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可能的范围内让自己更自在些、开心些,能有个说得来还不难为人的金主,概率比中了大额彩票还小。
要珍惜。
梁焕云接道:「现在也可以,遇见了就不晚。」
季央含混地应了声,有点晚了,但他没说出来,这个是真的没必要说,等两年后协议期满,利落分手就行。
他直起腰,眉眼微弯,「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且遇且珍惜,眼下最重要。」
「这话不错。」
梁焕云看季央的脸色缓和了些,给对方关上车门后返回驾驶座,重新出发之前还给副驾那边的窗户开了一道两厘米的缝隙。
在季央疑惑地看过来时,他解释道:「稍微透透风,入夏了早上也不凉,但不能猛吹,小心感冒。」
哇哦~这么体贴啊。
季央看着梁焕云的侧脸,再次觉得这个男人超帅的!他运气确实不错。
车辆行驶中他留意到对方还把车速降下来了,晨风从窗户缝隙涌入,是很惬意的微微凉,他把手放在缝隙处,风在手指间游荡,又柔柔地拂到面颊上,这一瞬间他有种无限自由的感觉。
阳光不刺眼,是个风暖日丽的好天气呀。
虽然坐在车里,他却好像赤着双脚踩在柔软的草坪上,极目处儘是远阔天地。
梁焕云的眼角余光把季央的神情和动作收在眼里,阳光在对方的面容上投下暖融融的光影,将放鬆下来的人衬得更加清透、轻盈。
而他尤其喜欢季央发自内心的笑意。
是真的开心才好。
到地方停下后,在季央下车前他拿起小糖盒递了过去,「喏,这个才是糖,尝尝?」
季央都把门打开了,听见这话又扭回头,入目的是一盒薄荷糖,他抿起嘴笑了笑,「尝尝可以啊,你餵我?」
梁焕云无奈地笑了下,依言拿出一粒递到季央嘴边,手指正抵在对方薄薄的唇瓣上。
季央盯着梁焕云看了会儿才张嘴吃掉那粒薄荷糖,眼里带笑,「唔——好凉好麻,不够甜,作为糖果它不合格。」
梁焕云收回手把糖盒盖上,整盒递到季央跟前,「祖宗你讲讲理,人家是薄荷糖好吗,你不是说犯困?咖啡和茶喝不了,薄荷糖总能吃吧,拿着,让你提神的,又不是要当正儿八经的甜食吃。」
季央没接,扭头看向窗外,「不要,不甜,而且——
「谁家祖宗还讲理啊?讲理就不是祖宗了。」
梁焕云不由得失笑,佯装长嘆了一声,「成成成,咱小祖宗说了算。」
应完,他接着问道:「真不要啊,我还想着晚上给你带小蛋糕当宵夜,但是你白天犯困肯定会影响工作效率,下班了就要加班,小蛋糕自然是吃不成了。」
季央听到蛋糕后顿了下,利落地接过小糖盒揣进口袋,下车后还没忘了扒拉着车门冲梁焕云晃了晃手指,「蛋糕~说话算数!晚上我儘量早些回。」
看着说完就关上车门往写字楼走的季央,梁焕云不自觉地笑了笑,还真是……
越看越可爱。
季央心情不错,儘管路上有意外的事儿发生,但结果总的来说是好的,而且还额外收穫了一盒薄荷糖,更有晚上的蛋糕等着他,所以!
要赶紧处理工作呀,争取早点儿回去。
自己不开心时买的蛋糕,和别人专门买来送他的蛋糕,这其中的差别可大了去了,意味从根本上来讲就不一样。
只是今天的意外还不止早上那一次。
第十一章
中午,季央刚凑合完一顿午餐,助理田莉就进来了,说宋思远在前台,非要见他。
他头疼地捏了捏眉心,这小太阳平时挺聪明的,现在怎么就不知道撞了南墙赶紧回头!
田莉说宋思远是不见他就不走,甚至还扬言要闹事,他知道好友就是嘴上放放狠话,实际上不会怎么着,但说到底他不想前台姑娘为难,就让人进来了。
他之前不想说太难听的话,但现在看来不说不行。
就今天,把问题一次性解决掉。
但他没想到宋思远一进门就哭丧了一张脸,惨兮兮、委屈巴巴的,直奔这边过来狠狠抱住了他,张口就是嗷——的一嗓子,给他都震懵了。
他没见宋思远哭过,还这么梨花带雨的。
说个不太恰当的比喻,好像被负心汉抛弃的小可怜。
咳。
宋思远扑在季央怀里,嗷嗷嗷地嚎完,抬起了一双泪花花直闪烁的眼,「央~~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你不能不要我!!」
咔嚓。
站在门口带宋思远过来的田莉还没来得及离开,面对此情此景,仿佛听到了自己三观碎裂的声音,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她秉持着沉默是金的职业素养,快速退出去并且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季央简直是满头黑线,用力想把人推开,「你起来,胡闹什么?!」
宋思远抱着季央愣是不撒手,「我跟谁绝交都不跟你绝交,说什么都不绝交!你要不想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儿,咱就不说,我保证不问!
「你要做什么我帮你,只要你别不要我!
「还有还有,不管出了什么事儿,不管你有什么打算,我都跟你共进退,你别怕拖累我啊,我说了,朋友就是一辈子的,真出事了我也不后悔,跟你彻底划清关係才是要了我的命。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