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陈立远本就没有生死大仇,但差点毁了他一辈子这件事确实是她的错。
“良儿,你还在怪我是吗?”
潘玉良摇摇头,还怕他不信似的,“没有没有,真没有。”
她就是觉昨欠了他一句对不起,如今说完了,便也没有话说了。
潘玉良拉紧了红衣的胳膊,“那个,我先回去了,我夫君还在等我呢。”
陈立远忽然受了刺激般,高声喊了一句,“良儿……”
潘玉良挠挠头,“那个,你别吓人,有事便说,我听着。”
潘玉良摆出你要说话可以听的配合姿态,陈立远却又忽然闭了嘴,什么都不说。
潘玉良悄声对红衣说了句,“我们走吧。”
只是陈立远想要从院子里出去,必须要从陈立远身边绕过去,她一动,两人便离得近了。
潘玉良憋了口气,目不斜视地走着,眼见就要越过陈立远了,他却忽然一动,重新挡在她面前。
“那个……你这是做什么?”
“良儿,你听我说。”
潘玉良一副我方才就在等着你说,但是你自己不说的表情。
陈立远大概是看出他再磨蹭她就真的要离开的样子,说道:“良儿,方老师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她一时半会也说不清,但良儿,我喜欢的那个人是你。什么方老师,什么元小姐,我通通都不喜欢。”
陈立远说话语气倒很符合他的身份。至于他为什么不解释那个女教员的事,则是因为他无从解释起。
十七八岁的男生总是冲动的,那方老师原来嫁过人,后来丈夫死了便一直没有再嫁,风韵犹存,举手投足之间都是风情的年纪。跟潘玉良这种再美仍旧是个小丫头相比,她那样的人,有的是足够的耐心与包容心,还有潘玉良毫不俱备经验。
那件事陈立远自己都解释不清,他总觉得事情发生发似是他的错,又好像不是他的错,那段记忆是模糊与混乱的,至今陈立远唯一记忆清晰的是跟方老师在床上时水*融的感觉,他就像是中了邪般。
他后来那玩意硬不起来,其实跟潘玉良那一通乱枪说有关系也有关系,说没关系也没关系。
他的确是因为听到枪声之后才出的事,但不是被吓的,而是当他听到潘玉良的枪声的时候,好像忽然从迷糊的厚雾中清醒过来,他觉得自己恶心又肮脏,所以最后才出了那样的事。
潘玉良有些无奈,每个人都说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样,她想哪样了?
而且现在这些不是都已经不重要了。
她试着跟他讲道理,“那个,你看,我嫁人了,你也娶妻了,我觉得我跟你现在这样,挺好的……”
潘玉良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
陈立远几不可闻地呵了一声,他尚未学会掩饰自己的情绪,他道:“良儿,你真的过的好吗?沈晏均是你的大姐夫,他司令府再好,可你依然是个妾。”
潘玉良心里骂着妾你娘个头啊。
但潘玉良脸上挂着假兮兮的笑,“那个,你知道的,我不在意这些的,就像我当初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比你陈家家世好的人家不还有很多吗?我之所以选择你,是因为看你顺眼,而你也觉得我很不错。”
潘玉良摆摆手,“大家在一起时既然没有深刻的感情,分开也不必深刻啊,那个,陈立远,做为同学,我还是要对你说声恭喜。”
说着她不待陈立远反应,拉着红衣迅速跑了。
等跑出了院子,潘玉良才放慢脚步把气喘匀,她放开红衣的手,边走边说,“怎么感觉像在*似的。”
红衣扑哧一声笑出来,“少夫人,哪有这样说自己的。”
潘玉良摇着头,“不知道,反正这感觉怪怪的。”
红衣掩着唇道,“少夫人在大少爷面前可千万别这么说,本就没有的事,哪有人往自己身上揽的。”
潘玉良点点头,“知道的知道的,我又不傻,这么跟晏均哥哥说,我又不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对了,我见陈立远的事你可别告诉晏均哥哥。”
红衣立即表明自己的立场,声明自己的忠心,“奴婢谁都不会说的。”
等潘玉良回到厅里,还未坐下,沈晏均便已起了身,“我们走罢,回府了。”
潘玉良有点惊讶,“这么快?可以走了吗?”
她环视了一下好,菜似乎都还没有全部上完。
沈晏均过来不过是为了给陈局长面子,现在面子已经给了,自然可以走了。
回去的车上,潘玉良突然觉得有些恶心,她捂着嘴忍着酸意,有些无奈地道,“不会是那陈立远怀恨在心,对我下毒了吧?”
坐在前面的红衣捂着脸,方才她还嘱咐她不要说呢,这会自己不打自招了。
沈晏均把她的脑袋放到自己的腿上,帮她揉着脑袋,“你倒是说说,大家都吃的同样东西,你吃的还比别人少,他怎么给你下毒了?”
潘玉良嘿嘿两声,“戏本子都是这么写的,如果不出点什么事,今日的婚宴我们岂不是白去了。”
沈晏均道:“怎么会是白去?不是已经出了事?”
潘玉良一愣,睁开眼,看着沈晏均的脸,还是觉得晕,又闭上眼睛,“出了什么事?”
沈晏均懒得再听他装傻,手上动作虽然轻柔,冷笑已经出口,“你到是说说,你跟那陈家少爷私下里了了些什么?”
潘玉良闭着眼睛对沈晏均竖了个大拇指,“果然什么都逃不过晏均哥哥的眼睛。”
潘玉良离开宴席之后那陈家少爷就不见了,他跟新娘子之间又没有什么浓厚的一顿酒席的功夫,新郎还得溜到新房去瞧新娘两眼。潘玉良离席那么久,总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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