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知颂还在看公文,并没有抬头。
「那日在军营驻地的营帐里,我与顾餚说话的时候,你就在门口。」王小景接着说道。
容知颂这才有了反应,将手中的公文给放下,抬头看向王小景的目光里带着些冷意。
王小景似乎是不害怕,他直直的迎上容知颂有些许骇人的眸子,「你配不上他。」
「孤……」
容知颂话未说完,便被王小景打断,「你伤害过他,或许不止一次。」
容知颂眸光微闪,这是实事,他无法反驳,无数个日夜,他都在后悔之前那样对顾餚,那日他返回营帐时,就听到了顾餚和王小景的谈话,他没有闯入帐篷,因为他害怕,害怕顾餚还在介意着之前的事。
但出乎意料的是,顾餚并不怨他,所以与其说是他怕顾餚在介意之前的事,倒不如说是他自己一直在介意,介意那个在还没有爱上顾餚时,冷酷的自己。
第九十七章 双喜临门
「怎么,说不出话了?」王小景上前一步,双手撑在桌子上,稍稍俯身,眼神如有焗的盯着容知颂,话里话外还带上了几分嘲讽。
容知颂笑了一下,丝毫没有在意王小景的话,「王医师似乎没有资格来问孤这些事情。」
「谁说没有?」王小景直起身子,但视线并没有从容知颂脸上移开,仿佛是不愿错过容知颂脸上任何的表情,「我,是顾餚最好的朋友。」
「孤是顾餚的爱人,顾餚最爱的人。」容知颂的语气极为坚定,令王小景不由得愣了一下。
「那又怎样,你伤害过他。」王小景又接着说道。
问题又回到了原点,容知颂也收起了笑容,」孤会用自己的一生去弥补他。」
王小景:「如果要你的命,你也愿意吗?」
容知颂:「愿意。」
「唉。」王小景深深地嘆了口气,然后从自己的腰间拿出顾餚给他的信,放到了容知颂的桌子上,「这是顾餚让我给你的,我算是明白了你俩为什么在一起,连回答都差不多。」
知道顾餚给他写了信,容知颂面上的喜悦便掩不住了,自上次一别,他已经有将近半个月没有见到顾餚了。
容知颂刚要打开信看,就想到主帐里还有一个人,然后容知颂微微皱起眉,看向王小景的眼神也带上了几分不善。
他不喜欢王小景。
因为顾餚和王小景有时候表现的太过亲近,他心里不舒服,但是正如王小景所说,王小景和顾餚是好朋友,他不便多干涉些什么。
尤其是这半个月左右,顾餚一直和王小景一直在一起,他心里闷闷的感觉就更加控制不住了。
他现在真的是就想立马奔向刺史府去找顾餚,可战况紧急,他又实在抽不开身。
王小景自然也注意到了容知颂的眼神,在转身离开主帐的时候,王小景最后又问了一句,「你是太子,将来是有皇位要继承的,而他是男人,若日后遇到两难的情况,你该如何取舍?」
「孤会放弃皇位。」容知颂坚毅的声音再次传来。
王小景顿了一下,「行吧,我承认你是个好伴侣,但……不是个好储君。」
说完,王小景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容知颂也得偿所愿地打开了顾餚写给他的信。
注意安全,我想你了。
整张信只有这八个字,但容知颂就是觉得自己的心里暖暖的,他也是,他也想顾餚了。
视线转向桌子上的战报,容知颂的眸色瞬间都阴沉了下去,都是这该死的北漠,让他和顾餚分离了这么长时间。
这么想着,容知颂握住信纸的手都不由得收紧。
而此时的北漠还并不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倒大霉了。
这边顾餚跟着王大阳来到了他在刺史府的房间,房间里的布置让顾餚不由得吃了一惊,和他在京都住的房间,摆设一模一样。
「怕你住着不习惯,我特意问你爹要了你在京都时住的房子的图纸,给你改造了一番,还是小景那臭小子监的工呢!」
「干爹。」顾餚一把抱住王大阳,声音都带上了些许哽咽,「你真得对我太好了!」顾餚又收紧了自己的手臂。
他原本以为自己这次来沧州会很格格不入,但没想到他在这里也能感受到父爱和友情。
王大阳憨笑了几声,拍了拍顾餚的背,「你是我儿子,我肯定对你好啊。」
「干爹……」顾餚鬆开王大阳,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以后王小景再气您,我帮您揍他!」
「好好好。」王大阳满脸笑容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的吗?想要什么,都跟干爹说,干爹再给你置办。」
「不用了,不用了。」顾餚依偎在王大阳身边,「这些就够了。」
顾餚又在房间里和王大阳说了一会儿的话,王大阳就因为公务在身先离开了。
顾餚在屋子里又转悠了几圈,就一下子倒在了床上,盯着床幔开始发呆。
唉,不知什么时候可以见到容知颂。
忧郁了一小会儿,顾餚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自己的肚子,他饿了。
一走出房间,顾餚立马就躲到了柜子后面,然后悄**地露出头来,看向远处的谭生和聿风,瞪大了眼睛。
之间聿风双肩扶住了谭生的肩膀,踮起脚,朝着谭生的嘴唇吻去,而谭生的耳朵都泛红了,却没有将聿风推开,甚至是抬起自己的手扶住了聿风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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