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走边又追问交警:「他怎么会中暑呢?他又不是户外工作者。」
「开车不开空调,也不开车窗,人抬出来的时候,车里六十几度,好险闷死在里头。我说……他是不是有精神病?」
白帆困惑兼茫然:「不知道啊!要不您问问他?」
「行行,别贫了,快来人吧。」
白帆二十分钟后赶到医院,寿嘉勋这会儿已经醒过来,脑门上贴个「冰冰胶」,一边输液一边小口啜饮医生给他开的糖盐水。
床边不远不近坐一位身穿交警制服的中年人,就是给白帆打电话那位。
老同学之间没太多忌讳,白帆一进屋就满脸关切哎呦两声,说你怎么开车不开空调呢?
寿嘉勋脸色郁闷,把纸杯里的糖盐水一口喝完,唉声嘆气解释:「刚才碰见个事儿,特紧张……一紧张吧……冷热没数。」
白帆神色震惊,到跟前俯身扶床沿,压低声音追问:「什么事儿啊?碰见萧煜啦?」
寿嘉勋拧眉头埋怨:「啧,碰见他我紧张什么呀?唉!别提多倒霉了。」
白帆攒眉追问:「到底什么事啊?」
「一言难尽。」
「那就多说两句,咱又不赶时间。」
寿嘉勋其实不太想说,因为感觉非常的羞耻,使得他难以启齿。
可架不住白帆这个「碎嘴子」会引导,花了十几分钟,让小寿总磨磨唧唧的倒也把事情讲圆全了。
白帆听完一拍大腿,冲床边交警提要求:「我们要报警!您刚听见了,快给立案。」
中年交警冲他眨眨眼:「不是……治安的事儿,你打么么零;我在这,是等你过来交拖车费。」
白帆大感震惊:「他都醒了,您怎么不让他自己交?」
交警冲他笑笑,没说话。
白帆摆手:「行行,我懂,您跟这儿等故事听呢。拖车费多少?」
「两百。」
「我来我来……」寿嘉勋连忙从床头拿起手机,扫交警手里的帐单二维码。
他表面看着精神状态还好,但是手一直抖,捏着水杯时抖,拿手机也抖,自己控制不了,别人瞧他怪可怜的,可眼下也不好太深入探讨。
左右是得静养一阵子,可能一天半天,也可能个把星期,总归是不适合叫他反覆回忆惊悚经历。
等交警离开,白帆坐回床沿,小心翼翼追问:「我帮你报警呗?」
寿嘉勋寻思片刻,缓缓摇了下头:「我现在头疼,噁心……特难受,我觉我没精力应付盘问。」
小白同学拉起他没输液那隻手安慰:「没事,你刚才说的时候我录音了,我帮你搞定。」
——这可能就叫职业素养。
寿总呵呵窘笑:「你只当个帐号运营,可真白瞎了。」
第69章 事态不再紧急但开始紧张
寿嘉勋在医院吹着空调躺了一下午,白帆替他跑派出所报警立案,跟去超市调监控取证,一条龙式仗义援手。
好消息是把那个意图非礼小寿总的「临时工」给送进拘留所了。
不太好的消息是,只能判定信息素骚扰,小惩大戒,关不了几天。
因为寿嘉勋在停车场被非礼那个地方没有摄像监控,他脖子上的牙印虽然锁定了嫌疑人,但也仅能认定他腺体处被人咬了一口。
如果真被标记上了,对方铁定蹲大狱;不过万幸没标记上,所以那小子只遭轻罚寿总也是没话可说。
白帆在派出所顺手查了下之前他们班聚餐时,殷溪找混混埋伏寿嘉勋和果多余的案子,那个案子倒让他们稍感欣慰。
因为对方是有预谋的聚众行凶,主观恶意较严重,有一定涉黑性质,主犯三年起步。
三年后殷同学也该往奔三走了,不晓得还能不能顶得起他们夜店的花魁流量。
当年的小学霸走到今天这步,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同学为他鸣不平。
不过话说回来「万恶淫为首,论迹不论心」,人都「Down to the sea」了,还非要立个「自强不息」的招牌,简直比讲鬼故事更鬼扯。先头为他色迷心窍那两位Alpha同学,脑袋里面正常的部分想必也很有限。
寿嘉勋这些年轻易想不起来殷同学,想起来就忍不住想翻白眼;当年他刚投胎五分钟,就被这小子掴一大耳刮子,他一直后悔没当场打回去,结果对方还把他给恨上了。
白帆说起这事满脸焦虑,小声跟寿嘉勋抱怨:「我现在特怕他放出来,他出来不会再找咱报復吧?」
寿嘉勋轻笑两声:「咱们又不是名人明星,不参加乱七八糟聚会,他上哪找咱?」
白帆扁嘴思忖片刻:「你说得对,反正他肯定摸不着我一无名小卒的影儿;你三天两头出差,也不好遇;果多余……嘁,数他跑的远。」
寿嘉勋稍聊几句閒话,于傍晚时分离开医院,白帆开寿嘉勋的车,连人带车一起送到寿嘉勋「新家」。
这边也是成熟社区,正规两居室、精装修,家具家电一应具全。
俩人把寿嘉勋上午从超市采购那些东西拎上楼随便摆摆,马上就有了能满足人类吃喝拉撒需求的惬意小家模样。
白帆帮他收拾包装垃圾的时候忍不住询问:「老闆,你还不买房?没钱,还是嫌帝京房价涨得太慢?」
寿嘉勋思考几秒,认真作答:「我原先想在郊区买个小别墅,但是果大叔今早建议我买密集型住宅,小一点好收拾,万一不小心把自己锁厕所里,敲敲水龙头就有人能听见,再就是……人多的地方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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