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糊弄你干什么?给我拿回来。」
「等等等等……让我想想听谁的……」
梁波口头敷衍,心里想的全是等下跟寿嘉勋进房怎么锁门、怎么抱住他、怎么用牙齿撕下他颈后胶贴、怎么压住他手脚扯下他衣裤。
以及怎样占有他身体、标记他性腺。
包括一些更下流的……要钻进他最深处,留下种子,让他怀孕。
大概由于想得太投入,等到出电梯时,梁波面孔比他正在发热的omega 老闆还红。
寿嘉勋出电梯后下意识按住颈后胶贴,脚步虽然急切,但并未慌乱。
刷卡进门的动作行云流水,进屋后先去卫生间,用凉水冲手洗脸,然后才泰然自若来跟梁助理交涉:「行了别闹了,把药给我。」
他一边说一边走到书桌后方落坐,瞧姿态不像正在「发热」,比较像准备开始工作。
梁波表情略懵:「你确定你发热了?」
寿嘉勋缓慢活动僵硬脖颈,反问:「不然呢?不是我发热,是你发热?」
梁波按住裤兜后退两步,满脸困惑:「瞅着不像啊……我跟你说,滥用抑制剂对身体不好。」
「不会每次都那么狼狈。」寿嘉勋呵呵哂笑,眼神里显出一点讥诮:「梁波,你在想什么?」
他已经开始暴躁了,不等梁波开口,继续道:「不会是想趁我发热做点什么吧?你又不是Alpha,不能标记我。」
梁波刚刚冷却下来的面孔,蓦地再次飙红。
寿嘉勋轻撇嘴角:「其实就算你是Alpha,我也无所畏;给果然做性腺摘除那位医生的名片我一直留着,报警、做手术,对我来说都是很简单的事情。」
「这个世界……很疯狂,但没什么可以束缚我。」寿总微笑,一字一顿正告:「我,永远,不可能喜欢男人。」
语气之严厉,简直像在盟誓。
梁波低头,默默掏出药盒:「知道了。」
乖乖拆包装:「我帮你手臂注射。」
寿嘉勋自己把半袖衫的衣袖往上拽拽。
梁波暗自嘆气,走到寿嘉勋身侧屈膝半蹲,拿针盒里自带的酒精棉片帮他在上臂三角肌注射位置擦两下,旋开针头安全帽,但注射动作稍微迟疑两秒,谨慎开口:「等下我想跟你谈一件工作上的事情。」
作为「泛荣集团」的代表,梁滔滔;谈谈「果然品牌」的未来,或许他们除了上市,还有另一条路可以走。
寿嘉勋则以为梁助理情路受阻想要辞职,眼神里闪过些许遗憾:「好,半小时后。」
梁波点头,将仅一公分长的极细针头戳进寿嘉勋上臂肌肉,扣注射器按钮,针管开始自动给药。
「那个……我去楼下洗衣房看一下,把我们的衣服取回来。」梁波说。
他主要是不想留下来跟寿嘉勋面面相觑,徒增郁结。
寿嘉勋目光跟随梁助理背影移至玄关,在房门再次关严后幽幽慨嘆:年轻人,一天到晚就知道谈恋爱。可惜啊……叔给不了你爱情,小可怜。
他现在还不知道,很快他自己就会变成个「大可怜」。
五分钟后寿总感觉口渴,可是手边水杯已经见底,他得自己去衣柜旁边的水台上接水喝。
结果还没迈出两步就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What the Fuxx」寿总痛哼着小声咒骂,满脸不能置信。
o!
梁波在外面磨蹭足三十分钟,翻来覆去打腹稿,务求儘可能真诚的,对寿嘉勋「自首」。
不能做婚姻伴侣没关係,能做一辈子事业伙伴他也很满足。
最后连去洗衣房拿衣服都被忘在脑后,慢吞吞刷卡拉开房门:「寿……」
梁波陡然瞠大双眼,只见寿嘉勋头朝玄关方向趴在地上,后颈阻隔胶贴已经揭开,腺体处被挠出数道血痕。
满屋子Omega信息素味儿,寿嘉勋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似乎已经昏厥过去。
梁波只觉脑袋里轰一声,所有拉紧他做人的「弦」齐齐绷断,「理智」自行买票踏上高速列车,以弹射出仓的气势疾驰而去。
寿嘉勋听见有人问他:「嘉勋……怎么回事……你怎么了……」
可是那个声音像山谷里的迴响,时强时弱遥不可及。
「药有问题……」寿嘉勋努力回应,努力掀眼皮,看见面前有三四……五个梁波,一起凑近他追问:「你要什么?要我吗?」
「是药!」寿总含糊嘶吼。
好几个梁波一起点头:「好。」然后他们一起亲吻他。
这次的误会,着实有点大。
寿嘉勋奋力摇晃头颅,挥动手臂,屈腿挣扎。
可是「他们」人太多,寿总避无可避,无论他怎么躲,总有个梁波准碰无误吻住他双唇,扣住他脖颈,很快他整个人被更强烈的眩晕感推至半空,横陈云端。
年轻的Alpha把心上人抱起来,儘可能轻柔的将对方放在高床软枕之上,然后四肢肘膝仿佛牢笼一样罩于发热的Omega身躯上方,一边情真意切呢喃:「我要给你最完美的……最完美……很完美……」
一边细细亲吻寿嘉勋精雕细琢的甜美面庞。
( )
寿嘉勋真正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和梁波已经连一起了,是真正的,物理意义的,连在一起了。
一时半会儿分不开那种,俗话叫「成结」。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