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的心里还是充满怒气的,那个黑脸面具不仅盯上了他父亲,甚至连他都没有放过,他到是想知道究竟是谁。
「不妨猜一猜?」容知颂话锋一转,故弄玄虚。
顾餚:「……」
想知道的事听到一半突然就卡住了,顾餚心里瞬间痒痒的,「你直接告诉我就行了,我猜不到。」
「罗子章。」
「啊?你突然提子章做什么?难道他也遇到危险了!」
说罢,顾餚就立马起身套上外衣想要去罗子章家看一下,但容知颂却又重复一遍刚才的话。
「罗子章。」
顾餚这时才察觉出一丝不对劲,他停下穿鞋的动作,直起身眼中升起了一丝茫然和不可置信。
「孤是在回答你刚才的问题。」
容知颂说得轻描淡写,可顾餚心里却翻起了惊涛骇浪,他眼底的茫然彻底被不可置信取代。
「不可能!你……是不是看错了?」顾餚问得小心翼翼,看向容知颂的眼睛里充满了期待得到对方否定的回答。
「顾世子可能要失望了,孤不会看错。」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顾餚有些脱力地坐了回去,嘴中还念念有词道:「怎么可能?我们是朋友啊……」
见顾餚不相信,有点失魂落魄,容知颂也没有和往常一样出口嘲讽了。
他走到顾餚面前,将手中拿着的两样东西展现在顾餚的眼底下。
是顾餚的钱包,以及罗子章之前作为谢礼送给顾餚木雕小人。
顾餚不解地抬头看向容知颂,眼中带着容知颂从未见过的落寞。
容知颂不禁皱了下眉头,但还是说出来接下来的话,「你还记得之前抢你钱包的人吗?」
顾餚不清楚对方为什么问这个,但他还是记得的,毕竟这算是他第一次和罗子章有了交集。
「记得。」
「他死了。」
「死……了?」顾餚难以置信的说道,有一瞬间他感受到了一丝无力感。
容知颂将钱袋的一处暴露在顾餚面前,「这是血迹。」
顾餚看向那处,是之前他以为的「油渍」,这个钱袋他很喜欢,所以一直都没有换,他不懂为什么容知颂说这是血迹,而这又与那个小偷的死有什么关联。
「罗子章送你木雕的时间,你也应该记得。」
顾餚记得,他想把自己的耳朵捂起来,容知颂方已经说得很明确了,他也不笨,将之前发生的事和容知颂的话联繫起来,都明摆摆地告诉他,他所不愿意相信的事实是真的。
为什么李光的脖子上会有一滴来路不明的血迹,而李光死亡时间正巧在他钱包被抢的那天早上。
为什么罗子章之前刻木雕手指受伤严重,却在短短几天里进步飞快,而送他木雕小人的时间却在李光死亡的第二天。
为什么宋典在李光死后,心中的悲伤不似作假。
为什么他会碰巧遇上宋典斥责罗子章。
为什么爹会在湖心畔门口被明目张胆地劫走……
这一切的巧合,顾餚绞尽脑汁都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去反驳。
「你说,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顾餚心里说不难受都是假的,罗子章是他来到这边,真正意义上的好朋友,可如今却有很多的证据都说明了他这个好朋友就是第三个黑脸面具人。
「我想你陪我去一趟……子章家。」
顾餚对着容知颂说道,眼中带了些许请求。
而容知颂也一反常态地答应了,顾餚勉强地笑了笑,就将鞋子穿好,和容知颂一起坐着马车就到了罗子章的家门口前的一个巷子里。
现在已经傍晚了,顾餚在车上又犹豫了一下,天就又黑了不少。
「我自己进去,你在这等着我,如果又有什么危险的话,我会摔破一个茶杯,你进来就好。」
没等容知颂的回答,顾餚就下了马车,鼓起勇气敲响了罗子章家的门。
一会儿的功夫,罗子章就将门打开了,见是顾餚,他的脸上漾起抑制不住的喜悦,「阿餚,你怎么这个点来了?」
顾餚勉强地对着罗子章扬起一抹笑,「就……就是想来看看你。」
他是真的无法将眼前的人和昨晚的黑脸面具人联想到一起。
「阿餚,你是不是不舒服,脸怎么有点白?」说罢,罗子章就要伸手去摸顾餚的额头,但被顾餚下意识地躲开了。
罗子章眼中立马浮上慌乱,「阿餚你……」
「先进去吧。」顾餚打断罗子章的话,就率先走进了屋子里。
罗子章不知道顾餚为什么生气,他语气中带着讨好,「阿餚现在这坐一会儿,我刚烧好了饭,这就端上来,我们一起吃。」
顾餚看着罗子章的背影,表情十分复杂,这饭他还能和往常一样毫无防备地吃吗?
在屋子里又转了一圈,顾餚的视线不禁被和之前一样,放在书架上一个穿着黑色衣物木雕小人吸引住了目光。
他走过去,想将这个木雕小人拿下来,但发现这个木雕小人动不了,而书架一旁的山水画下却出现了一扇门。
是一个密道。
顾餚的心瞬间全凉了。
第三十五章 好多床
直觉告诉顾餚,顺着这条暗道心中的那些疑惑都可以得到解答。
沿道上的架子上有一盏提灯和一个火摺子,他拿起火摺子将提灯点着,瞬间顾餚周身都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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