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餚没忍住笑了出来,他伸手摸了摸容知颂的头,意外发现还挺好摸。
容知颂似乎察觉到顾餚很喜欢摸他的头,就不由得将头往顾餚那边送了送。
想起还在给容知颂擦脚,顾餚将手伸了回来,在给容知颂擦完脚后,他起身打算将手中的毛巾放下,然后再熄个灯睡觉。
结果一转身,还没迈出一步,衣角就被容知颂给捏住了。
顾餚回过头,就看到容知颂的眼睛中带上了几分失落,「洞房……花烛……」
顾餚一怔,才反应过来是容知颂以为他要离开,便不由得笑出了声,都醉成了这样了,还想着和自己「洞房」,顾餚有些无奈。
「我去吧蜡烛灭了,就回来了。」怕容知颂不放心,顾餚还特意低头在容知颂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容知颂这才将捏住顾餚衣角的手给放下。
将蜡烛熄灭后,接着透过窗户的月光,顾餚来到了床前,发现容知颂还没有躺下。
「你睡里面还是外面?」顾餚问道,其实他也不知道,之前他也并不在意这些,只是今天是他的「洞房花烛夜」,所以一点小事他都会很在意。
对于这个问题,容知颂丝毫没有犹豫,直接在床的边缘躺下。
见状,顾餚也只能从容知颂的身上爬过去,来到床里面睡。
但当顾餚爬到容知颂身上的时候,一股力道就袭向腰间,将他给拉了下去。
是容知颂突然抱住了他。
顾餚一头栽进了容知颂的怀里,他尝试着起来,但发现并不能成功。
顾餚还想再说什么,去发现容知颂已经闭上了眼睛,好像睡着了。
他也只能费劲将一旁的被子拉到了他和容知颂的身上盖住,既然挣不开容知颂的怀抱,又怕这样呆一夜,会把容知颂压坏
顾餚就撑着身子将容知颂给弄侧躺起来,这样他也不至于再压着容知颂了。
这一夜,顾餚就在这样在容知颂的怀抱里睡了过去。
早上醒来的时候,顾餚发现自己还在容知颂的怀里,他和容知颂一直保持着一个动作睡了一晚上。
顾餚尝试着动了一下,发现自己的隔壁已经被自己压麻了,这样想来,容知颂的情况应该也不会很好。
而容知颂也因为顾餚的动作悠悠转醒,他下意识的又打算抱紧顾餚,但这个动作令容知颂浑身一顿。
接着顾餚嘴中就传出来了笑声,带着点幸灾乐祸,「你胳膊也麻了吧?」
容知颂没有动,但这沉默也算是回答了。
「你等等,我胳膊也麻了,等我缓缓,我就从你身上起来。」顾餚忍受着那稍稍难以忍受的麻意,动了动,还是放弃了。
「不碍事。」容知颂在顾餚额头上落下一吻,「昨晚……对不起……」
「这有什么对不起的?」顾餚觉得他的胳膊缓过来了点,他从容知颂的怀里起来,「『洞房花烛』又不只有昨天可以,以后的每一天都可以。」
顾餚说这话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红了脸颊,容知颂这时也从床上起来,「饿了吧?」
这么说,顾餚才发现自己的肚子在「咕噜咕噜」叫,昨天晚上他就只吃了几块糕点,然后喝了一坛子酒,其他的就没有再吃什么了。
收拾完自己,顾餚和容知颂就一起出门去了,一出门就遇上了碰巧遇上了刚赶过来的王小景,王小景好像喝醉了把昨晚的事情都忘了,他看到顾餚还能正常走路时,不由得震惊了一把,「你居然还能走路!」
接着王小景就把目光移向了一旁的容知颂,眼神里在表达什么,不言而喻。
容知颂:「……」
实在没忍住,顾餚拍了一下王小景的头,恨铁不成钢道:「你一天天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王小景护着自己的头往旁边躲了躲,「你能不能不要学我爹说话?」
顾餚没里会儿,转而问道:「今日怎么还没人往房间里送饭?」
现在已经大约早上九点了,按照往常的时间,饭菜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也不至于他和容知颂出来找吃的。
「这比不上没想到你们能起这么早吗?」王小景将顾餚往自己这边拉了拉,「昨晚……你们没发生些什么?」
顾餚闻言,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一眼王小景,「我昨晚不是和你说过了吗?容知颂他喝醉了。」
王小景:「……」
他也没再阻拦顾餚和容知颂,顾餚和容知颂也来到了外面,找了一家不错的酒楼,吃饱喝足了。
二人又在外面逛了一圈,一会到刺史府,就看到容靖一脸着急的朝他们走来。
容靖:「殿下,北漠军队有异动。」
这话说什么意思,顾餚也是明白的,容知颂这是又要去战场了,心里说不舍得,那是不可能的。
容知颂也知道自己该走了,他在容知颂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声音隐忍,「等我。」
说罢,便转身和容靖骑马离开,毕竟军情不可延误。
顾餚就这样看着容知颂离开,知道被王小景撞了一下胳膊,「舍不得了?」
顾餚没有说话。
「也是,你们昨天才刚成婚。」王小景接着说道。
接下来的两天,顾餚每天都在想念容知颂,许是因为刚成婚的原因吧。
在第三天,顾餚在府中乱转,发现后院多了好几辆运粮的马车,便带着疑惑问向王大阳,「干爹,这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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