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完全适应了拄拐走路,顾餚才踏出房门,他先去方既白的房门前敲了敲门,没有回应,看来这方既白还在大牢里待着。
这可有点难办了。
顾餚不禁回头看了一眼容知颂的房间,与此同时容知颂的房间门也被容知颂从里面给打开了。
第四十六章 刺史府
「好巧啊,你也起这么早?」顾餚尴尬地杵着拐,挠了挠头。
「现在也不早了。」容知颂的话里没有什么情绪,仿佛就是单纯的回顾餚一般。
「啊……哈哈是……」
这下顾餚更尴尬了,时间确实是不早了,他之前在房间里练习了一会儿拄拐也浪费了一些时间。
二人一时无言,但顾餚还有事情要说,但他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去说,容知颂看出了顾餚的纠结,可以没有去打破这份安静。
等顾餚拄着拐的手都酸了,他才微微开口,「你……在永州城有什么相熟的大官吗?」
直接让容知颂亮出太子身份以及自己亮出祈安侯世子身份去让大牢放了方既白和东东是行不通的,毕竟他和容知颂此次前来永州就是特意隐藏了身份的,若真的说出去,于他们的安全也是隐患。
想也没想,容知颂就接着回道:「没有。」
顾餚:「……」
至于回答的这么干脆吗!
顾餚撇撇嘴,也没多说什么,现在方既白和东东应该还在大牢里,既然容知颂在永州城没有什么人脉,那他要把人给从牢里捞出来的计划就行不通了。
不过他可以先去永州城大牢里花点钱见一见方既白和东东,同时问一下方既白的身份,好通知方既白的家人来牢里将方既白和东东给捞出来,反正这方既白的家世肯定不低,捞个人肯定还是很轻鬆的,毕竟没人愿意跟权势和金钱过不去。
拿定了主意,顾餚拄着拐就要向楼下走去,他还没吃饭呢,得先吃完早餐再去永州城大牢,不能委屈了自己的肚子。
「你去哪?」容知颂上前,抓住顾餚的拐杖,阻拦住顾餚的步伐。
「吃饭。」顾餚回道,然后他试了试从容知颂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拐杖,却发现并不能成功。
「你干……」顾餚话说一半就被容知颂开口给打断了。
「永州城大牢不必去,不如在客栈养伤。」
顾餚有一瞬间的震惊,容知颂竟然能猜透他接下来要去干什么,但转念一想对方的脑子一直都很聪明,便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了。
不过他还是想知道容知颂为什么不让让他去永州城大牢,那地方到底不是什么好地方,方既白和东东那两副小身板,进去了一夜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为什么?」
「因为他不会住进大牢。」容知颂鬆开握住顾餚拐杖的手,对着顾餚笑道。
顾餚不禁皱了下眉头,面上疑惑更甚,容知颂这话是什么意思?
容知颂也注意到了顾餚面上的疑问,便开口解释道:「方既白的小厮东东腰间别着的玉牌是永州城刺史府的出行令牌,而方既白身上穿的是用永州城少有的蚕丝纱衣,每年只会有少许送到刺史府,其余的直接进贡至京都皇城。」
顾餚:「所以你的意思是方既白和东东是刺史府的人?」
容知颂:「现任刺史家有三位公子,大公子为庶子,三年前已故亡,二公子虽是养子,但一直随父从馆,只剩一位三公子,刺史嫡子,所以你觉得永州城的大牢敢关他吗?」
顾餚心里还是有点震惊的,他是想到方既白的出身非富即贵,但也没想到对方竟然是刺史府家的公子。
怪不得能理所当然地说出让他在永州城混不下去这种话,毕竟对方完全有这个资本。
饭还是要吃的,顾餚和容知颂在楼下吃完了早饭,顾餚的心里还是不放心,方既白毕竟救过他一命,他得确认对方是否是真的安全,要不然他心里总是不安稳。
「我还是去一趟永州城的大牢看一眼吧。」
说罢顾餚就拿过一旁的拐杖站起身来,但他还没有迈出一步,手中的拐杖就如之前一般被人给抓住了。
容知颂略有些不满的话随之响起,「你的脚不想要了吗?」
顾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心中犹豫了一下,还是对着容知颂回道:「他救过我的命,所以我……」
「我也救过你的命。」
「可是你也杀过我好几……」顾餚下意识回道,等意识到自己说的话不恰当时,就即是剎住了车,但他和容知颂之间的气氛还是在剎那间冷了下去。
顾餚想开口解释,但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说,他不是那个意思,虽然容知颂一开始杀过他几次吧,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接触,对方也好几次救了自己的命,他自认为自己心里也不是那么在意了。
可下意识的就说出这句话,是不是就代表着他心里或许还存在着隔阂?
意识到这一点,顾餚一时觉得自己心里闷闷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嗯。」
容知颂还是简单的回了一句,顾餚心里拿不准,毕竟他如今是偏向将容知颂划入朋友伙伴阵营的……
他顾餚抬起头想看清楚容知颂到底有没有因为他方才说得那句话生气,但容知颂微垂眼帘,将眼中的神色给掩盖住了,令他无法做出准确的判断,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