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摸了摸储物戒:「我这儿有一些之前收集的法器,可以作为报酬。」
林苏云连忙摆了摆手:「这倒不必,我们人穷志不穷,救人又不是为了这些个。刚好我们这儿有许多新院子,你若是想住儘管住下,住到什么时候都行。」
褚烟没想到刚復建不久的小小灵草宗竟有如此气节,心里不由得对灵草宗刮目相看。
「那敢问贵宗可有掌事的人,我想亲自道谢。」
「林苏云便是我们宗门掌事的人。」道青真人一边说一边走进屋子,朝褚烟淡然一笑。
林苏云忙介绍:「这是道青真人,我们宗门唯一的长老,刚才就是他救治你们的。」
道青真人:「我虽然是唯一活下来的长老,却是空有虚名罢了,灵草宗能有今天,都是林苏云的功劳。」
「她才是我们宗门真正掌事的。」
褚烟更加讶异。
小小的宗门真是人才辈出。
面前的「道青长老」明显寿元将近,却如此豁达乐观,对弟子更是不拘泥于规矩形式,毫无芥蒂地认可后辈的厉害。
这可不是每个长老都能够做到的。
「长老说笑了,弟子也就是能做些力所能及的小事,至于灵草宗的大事,永远都得听您的安排。」林苏云笑道。
他们并没在屋里待太久,很快告辞,留给褚烟和落寒足够相处的空间。
直到第二天早上,林苏云才再次来找两人。
伤势较轻的落寒正坐在床边陪褚烟说话解闷。
林苏云开门见山:「昨天还说不图报恩,今天便厚着脸皮来拜託两位帮我一个忙了。」
落寒连忙道:「道友说的哪里话?能帮上忙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您只管说,我们一定尽力去做。」
褚烟没说什么,只是郑重地点了点头,认可落寒的话。
林苏云便将自己的仇家要去玄无派的事情跟两人说了,他们听过之后,又问沈清风如何是仇人,林苏云便又将他与魔修勾结血洗灵草宗的事抖了出来。
两人听得连连皱眉。
落寒颇有些气愤填膺,她捂着胸口,急声道:「这样的人,千刀万剐都不足为过!」
褚烟却问道:「我听说问天宗的凌霄道人是个无利不起早的,怎么会容得下这样臭名昭着的弟子?」
林苏云顿了顿,有些挣扎地说:「灭宗当天,我听到他亲口说……他有占卜的能力。」
「所以我想,他就是借着这个能力博得了凌霄道人的青睐,屡屡保下他。」
「实不相瞒,我本也不相信,但他能派人从层层机关的万妖谷将它们的小少主偷出来,已经足以说明问题。」
「而且万妖谷已经试图除掉他,却被他师尊花费诸多保了下来。如果他不是真的提供了利益,怎么会活到现在呢?」
褚烟若有所思。
落寒又问:「那道友需要我们做什么?」
林苏云:「其实是需要落寒道友你的配合。」
「我怀疑沈清风占卜到了玄无派有合作对象,但他应该并不确认这个合作方是灵草宗。」
「我需要打消他的顾虑,免得他进一步追查。而落寒道友与我的身高身形相仿,我想请你代替我去当面与他谈判。」
落寒应当是结丹期修为的修士,即使受了伤,并不怕筑基晚期的沈清风。
落寒听完果然应声:「道友放心,这件事就交给我好了,只不过……我该以何种身份去呢?」
林苏云微微皱眉:「这个……」
「以倚月派弟子的身份去。」床上的褚烟突然开口。
方才一直保持沉默的褚烟其实一直在心里权衡。
到底是自己的身份保密更重要一些,还是帮灵草宗解决困难更重要。
思来想去,他还是觉得林苏云肯把这样的秘密都告诉他,足以说明她给了自己和落寒足够的信任。
如果林苏云真的有什么图谋,大可不必冒险袒露自己的秘密。
所以褚烟抬眼,重复一遍:「落寒,你拿着我的令牌,以倚月派弟子的身份去。」
林苏云很是时候地投来诧异目光。
褚烟还等着林苏云问,但等了好久发现她什么都没问,反倒有些疑惑。
对上褚烟的视线,林苏云莞尔一笑:「我并不探究道友的身份,等到了你想说的那天,你自然会说的。」
褚烟沉默几瞬。
「好。」
落寒要准备一下再出发,林苏云也打算先去找其他人交代些事情再走。
离开屋子前林苏云嘱咐了一句:
「为了保护同门的安全,我并未将仇人的消息告诉他们,也希望两位能替我保守这个秘密。同时我也会替两位的身份保密。」
两人自然答应。
林苏云离开,屋子里的落寒接过褚烟递过来的道袍和令牌。
落寒换好了道袍,将令牌系在腰间,只听褚烟突然说道:
「我总觉得那个沈清风不简单。」
落寒望过去,浅浅一笑,伸手抚平褚烟紧紧皱着的眉头:「能将灵草宗害成这个样子,自然是不简单的。」
「说不定他真的有占卜的能力。」
褚烟点头:「我也是这个想法。」
「我还隐隐觉着,说不定他和我们遇害有某些关联。」
落寒一愣,正色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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