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银枫见他如此自然,便把那种拘束羞涩感抛开到一旁,放鬆了身体任他擦拭。
听到唐晓雾这么说,他提议道:「要不你还是到山下去养伤吧,京城里买水方便一些。」
「也好,反正这门闩也坏了,不好修,你又那么怕被人瞧见。」
白银枫还以为他会见外,推託几句,没想到这次答应得这么痛快,嘴角抽了抽:「我让你下山是方便你另外找人,可不是要跟你继续苟且的。」
唐晓雾把巾帕放进水里,坐到他身边,泫然欲泣:「阿枫,你不是也很舒服的吗?为何就那么抗拒?是我技艺不够好吗?我可以学的……」
他摸上了白银枫的胸肌,只觉得那里饱满坚硬,要稍稍用些力才能捏得动,无论是鞭打还是捆绑应该都很合适,乳尖有衣服挡着没看到颜色,但是很敏感,稍稍用指甲刮一下就硬了……
白银枫却按住了他的手,呼吸急促了些:「喂,你摸够了吧?」
唐晓雾停止揉捏,端详他的反应,慢慢露出一些笑容:「阿枫,我这么摸你,你应该会很舒服的吧?」
「舒服个屁,痒死了!」
「痒就对了,阿枫我来帮你止痒……」
「就是你弄的,你还帮我止痒,摸你自己的去!」白银枫笑骂,推开了他。
热水擦拭过身体,果然舒服很多,他身上的不适已缓解了六七成。他便索性整理衣裳,不想再擦了。怀疑再嚓下去,估计又要被唐晓雾推到床上去。
「我没有这么硬的胸肌。我们不是兄弟吗?你的就是我的,给我摸摸怎么了?」唐晓雾振振有辞。
「想要我教你练,你总练轻功不行的。」
「天生的,练不出来。别说我了,那么多人都练武,也没见到他们能练成你这身材。」
白银枫嘴角弯了弯:「你这马屁拍得我身心愉悦,不错!」
「那可以让我再摸摸不?」
白银枫脑子飞快转动,好不容易找了个理由:「你不是有洁癖吗?到时候又弄脏了,你到山下去打水?」
唐晓雾眼睛一亮:「还是阿枫想得周全,到了家里,水又足够,咱们可以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想得美啊你!」
白银枫虽然立刻否决了他这个可怕的提议,但听到他把山下自己租的那个小宅子叫做家,心里还是十分熨帖,顺势问起了他和那位「云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跟那个云公子,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唐晓雾茫然摇头:「我不知道。他来得突然,走得也很快。一句话没说就走了,七天都没出现。」
白银枫看他失魂落魄的样子,也不好多问:「多半是你在床上太凶猛,把人吓坏了。」
「哪有!」唐晓雾听得白银枫这么说,只当是讚美。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晚因为过于激动,自己的表现并不比普通男子持久多少,而且他对云涛温柔体贴,完全称不上凶猛。
唐晓雾收拾了一些衣裳杂物,便向三山观告了假,要下山养病。因他身份重要,那管庶务的道士还多关怀了几句。
但看到他们二人时,那道士呆了呆:「凌云子,不是你有恙在身么,怎么是你扶着你兄弟?」
白银枫下体还没好全,走得慢了些,唐晓雾便顺手扶着他。此时被人提醒,两人都是一愣,对视一眼,互相就有了默契。
唐晓雾往白银枫身上靠了靠,面上露出虚弱无力之色,白银枫道:「他不是扶着我,他是身上没力气,怕站不稳,才把手搭我胳膊上。」
「原来如此!」那道士恍然大悟。
道别后,兄弟俩互相搀扶着,慢慢下山。
第17章 索吻
山脚下停着几辆骡车,车夫们看到有人下山,便上来招揽生意。
唐晓雾不顾白银枫的阻止,花钱雇了一辆,路过集市时,还停车买了一大包点心,一隻烧鸡,一隻枣木烤鸭,上车跟白银枫抱怨道:「想买些绿叶菜回家做汤的,什么也没有。」
白银枫没答话,赶车的车夫已道:「开春就好了,这天气,只有雪里蕻可以吃。不过开冰的鱼不错,两位可以去春风楼试试,那里的师傅,炖鱼可是一绝!」
唐晓雾拉长着脸:「车把式和春风楼的老鸨是什么关係?怎么给人拉客呢!」
白银枫是近期才到京城的,不知春风楼是勾栏院,听着唐晓雾发火才明白。
那车夫连连道歉,又说:「看道长和少侠一表人才,英雄美人相得益彰,小老儿这才推荐一二。即便不看美人,单是吃鱼,春风楼也是极好的。」
「不去!没钱!」
白银枫连忙扯了他衣袖一把,对他摇了摇头,又对那车夫道:「老丈,我这兄弟是正派人,眼里不容沙子,您可别见怪。」
「年轻人不被美色所迷,是个好孩子啊!小老儿怎么会生气?」
那车夫捻须微笑,果然不像生气的样子。
两人到了家,白银枫给了车费,进了门,唐晓雾已将一大堆吃食放到桌上,招呼他道:「快来,这包子凉了就不好吃了。」
白银枫想了想,忍不住还是道:「阿雾,你花钱不要这般大手大脚,我知道你拿谷里的药材出来炼丹,但那些都有数的,炼了丹就没了,你以后养家餬口,处处都要钱,能省一点是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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