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来不客气,自顾自地坐下吃饭,抬眸问他:「我们这是要去干嘛?」
「去了就知道。」
「你想做什么跟我说一句,我不挣扎,别打晕我好不好?」她抬起恳切的目光看他,却意外发现他的感情进度飈到40%,脑袋瞬间不晕了。
她貌似没放招数吧,怎么一觉醒来病娇的感情高调波澜,匪夷所思。
楼玉树没应她,只用凛凛的眸光瞥了她一眼,俊容始终透着迫人的森然。
既然进度条都波动了,孤男寡女,怪害羞的。
她明眸善睐,左手轻轻覆盖在楼玉树手背上:「好不好嘛?」
楼玉树撤回手,冷冰冰地:「再动我,我剁了你的手。」
望年被这一吓,反而生出逆骨:「你也不许动我,刚刚碰我腰了,还我。」
楼玉树顿口无言,冷冽如刀锋的眸子收敛些许,凛然的视线明明是注视在她的脸上,又无故地落在她沾了油的嘴唇。
她捕捉到楼玉树的视线,察觉他原本只是平常地看自己,最后竟然落在她的嘴唇上。
小伙子,你变色了,还不承认!
饭后,她洗漱完毕,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安静地盯着床幔发呆。
祖父,他一个人在家,后来呢,楼玉树回去了吗?
她没敢问,上次只是提了一下祖父,楼玉树都快杀了她。
寂静的夜里,幽暗的烛火,气氛有些安逸。
楼玉树却坐在与床遥遥相对的角落。
白天睡太多,她夜里反而睡不着。
系统乍然出现:[美好而寂寞的夜晚是感情的催化剂,宿主何不邀请楼玉树一块入睡?]
望年闭眼装死:「……」
系统:[任务发放完毕。]
望年:「你是楼玉树派来折磨我的吧?」
动不动就要求她跟他睡,陪他做事情,自己一个人睡大床不香吗?
来吧,活来了……
衣裙一件一件褪去,望年侧卧着,摆出妖娆的身姿,忍不住逗逗他:「树树,来玩嘛。」
这人好端端地又突发恶疾。
楼玉树不屑地闭上眼睛,压根不想理她。
「你坐着不累吗?来和人家玩玩,玩什么好呢?」她苦恼地思索,忽地欣喜一叫,「玩大人的游戏。」
那声音又软又娇,闭上眼冥神的楼玉树能想到她此时此刻张扬艷媚的神色,一如昨晚的梦。
「你再说话,我割断你的舌头。」
她闭上嘴巴,露出嫣然一笑,又忍不住问道:「用你的牙齿割断我的舌头吗?」
楼玉树猛地睁开眼,隐藏在黑暗里的轮廓分外清晰,耳根子不觉地发红:「你当真我不敢!」
他恼羞成怒,恢然地亮出剑,阔步迈向床头,决心要给她教训,免教他失魂落魄。
靠近床头,视力分外清晰的他将她袒露而雪白的双肩纳入眼里,捏住她的脸颊,狠心动手要割断她舌头。
那双眼睛丝毫不畏惧他,反而多了几分流光般的神色,像梦里诱惑他的她,柳娇花媚,楚楚动人。
进度条都到这程度,望年自然有恃无恐。她抬手摸上他的胸膛,温热的手心紧紧贴上。
他的心正剧烈地跳动,震得几乎快破膛而出。
楼玉树蹙眉地拍开她的手,推开她,言辞皆厉地警告道:「我是没法杀你,别逼我动手打你。」
脸颊让他捏得生疼,一点儿都不会怜香惜玉。
望年万般无奈地揉揉脸,也生不出气,娇娇地哼唧一声:「好啦,知道你脸皮薄,还逗你是我的错,别生气,要不……」
她苦恼地思索片刻,趴在床上,撅起屁股:「给你打一下出气……三下……不能再多了。」
楼玉树呼吸凝滞了一下,耳朵上的红晕蔓延到脸色与脖子。若不是在黑暗里,望年见不到他的窘然,不然必定会取笑他。
他当即转身不想理她,可后知后觉又气不过,剑鞘在他手中飞快旋转,稳稳地落下。
得意的望年难以置信地怔住了,吃疼地叫了三声,接着她趴在床上呜呜地哭出声。
「不许哭,是你说要打的。」楼玉树坐在床上,发狠地拽起她的头髮,迫使她抬头。
望年梗着脖子抬头,举起手抱住楼玉树脖子,忍着疼,嘤嘤作态地啜泣:「叫你打就打,叫你给钱你怎么就不听话?」
「仗着武功欺负弱女子……」话罢,她顺势想把楼玉树扑倒在床上,用了几下力,发现根本掰不动,眼泪倒是掉出去了。
楼玉树岿然不动,鬆开她的头髮,冷冷地凝视她。
两人僵持不下,她起身抱住楼玉树,软声软气地在他耳边嘟囔:「树树,我好喜欢你呀,因为喜欢你,所以你打我我也不怪你。我,柔柔弱弱,哪里经得起你一顿揍?」
气氛过于冰冷,她不由自主地被这近处的美色诱惑,大胆地朝他脸庞亲了一口。
楼玉树身子微颤,冰冷的眼底闪过丝丝慌乱,急忙推开她。
被推回床上,眼看着任务要失败,她破罐子破摔:「你是不是不行呀?」
楼玉树不明白她说什么,嫌弃地擦擦脸颊。
「嫌弃我?」望年浅笑一声,走下床,衝上去要吻他,却被他躲开。
「楼玉树,你要不要亲我?」
楼玉树背对着她,冷漠对待她,仿佛下一秒就要杀人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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