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就摔了个狗吃屎。
未管对方绷直的身体,顾餚伸手掐了一下对方的后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流里流气道,「哟,太子表哥这腰不错……啊呃……」
顾餚怎么也没想到,对方会突然像受了刺激一样,猛地把他推开,而他的后脑勺还好巧不巧的和一块尖锐的石块来了个亲密接触。
在闭上眼的前一刻,顾餚都在后悔,他就不该手欠去调戏对方,白白作没了一条宝贵的小叶子。
容子川和骆长枫被眼前这一反转给惊到了,尤其是容子川。
他不明白,明明刚刚二人还抱在一起卿卿我我地说着瞧瞧话,好像要和好了一样。
怎么一眨眼就变成了这样,而且自他认识太子哥哥以来,这是他第一次从他脸上见到这么吓人的表情。
这让他忍不住害怕,仿佛之前的那个「太子哥哥」是假象,而眼前这个才是真正的「太子哥哥」。
骆长枫稍稍上前侧身将容子川挡在了身后,心中惊疑,或许这太子殿下并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
「太子表……」
「去把聿风叫来。」
从这句话里,容子川听出了太子表哥好像在压抑着什么……是悲伤吗?
等他回过神想要细看时,却发现太子表哥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顾餚是被头上的伤口给疼醒的,他这次可真是福大命大啊,居然没被石头给撞死。
不过这磕着头也太难受了,他刚刚尝试着坐起来,就头晕的差点呕出来。
顾餚觉得他这一摔,肯定脑震盪了。
忍着心头噁心,顾餚想要下床去倒杯水喝,可鞋都没穿上,就看到了正坐在床旁边的椅子上翻阅着他从侯府带过来的画本。
想起画本里令人抠脚的内容,顾餚苍白的脸上就浮现出了一丝红意,他迅速起身从对方的手中抢来话本,结果一片天旋地转,直至扶着床栏缓了一会儿,眼前才好受些。
「怎么,太子殿下是来看我死没死的吗?」
顾餚没法给对方好脸色看,毕竟他不仅头疼,就连后背都隐隐作痛,应该是之前被推倒,让小石子给硌着了。
「嗯……顾世子若是昨晚就死了的话,现在就不必再受着头疼之苦了。」容知颂像是在谈论天气一样,陈述着未发生的事实。
说到这就来气,尤其罪魁祸首还说得如此理直气壮,忍着头晕,顾餚质问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容知颂闻言,轻轻一下,很是短促,「难道不是顾世子自己想要住府中最好的房间吗?孤也只是满足了你的意愿而已,何来故意之说?」
顾餚要反驳的话就这样卡在嘴边,这事他确实理亏。
「孤还要感激顾世子呢。」
顾餚摸不着头脑,满脸疑惑回道:「感激什么?」
容知颂停下理袖口,抬头望向顾餚,慢悠悠道:「自太子府建府以来,昨晚可是唯一一次没有见血的晚上呢,顾世子为这府邸带来的这片安宁,可是让孤睡了个好觉呢」
顾餚脸上出现一丝龟裂,你是睡了个好觉,可他呢?他呢?他在寒风里蹲了半宿!然后大早上的脑袋又被你给开了个瓢,到现在他还头晕噁心着呢。
「是吗?那您可是太客气了。」
容知颂听出来顾餚话中的阴阳怪气,顺着对方的话,善解人意道:「做为谢礼,孤给顾世子再换一间房住,如何?」
「不必了,本世子回自己家住。」
有谭生在,他的房间可是绝对的安全,毫无危险可言。
「顾世子是不是忘了自己是怎么来的这?你觉得现在是你想走就能走的吗?」
容知颂接连的几句话,给了顾餚当头一棒,他差点忘了,他住进太子府是女皇的意思,若是他半道跑了,那不成抗旨了嘛,抗旨可是要掉脑袋的。
顾餚摸着自己的脖子,身体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接着就瞥向身边之人,略带扭捏道:「你之前说的话可当真?」
略一思衬,容知颂也知道顾餚是问的什么,「自然。」
得到了肯定,顾餚心中就有了注意,他这次要选最安全的房间住,「好,太子殿下爽快,但是我要自己挑房间。」
不知道对方在打什么鬼主意,他也懒得去深究,应允道:「可以。」
容知颂抬眼看了眼窗外,天已经完全黑了,「时间不早了,顾世子还是依太医的话早点就寝,明日再去挑选心仪的房间吧。」
走到门口,容知颂停下脚步,「今晚,孤会派聿风守着这里,希望顾世子好梦。」
不知为何,顾餚听完这话,竟感到了一丝安心,似乎对方也不是那么的狗逼。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恐怖的事,顾餚连忙晃了晃脑袋,这一晃使得原本就晕的头更加难受了。
他可不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不管那狗逼说什么,也改变不了他杀了自己三次这一事实。
狗逼永远都是狗逼。
这一夜,顾餚睡得极不安稳,他做了一个梦,梦里自己被人从梯子上推下来,并且也是头朝地和石子来了个亲密接触。
只是梦里的自己并没有现实的自己幸运,梦中他磕破的头不断流出鲜血,直至鲜血染红了整个梦境,最后凝聚成了一张熟悉的脸,他才被惊醒过来。
顾餚擦了擦额头的虚汗,深深地吐了口气,才轻飘飘道:「晦气,怎么梦到那狗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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