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芊芊缩在拓拔烈怀里惊恐地瞪大了眼,她很想提醒他可以戳鳄鱼眼,但发现她早因为害怕而发不出声音来,眼睁睁地看着鳄鱼群朝她扑来,然后……就被他两三拳揍飞。他迅速爬上草地,蹙眉看了眼多多少少受了些伤的下属:“村里的警察跟总区派来的还没到吗?”
“刚刚他们说已经快到这了,可现在信号不好,联系不上。”女警一直是被护在中间的,此时完全没有受伤害,只不过被吓坏了,却依旧坚持职务地检查高泉的情况,发现他不过是掉下大坑的时候手部擦伤。
女警刚要检查陈芊芊的情况,陈芊芊却突然挣脱拓拔烈的怀抱,赶紧将染上了腐烂尸体味道的衣服全给脱了。要不是她事先穿了一套夏天衣服在里面,此时都要走光了。
“陈芊芊,你怎么了?”拓拔烈知道陈芊芊遇到这么多鳄鱼,身边还有腐烂的尸体,肯定吓坏了,就是猜不出她为什么要脱衣服,赶紧让下属别开视线,脱下自己的外衣套到她身上大吼“冷静点。”
换做平时,陈芊芊一听到拓拔烈的大吼,早就捂着耳朵大叫“要聋了”,拓拔烈也是希望她能回神才吼她。可她却突然站在原地,垂头不语,就像其他经历了恐怖事件后的人一样。
拓拔烈担心陈芊芊的情况,迅速察看了她的身体,没有伤口,连擦伤都没有,只不过手腕上的抓痕……难道她被……该死的到底是谁?
女警满头黑线地看着暴怒的拓拔烈,督察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督察。”
“干嘛?”陈芊芊居然故意背对着他,拓拔烈本就担心,此时却听见下属居然带着颤音地叫他,不耐地回头,却看见四周突然起了白雾,一群人从树林里缓缓走出,队伍越来越长,足有好几百个,而且还在继续。
这么大晚上的山里,总不会有一群村民突然涌出吧,难道是因为鬼节上山祭祀?不对劲,拓拔烈在得知探险地点的时候就了解过山下居民的习俗,最多是在路边给孤魂野鬼烧点纸钱,再摆桌拜祭自己先辈,并不需要上山扫墓。
“好冷。”一个警员突然伸手搓搓双臂,连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想起他们正在执行的任务,真是不想往鬼怪方面想都不行啊,扭头往隔壁警员中间挤了挤“这算不算是阴风阵阵?”
“都这个时候还开什么玩笑。”警员吃疼地摸着被蛇咬过的伤口,妈呀,看到这架势,刚才的蛇群跟鳄鱼根本不算什么。他发誓,回去之后要申请调组。
“督察,看不到路了,你还看不看得到啊?”女警将陈芊芊拉到拓拔烈身边,低低询问。她可记得,上次在校内,唯一没有迷路的就是督察,难道他体质特殊?
“看不到。”拓拔烈也很是疑惑,明明他也有带符,为什么也会被鬼迷惑得连四周都看不清了。他蹙眉想了想,低头看向女警“...
向女警“你看到这群人……不怕?”连他看着越来越近的人群都有些打哆嗦,一向胆小的她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过是村民嘛,就算他们蛮不讲理想袭击我们,我们朝天开一枪准能吓退他们。到时候其他同事也上山了,有什么好怕的。”相比于这些村民,女警又低头看了看大坑里的鳄鱼,害怕地扭过头,喉咙有些发涩。虽然当警察几年见过尸体,但死得这么惨的还是第一次见。还有旁边那一具尸体都不知道死了多久,味道好呛。
下属能往活人的方向想当然是好事,免得自乱阵脚,他们也承受不住强大的视觉冲击。正当拓拔烈思索该如何赶走这群鬼魂的时候,一个警员居然用手电筒对准了人群大喝道:“警察,给我全部站住……啊……”
当手电筒照亮人群,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些人惨白的脸。如果只是惨白,他们还可以当做是气血不足,可有些身体是半透明的,大部分都穿着寿衣寿帽,眼神诡异地盯着他们,这不是鬼是什么?
众警员全都惊恐地举起了手枪,聚成了一团望向站在最前头的拓拔烈:“督察,怎么办啊?”往日所有的冷静跟理智都被抛到了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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