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没什么情绪的眼神,和他画出来的肖像画,简直如出一辙。
程所期没有过来,很快就被喊走参加下一个项目。
萧榆拉住要跟上去的巫年,突然就想起四年前,同样在踩山会上第一次遇到这少年的样子。
从接触起,他就知道巫年性子太真,不管是对谁,都少见的没有那些虚情假意。
可正因为这样,才让萧榆觉得难办。
他嘆了一口气,半是惆怅半是玩笑地问:
「宝宝啊,你是不是被人下情蛊了?」
第31章 商量一下,你的嫁妆要多少钱。
就算巫年这两年身高猛蹿,已经变成一个需要萧榆抬高手,才能拍到脑袋的「大宝宝」。
可架不住他嘴上一向不着调。
以至于腰间突然搭上一隻手,警告似的勒了一下,才让他整个后脊背一僵,转头讪讪道:
「呵呵,阿森,我就是开个玩笑,玩笑话而已……」
年轻貌美的族长大人沉着脸没说话,巫年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嘿嘿一笑:
「阿那,小鱼阿哥总是叫我宝宝,都叫好几次了。」
「不是,我什么时候——嘶,阿森你这样我腰要断了!」没想到会被坑的萧榆,赶紧安抚性地拍拍他的手背,笑得一脸讨好,「这小子胡说八道呢,你也信?」
「你刚刚不是叫了?」
陆森脸上明晃晃写着「我都亲耳听到你这么叫他了」。
「额……」萧榆一张能言善辩的嘴,头一次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暗嘆道:果然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这句话说得一点都没错。
他觉得巫年皮痒了,正打算撸起袖子打孩子,结果一瞧那死孩子溜得可快,只给他们留下一个发尾飞扬,衣摆欢快的背影。
「阿那你慢慢算帐,我找阿期去了。」
「臭小子,那么着急做什么,你的阿期又丢不了。」
巫年跑得太快,也不知道听没听到,身影挤入人群,又黏着程所期去了。
「老萧,你们要是再不来,我都觉得阿年要把自己整个送出去了。」
张空青端着酒碗过来,无奈地摇头,又道:「下次打先锋,你还是给我们找点好对付的吧,我觉得程所期连我身上长了多少根肋骨都知道。」
那眼神跟特么X光似的,跟他打交道总有种露馅的感觉。
萧榆问:「跟他同行的那个人呢?」
「老爷子盯着呢,而且他还让我告诉你一个坏消息。」
「什么?」
萧榆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张空青就报出了个格外熟悉的名字:
「米娅来了。」
萧榆头疼地捏住眉心,这位米娅小姐也算是他的「老朋友」了,没想到四年前一别,兜兜转转,她又带着目的回到南寨。
「等不了古教授那边了,能不能说服程所期倒戈,只能试试看了。」
就刚才程所期射箭的姿势,外行人看不出,内行人却一眼明了,他对于射击,是经过一套专业系统的培训才能养出来的。
如果他站在警方这边,固然就没什么担心的。
可萧榆没有这个把握,私心里也希望巫年不受到伤害。
但看起来,那傻小子怕是一头栽进去了……
程所期以射箭第一名的成绩,进入下一场溪上投壶比赛。
和常规投壶不同,这次的礼壶,被放在了流动的溪水之上。
壶身底下垫一层木板,让它们顺溪而下,到了下游会有人专门清点投中数量。
巫年跑回来的时候,程所期正好投完最后一支箭。
围观的人站了一圈,很多人拿着手机拍照录视频。
「他看起来好专业啊!而且还帅,完全是我的天菜啊怎么办!」
「现在求山神赐我一个这样的男朋友还来不来得及啊!」
「别想了,人家都去抢花球了,肯定是给对象抢的……」
「虽然他前面都通关了,可是花球绑这么高,能不能拿下来还是问题吧?」
有人指着夜空中高高悬挂着,用肉眼都有些看不真切的花球提出质疑,很难想像就算爬上去,这么细的竹竿怕是也支撑不住吧?
「你,拿不下来,也算,你输。」
接连被程所期抢了风头的南寨小伙抱着弓箭,汉语说得有些磕巴。
他现在就等着程所期知难而退,然后主动放弃,这样他就还有最后一个机会。
「还有什么规则,说说看?」
程所期比他看起来还要淡定。
南寨小伙换了一隻手抱弓箭,这是一个突然不太自信的小动作:
「竹竿,不能弄断,从没有,外乡人,能拿得到,你现在放弃,不丢人。」
爬又不能爬,如果是拿东西砸下来,很容易把花球丢到篝火里。
这一项规则,往往也就只有他们当地有些本事的小伙子才能做到。
外乡游客到这一环节,也就只有鼓掌看热闹的份。
「真不巧,我倒挺喜欢做这个第一人。」程所期突然拿走他怀里的弓,「借来用用。」
「你要,做什么?」
回答他的,只有弓弦拉满声。
没有箭头的箭咻弥射向最顶端的花球,伴随着一声轻微竹裂,绑在上头的花球瞬间失去牵引,砸落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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