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把骆逢空拉到身边坐下来,再把咬过一口的包子递到他嘴边。
骆逢空一点不嫌弃地尝了。
靳思若看着,觉得自己的猜想没有错,便把那点难以完全忘却的思恋之心压了下去,笑道:「在『吃』这件事上我绝对不会骗人的。」
高冲寒也笑道:「同道中人,我跟靳姑娘有的聊了。」
靳思若:「在我腿伤好之前,咱们吃遍镇上!」
高冲寒立即答应:「不仅要吃,还要细细品味!」
二人一拍即合,把季眠都给看懵了。
骆逢空在侧,微微垂眸。
……
靳姑娘腿不方便,不好逛街,高冲寒就代为行动,拉上骆逢空一起去找这镇上最热闹的街道。
不过这镇子没那么大,与白河镇的氛围也不一样,至少街上没有表演胸口碎大石的,少了给高公子发挥才能的,他只得带着骆逢空左看看又看看的閒逛顺便发掘小吃。
晚间带回来不少东西,高公子大方地送到了靳姑娘房间,自己只提了一兜炸丸子跑到房顶上吹风。
夏夜的星最为灿亮。
高冲寒舒展地伸了个懒腰,回想起早上那一段,整个人都愉悦起来。
再怎么纯情不知欲望,也要被他勾的坠入凡俗。
季眠爬上来,坐到他旁边:「师兄,借我点钱。」
高冲寒给他一串肉丸子:「你没钱,师兄就有钱了吗?」
「你那干坤袋里什么都不备都一定要把钱带上,生怕没办法买东西吃,」季眠嚼着丸子道,「我还不了解你吗。」
高冲寒:「行吧,三倍利息还我。」
「哪有你这种大师兄!」
「你借不借吧?」
季眠肉疼地一点头。
高冲寒掏了一锭银子在指间转了转:「说你要钱干嘛。」
季眠:「有了钱就不用受制于你。」不用因吃饭住店要你掏钱而看你脸色。
「什么逻辑?」高冲寒失笑,把银子扔到他怀里。
季眠连忙接住放好:「骆师兄呢?」
「他每日都留有打坐修炼的时间,不过这会儿……」高冲寒道,「应该去找靳姑娘聊事情了吧。」
「你不吃醋吗?」季眠脱口而出。
高冲寒看向他。
「那个……」季眠脸一红,「我是……就那个……看你跟骆师兄关係不是很好吗?」
高冲寒把手伸到他眼前,打了个响指,指间出现一张符纸。
「什么?」
「我琢磨的一个小术法,两张成一对,放在不同的地方,无论离多远都可以从一边听到另一边的声音,」高冲寒把符纸贴在自己耳朵边,「我就猜空要去找她,所以送小吃的时候顺便把另一张符贴在靳姑娘房间了。」
季眠:「……」
「放心,你师兄不是变态,」高冲寒道,「我只是听听空跟她说了什么,等空走了我会把这张符纸撕了,靳姑娘房里那张也会消失。」
这还不够变态吗?!
季眠抓耳挠腮,不自在道:「你……你干嘛那么盯着骆师兄?」
「眠眠小可爱,」高冲寒笑得意味深长,「你不是都猜出来了吗?」
一听这话,季眠都没心思计较他喊自己眠眠了,道:「真的……真的吗?你那个啥……」
「我喜欢空。」高冲寒坦荡承认。
「我爱他。」
第16章 神戟
「火炎?」靳思若皱起眉毛。
骆逢空道:「起于火炎兽。」
靳思若翻出包裹里的小册子,往后面扒拉了半天,点着其中一页道:「火炎兽的火一旦接触便难以驱除,如同血肉一般长在身体上,每逢情绪波动时发作,如烈火焚烧全身,疼痛的程度跟火炎兽的道行有关,火炎兽道行越高,承受火炎的人便愈发痛苦。」
骆逢空:「可有办法解除?」
「归暮山没有记载,我只在历练时听说某些宗门试过驱除之法,好像有成功的例子,具体的情况当时也没有去追踪了解。」靳思若用手指点了点下巴,思索,「说到火炎兽,降魔录上有它的一点记载,世间火炎兽都是在裂云之巅得到造化的。」
「裂云之巅?」
「就是青允帝尊与战神介寻大战三天三夜的地方,打完之后两位神尊就双双陨落了……要我说那一战介寻该把神戟带上,他没有带武器才打不过青允帝尊,不然也不会是那么悽惨的一个结局。」说着说着不小心跑了题,靳思若看骆逢空并没有了解上古神尊爱恨情仇的兴趣,又遗憾地把话题扯了回来,「实际上在双神大战之前,裂云之巅就已经有了火炎的踪迹,据说好几千年前吧,战神在那地方追杀一脉魔君,手持神戟于裂云之巅跟魔君大战了一场,执寒戟上的火焰落了下来,就形成了火炎,执寒戟那可是六界第一神兵,身上的火乃是天地间最强的火,烧毁天兵天将都不费劲,战神还在的时候,神鬼妖魔皆恐惧执寒之烈焰,因他的火得到造化的妖兽自然不好对付,这是一切的起源。」
骆逢空沉吟:「需到裂云之巅找寻答案。」
「在那里说不定可以了解火炎兽的弱点,进一步找到驱除火炎的方法,但是裂云之巅远在极北荒芜之地,其间妖兽横行,太危险了。」靳思若担忧道。
骆逢空:「没关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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