被迫退休的消息,现在紧急送我回姐姐那儿避难吧,苏苏要不要跟我一起走?我帮你交罚款。」
傻孩子,真要交罚款能解决,她早就把辛哲榨干了。
阮苏苏心想。
「靠钱解决不了,他们看似要钱,其实是想要别的东西,我给不了。」阮苏苏说完,摸了摸简单的头,「我就不跟你一起走了,我有去处,如果你方便的话,就照顾好监狱长。」
「你去哪里?」简单执拗地握住她的手指,「辛哲带你走吗?」
「嗯。」
两人一阵无言,就在阮苏苏准备走的前一秒,简单猛地抱住阮苏苏的后背。
泪水无声地浸湿阮苏苏后背的布料。
「你是第一个在床上抱我的人,」简单哭着,闷闷道,「我家里很早就送我去读女校了,你是第一个在晚上抱我的人,我会一辈子记得你的。」
嘘嘘——
清亮的口哨声,一波三折地传进两人的耳朵。
阮苏苏抬首,就看到之前的旗袍美女饶有兴趣地盯着自己,只是之前的打量褪去,如今变成了明晃晃的兴致勃勃。
「我就觉得你喜欢女人。」
那女人迈着猫步,腰臀摇得弧度极大。
阮苏苏看得眼晕,她刚张嘴想辩解,就看到那美女妩媚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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