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自己脸上一点脏东西都没有,在浴室磨蹭了好半天,她还是不想出去。
最后,忽然想到,还有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她没有确定好。
眼下不是纠结的时候,她要和池晏洲赶紧谈结婚的条件,奶奶的病可不等人。
在这件大事面前,她个人形象问题,微不足道。
叶倾语想通之后,从浴室出来,她发现池晏洲在另外的房间,也已经洗好了澡。
男人重新换了身衣服,还是一如既往的商务风,黑色的丝质衬衫,同色的西装裤。
要不是衬衫款式的细节不同,她严重怀疑他是为了省事,同一个款的衣服是不是一次性买了三十件。
就像她一样,一天一件换,长得还都差不多。
站在客厅玄关处,叶倾语看着不远处的池晏洲,明明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却总感觉感官有些不太一样。
可能突然两人共处一室,她还不习惯吧。
池晏洲抬眸,看她站在原地不动,他眸光缓缓下移,落向小姑娘脚踝的位置,他抬步朝她走去。
随着男人的靠近,叶倾语背脊一僵,她清楚嗅到他身上沐浴后,清爽清香的味道,很好闻。
忽然之间,她脑海不由浮现,池晏洲让她洗干净的事,之前是乌龙,因为没洗之前,她实在是脏得跟从泥地里打滚一圈似的。
不是她自夸,现在洗香香之后,自己也配得上秀色可餐。
天吶,难道不可描述真的要来了吗?
他还要验货,满意后才答应?
这是先上船后补票?
当然,就池晏洲这极品的身材,挑不出瑕疵的完美颜值,确实是便宜了自己。
可她真的需要时间缓衝啊,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她统统都没有做好一丁点的准备。
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动物!
她愤愤地想着,不禁头皮发麻,想要逃,脚底却如千斤重,根本就动不了。
就在她内心丰富的戏码,即将上演时。
池晏洲伸出手臂,他面容沉静,垂眸瞥了她一眼:「扶着,可以行动吧?」
叶倾语眨了眨眼,看着面前男人肌肉结实的小臂,她暗暗地吐了口气,好吧,他只是绅士风度,贴心照顾自己这半个瘸子。
「可以的。」叶倾语心虚,不敢看他。
她默默伸出自己的手,搭在男人的手臂。
随后,她手掌心不断传来温热的触感,灼的她一阵心慌,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内心恐慌造成的,真要命。
池晏洲点了点下巴,示意客厅的沙发方向:「先到沙发上坐。」
既然到了这一步,有些事情要先说清楚。
叶倾语酝酿了下情绪,自己该怎么措辞比较好,她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道:「池先生,关于我们」
话音未落,池晏洲将一个医药箱,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他面无表情,见她还站在原地,挑了下眉梢:「叶小姐先坐下,处理一下脚踝上的伤。」
池晏洲不提脚伤的,叶倾语后知后觉,她一直光想着其他的事,都忘了自己脚崴了的事。
她身上穿着干净的睡衣,整体还算合身,只是睡裤的裤腿有些短,露出纤细白皙的脚腕。
低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的脚踝肿的老高了,看着有点吓人。
叶倾语的第一想法就是,幸好她明天不用上班,不然走路去地铁站都费劲。
池晏洲不知道从哪里,拿着用毛巾包裹的冰块,给她递过去:「把这冷敷患处。」
叶倾语沉默着,她不敢多言,顺从地伸手接过池晏洲递过来的冰块,放到脚踝发青的地方冷敷。
此时偌大的客厅,只有两人,四周安静的有些怪异。
叶倾语低头,她一手按着毛巾包裹的冰块,心思千迴百转,刚被打断的话题,她不知道如何再次开口。
池晏洲:「还疼么?」
叶倾语怔了下,她摇了摇头:「还好。」
可能肿的太厉害,有些麻木,除了冰块的冰凉感,她已经感觉不到痛了。
因为冰敷需要一直按着,她的姿势有些彆扭,总不能一边按着冰块,一边和池晏洲商谈协议结婚的条件吧。
这也太怪异了,可她实在是不想等了,多等一秒都是煎熬。
叶倾语咬了咬唇,默默地给自己加油打气,她一鼓作气开口:「池先生,我」
池晏洲抬眸,望着她:「脚肿成这样都没哭?这么能忍痛?」
叶倾语惊诧,他怎么知道自己没哭?
沉吟片刻,她语气平静道:「小时候我也是个爱哭包,还常常被别的小孩子欺负,每次都哭着跑回去告状,后来,」
说到这,她嗓音哽咽了下,缓了缓,她轻轻吐了口气,继续微笑着说, 「后来奶奶说,我们小青鱼要坚强勇敢,做个不哭的好孩子,这样谁都打不倒你。」
池晏洲神情晦暗不清,他默了默,没有说话。
叶倾语忍不住看他一眼,辨不出男人的情绪,她始终不放心,怕他反悔。
果然不是当事人无法感同身受,她现在是深刻体会到了池晏洲当初的心境,从她主动提结婚之后,心里一直七上八下,被吊着可太折磨了。
现在很难不怀疑,他是趁机报復自己,可她又没有直接证据。
思及至此,叶倾语不想再忍了,她抬眸,望着男人优越的侧脸,直言道:「池先生,现在谈谈关于我们结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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