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想嫁进豪门而已,可从没想过成为豪门的刀,去杀一个活生生的人。
正不知该怎么办,耳畔响起一个不慌不忙的声音:「那么,追悼会订在什么时候?」
吴元姗的眼睛一点点瞪大了。
姜怠吃惊地跳起来:「你、你……你听得懂我们说话?你不是傻子吗?」
「也许是撞坏了脑子?」荷一双手托腮,笑眯眯地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脑子里突然冒出很多种语言,沃尔语、斯图亚特语……还有别的,你们想听吗?」
不等三人回答,他语速飞快,至少切换了四五种语言。
相当流畅,丝滑如巧克力!
「……」
盛绣月感觉自己呼吸都要停止了。
随后就见荷一接过小药瓶,拧开了瓶盖:「你们刚才说滴到谁的加湿器里?绣月,你的吗?」
第8章
又来了!用最娇软的语气,说最狠的话!
话音落地,世界都寂静了。
姜怠刚刚治癒的肠胃没忍住,「嗝」地又崩一回。
极度心虚之下,盛绣月嗓门反而大起来:「绣月绣月,绣月也是你叫的吗?」
「不然应该叫什么?」荷一眨着求知慾爆棚的眼睛,「盛绣月?」
盛绣月好悬没气死,「我不跟你说了,让开,我要回房。」
「你不是开趴体吗?」荷一天真地说,「我们才刚刚坐下,都还没祝姜怠骨裂康復。」
「祝什么祝,我累了,要休息!」盛绣月只想赶快离开这个地方,用手推了荷一一把。
谁知手还没碰到荷一,艾米先按住了盛绣月的肩膀,顿时一股疼痛传来,盛绣月跌回椅子里。
荷一衝艾米甜甜一笑:「绣月你们语言不通,还不知道吧,沃尔地区好穷的,为了干活,艾米的手很粗糙,力气也大,弄疼了你别见怪啊。」
同样是娇软Omega,他很理解盛绣月的感受。
说完这句,他又切换沃尔语,和艾米交流起来。
一会之后,艾米微笑点头,手里的力道不知不觉加重了。
盛绣月骨碌碌转着眼珠打量两人,心里直发慌:「你、你们在说什么?姓荷的我警告你,别以为我听不懂你就在背后骂我,我……啊啊啊啊!」
她伸出一根手指戳向荷一,艾米尽责地将她拽住。
只是轻轻一下,娇弱的盛绣月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姜怠见状,立刻跳起,谁知苏彷早有准备,拦了他一下。
好死不死,正好拍在他骨裂的地方。
「哇啊啊啊啊啊啊——!!妈——!!」姜怠叫得比盛绣月还惨。
草泥马,现在这些Omega都变异了吗,只是轻飘飘一下,他好不容易癒合的骨头又又又特么裂了!
荷一似乎被两人的尖叫吓坏了,小鹿似的眼睛茫然了好一会,最终无助地扯出一抹微笑:(o?ω?o)
盛绣月:「……」草泥马,你嘲讽谁!
盛绣月倒抽着冷气:「你到底想干什么!」
荷一奇怪:「是你想干什么吧。趴体还没开始,这个药也还没滴进加湿器,绣月,我是不是说过吃饭的时候喜欢人多一点呀?」
呀你个老母鸡!
盛绣月疼得说不出话来。
荷一扭头对艾米叽哩咕噜吩咐几句,忽然又转过头来,摇晃着小药瓶说:「绣月,这个要滴进谁的加湿器里……呀?」
盛绣月拼命摇头,好怕他说的那几句是要艾米把药滴进她的加湿器里。这玩意儿虽说是慢性药,但她又没试过,谁知道会不会当场窒息。
慌乱之下,她手胡乱一指:「她,她!没错,就是她,吴元姗!」
姜柏息明确说过,重办追悼会之前,不能对荷一做什么,现在事情败露,她不想闹大,连保镖都不敢喊。
好在有吴元姗这个炮灰。
她一巴掌打在吴元姗脸上,「明知道怠怠有未婚妻,你还想爬进豪门,安的什么心别以为我不知道,打的就是你这个不要脸的小三!」
吴元姗捂着脸半天说不出话,怔愣间,被盛绣月左右开弓,连扇了好几下。
盛绣月猛地将药瓶塞给艾米,连比带划地大声喊道:「你去,放到她房间,二楼左边走廊尽头的杂物间,快去快去!」
艾米茫然地眨眼睛,显然没听懂。
她叫了半天,只得又把药瓶夺回来,朝荷一手里塞。
荷一吓得向后一缩,药瓶哐当一下,碎在地上。
一股桂花清香瀰漫开来。
盛绣月惨叫一声,率先扑向姜怠,捂住了他的鼻子。
四下里一片寂静,盛绣月感觉心跳都要停止了。
不知过了多久,荷一用气声问:「绣月,刚才我就想问你,为什么这么害怕桂花精油呀?」
盛绣月:「……」
盛绣月:「???」
姜怠反应最快,猛地跳起来:「什么桂花精油?这不是慢性毒药吗?」
「什么慢性毒药?」
「C16H12N。」盛绣月下意识说。
「噗!」连没见过世面的小可怜苏彷都笑起来。
姜怠大叫:「妈,这特么不就是桂花精油的分子式吗!你从哪弄来的?」
「就……一起打牌的王太太卖给我的。」盛绣月不知该庆幸还是难过,缩了缩脖子,「花了我几十万呢,她说她侄媳妇就是闻多了这个变成痴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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