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方既白彻底进屋去了,一直站在旁边的方玉锦才开口,「父亲,是我不好,没有将东东再卖的远一些,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快被他们找到。」
「罢了,看到东东的尸身,既白他也该死心了。」方刺史无奈道。
又想起什么似的,方刺史又道:「既白新结识的两位朋友,看来是真的留不得了,你想办法别人他们活在走出永州城。」
「父亲,那二人不能杀……」方玉锦回道。
「为何?」方刺史的声音明显阴沉了不少,似是不满有人顶撞他。
方玉锦:「我方才去找顾餚时,听到那个名叫聿风的侍卫称呼顾餚为『殿下』,他们又自京都来,这京都姓顾的『殿下』好像只有……」
方刺史:「你是说祈安侯世子?」
方玉锦:「是。」
方刺史眼神不由得暗了暗,眼中也闪过一丝杀气,「那就更留不得了,若他将和此事有关的消息带回京都,怕是会坏了那位的大事。」
第六十章 偷听
方玉锦从书房出来后,便要去安排接下来的事情,但他刚走到连廊处就被人给叫住了。
「方二公子。」
叫住方玉锦的人正是容知颂。
「不知容公子找方某有何事?」方玉锦压下心中的惊讶,平静地问道。
容知颂正旁若无事地靠在廊柱上,手中把玩着一个圆形令牌。
只一眼,方玉锦便认出了那个令牌,眼眸不由得深邃了几分,一丝杀气也从眼底流出。
「自然是想要送方二公子一份礼物,可愿一观?」容知颂还是笑着说的,但话里却包含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方玉锦面上的笑都快挂不住了,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劳烦容公子带路。」
这边顾餚还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很是着急,这方刺史将方既白带走后,就不允许他们在府中随意走动了。
可现下是容知颂却不知道去哪里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顾餚许是走累了,一下子扑倒在床上,深深地将头埋在了被子里。
他还是忘不了东东死去的面容,容知颂告诉他说东东是被人给扭断脖子才死的,这死法和薛瑶瑶的死法如出一辙。
所以可以肯定的是,杀死东东和薛瑶瑶的是一个人,又或者是一个组织,他们以扭断脖子的方式杀死某一个少年少女,像是为了一个特定的目的,极具仪式感。
「难道这配阴婚的恶俗,还有什么讲究?」
头埋在被子里的顾餚还没有想明白,就感觉到床往下压了压。
抬头一看,果然是容知颂,「你回来了啊。」顾餚声音闷闷。
怕顾餚闷着,容知颂伸手想将顾餚给扒拉起来,但没能成功。
「走了。」
容知颂刚说完这句话,顾餚就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脸震惊道:「方刺史又要赶我们走了?!」
容知颂:「不是。」
顾餚:「那……」
容知颂:「我们本就不住在这里,不是吗?」
顾餚犹豫了一会儿,容知颂也看出了顾餚在顾虑什么,虽然心中有些许说不清楚的不情愿,但他还是开口道:「方既白没事。」
「你怎么知道?」顾餚将他疑惑的眼神转向容知颂。
容知颂如实回答,「我方才在来的路上,遇上了方玉锦。」
「嗯,那走吧。」
等回到客栈,顾餚进到房间却发现容知颂也跟着来到了他的房间,「你不回自己的房间吗?」
容知颂答非所问,「这两天我会让聿风在这守着你。」
「为什么?」顾餚一愣,心中泛起惊疑,他隐约有了些猜测……
「永州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好生呆在这里,不要乱跑。」容知颂对着顾餚认真地叮嘱道。
「可是……」
「时间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吧。」
容知颂打断顾餚的话,明显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顾餚虽然不知道缘由,但他可以肯定的是,他的猜测八九不离十了,容知颂是真的要去解决永州的这件事了。
接下来的几天,容知颂就好像是忙永州的事情去了,一直都没有出现,也没有什么消息传来。
顾餚心中有些不安,他想出去帮忙,但一出门就被聿风给拦住了,就算他出客栈逛个街,聿风也是寸步不离的跟着,十分建议他就待在客栈里。
顾餚:「……」
他觉得自己都快搁房间里发霉了!
顾餚提出要去刺史府去看望一下方既白,聿风也是百般阻拦,说什么也不让他去。
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又等了两天,顾餚还是没有收到有关于永州城周边失踪少男少女的消息,以及容知颂那边的消息。
所以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顾餚打算主动出击,去刺史府找一下方既白,正好之前方既白派人送来的刺史府小厮的衣服派上了用场。
既然聿风一天到晚的一直在门口守着,那他就从没人守着的窗户出去,反正是在二楼,又有一棵柳树做缓衝,还不至于摔死摔瘸。
成功地从客栈跑出来,又没被聿风发现,顾餚不由得得意地笑了出来。
四处扫了一下,发现周围没有其他人,顾餚就依着记忆朝刺史府走去。
来到了后门,正好有三个处理恭桶的人要进去,顾餚赶在他们死角的位置,一起推着隔着老远就能闻到臭味的车混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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