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餚都有点能理解为什么福墩对菁菁爱不释手了,要是他也有一个,肯定也会忍不住向其他人炫耀。
百日酒的饭菜很是丰富,可见福墩对自己女儿的重视程度。
顾餚也见到了福墩的另一半,是一个很瘦小的女子,但说话中气十足,很是有力,她说什么,福墩就干什么,丝毫不见一点的抱怨。
顾餚看着二人的互动,不由得笑了笑,他到是没想到福墩还是一个妻管严。
敬酒的时候,福墩和他的另一半阿薇抱着孩子先来到了顾餚面前。
福墩:「世子殿下,这一杯先敬您!」
顾餚不好推脱,将手中的酒给喝了,然后转身在凳子上拿起一个小箱子,打开后,里面是顾餚之前在店里买的拨浪鼓。
顾餚将拨浪鼓拿了出来,对着菁菁摇了几下,发出了「咚咚」的声音,菁菁笑得更欢了,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这笑声带着在场的所有人都笑了起来,好不快乐。
因为心里着实为福墩高兴,所以顾餚不由得在筵席上多喝了几杯酒,最后喝的有些神智不清了,福墩则让谭生将顾餚给带了回去。
在马车上,顾餚一直在傻笑,谭生和聿风对视一眼,不明白顾餚为什么参加了一个百日酒筵席就这么高兴。
等马车到了刺史府,顾餚变得稍显清明了些,他义正言辞的拒绝了谭生和聿风的帮助,自己爬下了马车,然后定定的看了谭生和聿风几眼,就牵起了谭生和聿风的手迭放在一起,打了个酒嗝,才嘿嘿傻笑起来。
「你……你们快去约会,不用管我!」顾餚十分大气地说道,就转身自己磕磕绊绊的往刺史府走去。
谭生刚要上前搀扶顾餚,就被一旁的聿风拦住了,聿风抬头朝前示意,谭生这才注意到刺史府门口的阴影处站着一个人。
正是本该在战场上的容知颂。
顾餚上了几步台阶,也注意到了阴影处的人,还没看清到底是谁,顾餚就立马做出防御的姿势,同时大喊道:「来着是谁?报上名来!你顾爷爷我好好教训教训你!」
容知颂:「……」
聿风:「……」
谭生:「……」
因着顾餚又耍酒疯的迹象,所以容知颂上前几步,将顾餚给拦腰抱了起来。
顾餚倒在容知颂的怀里僵了一瞬,接着就剧烈挣扎起来,「哪里来的小贼!竟然敢绑架你爷爷我!不知道你奶奶是谁吗?」
「谁?」容知颂低头看向顾餚,任由顾餚胡闹。
「容知颂!当朝太子!」顾餚说得十分坚定,「怎么,怕了吗?」
容知颂:「……」
容知颂将顾餚乱扑腾的腿用手遏制住,然后在在顾餚的嘴巴上吻了一下,顾餚瞬间就安静了,整个人都呆愣愣的看向容知颂。
「怎么,奶奶亲爷爷,爷爷怕了?」容知颂笑道。
顾餚呆呆地摇了摇头,随即便伸出胳膊勾住容知颂的脖子,「你是我的颂颂。」
「想起来了?」容知颂边往顾餚的房间走,便说道。
顾餚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接着又点了点头,似乎连他自己都分辨不出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容知颂无奈地笑了笑,他将顾餚给轻轻的放到了床上,将顾餚的外衣以及鞋袜脱掉。
然后又去打了一盆热水,开始给顾餚擦脸,顾餚在整个过程中都睁着眼,视线随着容知颂的动作而移动。
如果不是一开始就知道顾餚喝醉了,容知颂也不保证这样的顾餚到底是清醒着的,还是醉着的。
给顾餚处理完,容知颂又给顾餚盖上了被子,顾餚就又开始傻笑起来了。
「笑什么?」容知颂的手抵上顾餚的嘴角问道。
「今天我去参加菁菁的百日酒了。」顾餚还是傻笑着,「宝宝真可爱。」
容知颂的手因为顾餚的话不禁僵了一瞬,接着他带着些许苦涩和隐忍问道:「你……喜欢孩子?」
「喜欢。」顾餚回答的很快,明显是发自内心的喜欢。
容知颂眼底闪过一丝落寞,另一隻垂在身边的手都不由得握紧。
但他的情绪还没有完全扩散开,顾餚就抬起胳膊勾住他的脖子往下压,顾餚的嘴唇都贴到了他的耳朵上,因喝酒而变得愈加发烫的气息全都喷洒到了他的脖见。
抵在床上的双手下意识地握得更紧了。
「但是我更喜欢颂你呀。」顾餚轻轻地说道,仿佛只想把这件事告诉容知颂,「所以……你要不要和我来一场更深入的了解,能『生孩子』那种……」
容知颂听懂了顾餚话里的暗示,他的眼底染上了几分红意,但他还是一把将顾餚勾在自己脖子上的手给扒拉了下来,极为克制的将顾餚的手给塞进了被子了。
「睡觉。」容知颂的声音有些许僵硬。
「噢。」接下来顾餚就立马给容知颂表演了一个一秒入睡。
容知颂:「……」
这一晚容知颂是在隔壁屋睡觉的,但睡得并不安稳,而他原本是要和顾餚睡一张床的。
顾餚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头非常疼,果然他是又菜又爱喝,明知道自己宿醉后会很难受,但还是会喝酒。
房间的门被推开,容知颂端着醒酒汤走了进来,见到容知颂,顾餚愣了一下,接着脑海中的混沌消散,他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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