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
「嗯……在沧州的时候。」
「他多大年龄?」
「他……」顾餚发现不对劲了,这容知颂对这个他杜撰的世外高人关注度高得有点离谱吧,都快查起户口了。
「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容知颂顿了一下,回道:「好奇。」
顾餚:「……」
快收起你的好奇吧,他都快编不下去了!
第三十八章 画
「记不清了,我很小的时候遇到的,就只有一面之缘。」
顾餚特意强调了「一面之缘」希望对方能够听懂他话里的意思,不要再追问了。
「嗯。」
容知颂只是简单的应了一句,就又开始为顾餚仔细包扎起手上的伤口,房间又恢復了一开始的寂静。
没多久,顾餚手上的伤口也被容知颂给处理好了,见没什么其他事了,顾餚就马上离开了,要不然不知道容知颂一会儿会不会又因为「好奇」而问他其他的事情。
顾餚走后,容知颂就默默地将伤药和纱布都重新收回了盒子里,但他的眼神却说明着他现在心中的不平静。
「扣扣。」容知颂屈指在桌子上敲了两下,一直守在暗处的黎风就闻声立刻走了出来。
「殿下。」
「你去沧州一趟,找一个知道『破伤风』的世外高人。」容知颂将医药箱放回了原处,就对黎风吩咐道。
黎风虽然不知道「破伤风」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家殿下为什么会突发奇想让他去找一个室外高人,但自家殿下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
「殿下,这世外高人还有何其他特征吗?」
容知颂闻言,扶着下巴略一思索,才道:「和孤的年纪差不多,是个男子。」
这下,黎风心中忍不住惊讶了,他即将要去寻找的世外高人竟然和他家殿下的年纪差不多大!
但黎风的惊疑没有表现在脸上,他接下命令后就立马去了马厩,特意挑了一匹快马,就朝着沧州方向奔去。
等房间没有旁人了,容知颂这才从一旁的柜子了拿出来两坛酒,走到了屏风后。
一过屏风,容知颂就愣住了,接着眸中就泛起一片晦暗。
他的画不见了。
从容知颂握着酒坛的手上暴起的青筋,就可以看出这幅画的意义对他是有多么的大。
如今挂画的地方正挂着一副他房间里的另一副水墨画,在屏风后面,隔着些距离并不能看清后面的画已经被人给调换了。
这也是为什么容知颂回到这间屋子已经住了两天也没有发现画不见了,他平时并不会特意来看画,只有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过来对着画里的人喝点酒,顺道抱怨抱怨。
容知颂将已经被他捏地出现裂缝的酒坛放了下来,嘴角勾起一丝瘆人弧度。
不需要多动脑子猜,容知颂就知道了是谁将画给掉包了,能进他屋子的人屈指可数,而知道这幅画对他意义非凡,且又有胆子调换画的人只有一个——顾餚。
顾餚此时并不知道自己先前得偷偷摸摸的事情已经被发现了,正准备了一盆热水,打算擦拭一下身体,换一道干净的衣服。
他是比较想洗个全身澡的,但手上的伤和脖子上还在因他微微扭动头而疼的脖子都不允许他泡个舒服的热水澡。
现在已经深秋了,直接擦身上还是很冷的,顾餚就特意准备两盆碳在屋子里烧了起来,现在整个屋子都充满了暖气,他衣服脱的只剩个单衣都不觉得冷。
「舒坦。」
顾餚不禁活动了筋骨,心情一片放鬆。
等将上衣脱掉,拿着毛巾沾湿热水往身上擦时,顾餚才觉得自己身上轻便了不少。
果然,洗澡令人心情愉快,虽然他这不算是洗澡,但也算是半个洗澡,他的心情还是肉眼可见的变好了。
正当顾餚擦拭完自己的上半身后,准备套上干净衣物擦拭下半身时,他的房门就被人给从外面猛地给推开了。
瞬间外面的冷气冲了进来,将顾餚好不容易储存的暖气给衝散了大半,令他忍不住在冷风的突然袭击下打了个喷嚏。
「阿嚏!」顾餚赶忙拢起自己的上衣,对着门外的人催促道:「快把门给关上!」
容知颂也没有说话,进入房间便将们给关上了,来到顾餚面前,顾餚正站在炭盆前烤着手。
「冻死我了。」顾餚搓了搓手,感觉身体终于又暖和了起来,才想起来身边还站着一个人。
「你来找我又有什么事了?」
不是帮他处理伤口还不够,还要来帮他洗澡吧?
想到这个可能,顾餚便又拢了拢衣服往后靠了几步,一脸古怪地看向容知颂。
容知颂快被顾餚的行为给气笑了,但也想起此行的目的,对着顾餚沉声道:「孤的东西顾世子该还回来了。」
顾餚听得一脸莫名奇妙,「什么东西?」
难不成是他脖子和手上的纱布?但那不是容知颂亲手给他包扎上的吗?怎么还有再要回去的道理?
见顾餚这反应,容知颂不禁露出一丝冷笑,目光直视顾餚,「怎么,顾世子做过的事这么快就忘了?」
这下,顾餚心里升起一丝不满,他有点气急道:」我干什么了我?你说清……」
「清」字还没有从顾餚嘴中蹦出来,顾餚的话就戛然而止了,他可能好像是知道了对方说的是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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