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穿你的,年轻人火气旺正常。」钱俞清笑了笑,低头看表:「也挺晚的了,要不我先送你回家?」
亭澜看了一眼钱程,在确定跟钱程对视后,冲钱俞清摇头道:「刚刚喝了点酒,学长你们先回去吧。我想去江边走会儿。」
「别走了,这几天晚上风大,会着凉的。」钱俞清劝道。
「爸,要不你先回去陪老妈吧,我陪亭叔叔走走。」钱程道。
「但现在已经开始颳风了……」钱俞清看了看天。
「没事儿。」亭澜道,裹了裹身上的衣服,道:「我就走一会儿,反正我家离这里也近。」
钱俞清看了看两人,嘆了口气道:「行,那我先去你家把行李放了,你们转转就行了,记得早点回去啊。」
「谢谢啦。」亭澜笑了笑,道:「抵一顿小龙虾吧。」
「哈哈哈!」钱俞清笑道:「感谢亭总!哎,那你们早点回啊,小程,早点回来知道不?你俩刚坐了长途飞机,需要休息。」
「你好啰嗦啊老爸。」
「听到没啊!」
「听到了听到了。」
钱俞清又看向亭澜道:「对了,澜澜,你家里的东西我都给你买了新的,屋子也帮你打扫了,这几天你好好休息,下周一再来公司。」
亭澜内心一热:「谢谢学长。」
「说什么谢谢。」钱俞清冲两人挥了挥手,接过接待员递来的钥匙,便上车走了。
突然来了阵夜风,钱程默默走到了亭澜的身边。
亭澜不由得觉得烦躁,他将外套脱下来递到钱程手中,声音清冷:「走吧。」
作者有话说:
歪比巴卜~歪比巴卜
今天依旧是没有海星和收藏的一天,笑笑拿着空碗敲:歪比巴卜,歪比巴卜,什么时候能有海星~什么时候能有收藏~
第9章 我会咬你
沪城虽然夏季湿热,但因为靠海,受海陆温差影响,夜间的东南风带着丝丝寒意。亭澜故意没有等钱程,两人一前一后沿着黄浦江边走着,灯火辉煌的游轮从江面驶过,船上的欢声笑语和交响乐引得岸边人纷纷侧目。
亭澜找了个隐蔽的凳子坐下,屁股挪了挪,看着站在不远处拿着外套沉默着的钱程,拍了拍身边的凳子,道:「坐啊,小程。」
钱程看了看他,将外套重新披在亭澜身上,坐在他旁边,然后双手手肘放在膝盖上,手掌交叉握住。
「亭叔叔……」钱程顿了顿,道:「说完早点回去。越来越冷了。」
钱程的冷静有些出乎亭澜的意料,他想了想,伸手在衣服内兜掏了掏,掏出一包买了很久但一直没开封的烟,随手抽了一根,夹在手指上,点燃。
久违的尼古丁味呛得亭澜眯了眯眼睛,他忍了半天,叼在嘴边吸了一口。
「不会抽烟就别抽了。」钱程的声音里有些抱怨。
「关心我啊?」亭澜笑了笑,他将嘴里的烟吐干净,只留着那烟头在指尖燃烧,细细的烟雾顺着他指尖上升,然后被风吹散。
「我以为你会厌恶我呢。」
「不会。」钱程的声音有些闷,他心跳的很快,上一次他这样心悸,还是他在纽约亭澜家里,从书包里悄悄掏出那瓶威士忌的时候。
他知道亭澜会发现的,所以他毫不犹豫地支开了老爸。
他既兴奋又害怕,双手攥的很紧。
他希望亭澜跟自己说清楚,这样他才能离他更近一点,才能迈出下一步。
「喜欢喝威士忌酒?」亭澜吐了口烟,眼睛望着远处。
「昨天第一次喝。」
这句话算是侧面坦白了。亭澜满意地笑了笑,看来钱程知道,自己不喜欢拐弯抹角。
亭澜嘆了口气,心中的郁结散了不少,语气也稍稍了些,像是在聊家常:「你对gay,是什么态度?」
钱程沉默。
「我从小就知道我跟一般人不一样。」亭澜嘆了口气,眼眸微垂,缓缓道来:「当时我年纪小,觉得很害怕。我没有父母,就算害怕,也不敢跟别人说,我以为自己只是生病了,但不知道怎么治。零几年的时候,社会的包容度并不如现在,所以我只能伪装的跟别人一样,混迹在所谓的普通人里。直到后来长大了,被贴上标籤,我才知道,这种病叫同性恋。我也才知道,这不是病。」
钱程扭头看向他,眼里的光一闪一闪。
亭澜笑了笑,犹豫了一下,还是摸了摸钱程的头,钱程乖乖受了,没有说话。
「小程,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觉得我在给自己找藉口,我也知道你虽然嘴上不说,你还是会怪罪我,怪罪我喜欢……」亭澜顿了顿,没有继续说出那个名字。
「但我只是陈述事实,我可以向你保证,我绝对不会破坏你的家庭,至于我的决心……我去M国躲了十六年,应该足以证明。你爸爸是不知道这件事的,这件事情我本来打算一辈子隐瞒下去,但没想到你跟我去了同一个酒馆,让你听到了那些话,我很抱歉。」
钱程的心里有些痛,他紧抿着唇,扭过头去不看亭澜,亭澜以为他还在怄气,便讪讪收回了手,想了想道:「如果你还不放心,我可以向你保证,回国后我会儘快找一个……找一个男朋友。跟你父亲减少接触。」
「你要给我这种保证?!」钱程突然打断他,语气中带的怒意将亭澜的动作吓得一怔,他有些局促,一转头便对上了钱程有些泛红的双眸,不知为何,那种他曾感觉到的怪异感像是密蚁爬虫一般,再次酥麻攀附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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