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实话?我说过了,我和她们是姐弟之情,刘师傅更不可能,他根本对男子毫无兴趣!」
林以风冷笑道:「没兴趣?那他为什么说,若是他能上我的床,他就躺平了给我弄?」
刘厨子当时和他说了些什么,他早就忘了,能记得细节的,只有在旁边听到的人。
他瞬间变了脸色:「你偷听我们说话?」
忽然,他感觉左边乳首一疼,竟然被掐了一下,疼痛中带着一种奇异的酥麻。
「你什么态度?现在是我在问你!」
白银枫听到他语气严厉,便知今日不能善了。虽然被吊着并没有特别难受,但久了也是十分不适。
「您……您请说。」
乳首传来的酥麻感觉一直停不下来,让他很不自在。
「你听着,接下来我问你的问题,你得老实回答。若是撒谎,我便用这根鞭子抽你,抽到你说实话为止。」
一道劲风扑面而来,柔软的皮鞭在他左边胸膛留下了一道鞭痕,并不十分疼,只是火辣辣的,让他情不自禁地「啊」了一声,瞬间绷直了吊住自己的绳索。
林以风缓缓问道:「在我以前,你接过几个客人?」
「没有,一个也没有!」
「骗我!」
「啪」的一声,鞭子落到白银枫的腰间。虽然早有准备,仍然哆嗦了一下。
哪有这样的,他觉得是骗就要打,那他岂不是不管回答什么,都要挨打?
白银枫此时才终于确定,他这是惹到神经病了。
这人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寻找一个可供他发泄的猎物,最好这个猎物跑不掉,逃不脱。自己瞎眼瘸腿,只能任他处置,而且还是男人,玩得过分一点也不会被玩死,自然是最好的人选。
这么一个神经病,他居然会觉得他像唐晓雾,真是瞎了心了!晓雾虽然有时有些霸道,但是会让人感觉有点可爱的那种霸道,总的来说还是温文尔雅的,哪像这个林以风,忽然发疯起来,完全让人摸不着头脑。
白银枫被打了十几鞭,发现这人尽朝他敏感的地方招呼,力道又不大,没多久他便感觉,被打过的地方热辣辣的,不知不觉间,竟然让他有了反应,下面开始硬了。
为什么被打会有反应?白银枫整个人都懵了。
林以风用鞭子戳了戳他的性器,冷笑道:「被打都能硬?看你这身体骚成这样,怎么可能没接过客?」
白银枫也不知自己在说什么,连声道:「我没有!我没有!」
林以风道:「没有接过客?那多半是看着人家器大活好,不给钱你也愿意了。说,你第一个男人是谁?」
白银枫稍一犹豫,立刻回答道:「是你,我的第一个男人是你!」
京城遍地都是皇城司的人,皇城司的首领,那个老爷子,连春风楼都去过,这林以风身份不明,说不准就是皇城司的人,白银枫怎么可能会向他透露唐晓雾的存在?
再说,林以风早有了自己的看法,他不管回答什么都没用,索性多说点好听的,哄他开心,说不定就能放了自己。
林以风却是语气森冷地道:「是我?」
「没错,就是您,林五爷。」白银枫喘息着道。
「撒谎!你刚才回答之前,分明犹豫了一下,别以为我没看到!」
一道鞭影落到他一直被忽略的右边乳首上,瞬间的疼痛似乎带来无尽的酥麻快感,他猛地拽紧了胳膊,头往上仰起,发出急促的呻吟。
神经病啊这个人!简直没法讨好了!白银枫心里郁闷得吐血,身体却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
林以风悠悠道:「不肯说实话吗?洞房花烛夜,你却对我这么无情,我还怎么给你开苞啊?」
白银枫苦笑道:「五爷,我说的句句实情……」
「不要再狡辩了。」林以风冷冷打断,「也罢,就用这玩意儿给你开苞了。我不管谁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今晚都是你开苞的日子,你给我记好了!」
白银枫感到有些不安,今天晚上发生的事已超出他的预料,如若当时就得知林以风是这种人,他跑都来不及,不可能乖乖坐在床上等待。
他感到一个顶端粗大冰凉的东西抵住了他的穴口,老实说这么热的天气,还有点凉快。可是当他意识到这是什么东西以后,一种被凌辱的憋屈感让他疯狂扭动起来。
「拿走!别碰我!」
林以风竟然用玉势来捅他,这种嫖客用来亵玩妓女的招数,竟然用在他身上!
「不要乱动,不然受伤的是你自己。」林以风一隻手卡住他的腰,另一隻手拿着玉势,无情地往他身体内部捅去。
那玉势比林以风的要细得多,但是很硬,动得剧烈真的会受伤。
白银枫停止了挣动,似乎感觉到他的僵硬,林以风轻轻抚摸他的腰身和臀部:「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的腰很细?屁股小是小了点,但又圆又翘,天生就是给人操的。」
白银枫听着他淫言秽语,只恨自己被毒坏的怎么不是耳朵。
林以风閒适无比地转动着他体内的玉势,膝盖顶了顶他的大腿内侧:「只要你乖乖告诉我他是谁,就饶了你。」
白银枫咬着嘴唇不答。反正说什么都是错,不如不说。
第44章 漫长的一夜
林以风见他不答,似乎更为生气:「不愿意说?那可就别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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