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繫不上,公开的联繫方式是座机,现在是下班时间。」
乔司面色发沉,锤了锤自己的额头,忽然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铃声响了不到三秒就通了。
「餵?」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清冷,夹杂在电流中有些失真。
「怎么了?」
乔司有些失神,但行为比理智跑得快,「狼山茶场的管理员是谁?你能联繫到他吗?」
「可以,你想要做什么?」
「茶场的灌溉系统是不是自动化的。」
「是」
「把所有的喷水阀门打开!」
鹿城没有犹豫,甚至没问为什么,挂了电话就联繫了管理员。
不过三分钟,整座茶场都沐浴在水雾中整座茶场都沐浴在水雾中,温度一下子降了下来。
到处都是噗嗤噗嗤声,嫌疑人惊恐不已,以为这帮警察狗急跳墙,无差别扫射,匍匐在地面上的身体险些跳了起来。
他的脸正对着一处阀门,喷涌而出地水雾打在他的脸上,不少衝进了他的鼻腔里,箭矢一般,直达脑仁。
他浑身一抖,手指一时没有控制住,扣下了扳机。
邦——
西侧不远处传来闷闷的枪响。
「那边!」
众人心头一紧,突击组一分为二,从四面缓慢包围过去。
山上昼夜温差大,水分足,再加上四处腾起的水雾,从茶树间经过,露珠渗近作战服中。
乔司浑身湿透,衣物紧贴身体,打了个冷战,不知是冷汗还是露水。
隐约看见有人侧躺在地上,乔司怕有诈,拿过大熊的防弹盾牌,示意让周围人退后几步,自己慢慢摸过去。
嫌疑人侧躺在两排茶树之间,附近的茶树断裂了不少枝桠,破碎的茶叶洒满一地,有的覆在嫌疑人的身上,有的被气浪碾碎成汁液,硝烟味夹杂着茶叶汁的气味,像是烧焦了满是茶垢的茶壶散发出来的味道。
难闻得很。
嫌疑人的小臂血肉模糊,手掌被炸碎,血液从手腕涌出,混合着露水,在黑土上汇成小血泊,又渐渐被土地吸收,只残留一层黑红的湿土,他的鼻樑缺了半块,有红黄相间的流体从缺口溢出,比起手臂上的伤口,倒是小了许多。
只是任谁都能看出,他已经死了。
从现场的情况来看,多半是嫌疑人的枪炸膛了。
乔司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向周边的兄弟姐妹比了个手势,立即向大队长报告情况。
现场遗留下枪枝碎片,乔司不能拆开看,只能原地粗略地观察。
她将手电的光束投射上去,毫无疑问是自製枪。
枪机已经粉碎,套筒却还剩下一半,从表面上很是光滑,不是普通人工就能自己磋磨出来的,枪管前方还加装了一隻粗大的土造□□,上头还包裹着一圈麻布。
装了□□还这么大声,鸡肋啊。
一行人开开心心地下山。
乐清糊满血的脸咧着大大的笑容,「哎,你说这次会有荣誉吗?」
大熊道,「有也是集体荣誉。」
城西的别墅区
这边的别墅区是十几年前开发的,装修风格极尽奢华,房价出奇的高。
已至深夜,别墅区一隅还亮着灯,月光从阳台窗户的缝隙漏了进去,消失在明亮的灯光下。
西式风格的沙发最边上,靠坐着一个抽烟的男人,细烟在腥红的火点中幽幽溢出,散在屋内沉闷的气氛里。
沙发对面立着一个脸上横着刀疤的男人,凶神恶煞,却卑躬屈膝地低着头。
「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那里的人都给我看得死死的,现在给我捅出来这么大个篓子!」
「哥,你放心,人已经死了,后面的痕迹我也抹干净了,警察查不到那。」
「一次查不到,两次三次还能查不到!」
「我已经吩咐下去严加看管了,不会再有下次。」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将烟头按灭在桌子上,拧了拧,火星熄灭,「之前的货先放放,过了这阵子再说。」
「边疆那边的货要等吗?」
男人眯起双眼,几番权衡,终是受不住利益所获,半晌,嘴唇咧开一条缝,「小心点做。」
「是,」刀疤推出了房间。
半晌,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男人手指动了动,有些恐惧,仍是接了起来,「老大,我已经把后续都扫干净了。」
「是!」
「是!」
不知对方说了什么,男人面露难色,「设备还没有到位,而且也缺少图纸,能不能让边疆那边…」
他意有所指,等对方说完了,眼底涌上狂喜,「这样更方便了,只是…警察那边会不会出问题?」
「是,是!」
「已经没有问题了,您放心。」
男人挂断电话,走到落地窗前,这是整个别墅区最高的地方,他伸展双臂撑在玻璃上,一副睥睨的样子,仿佛外面广袤的一切都属于他。
他笑了起来,眼里的情绪越来越癫狂,整张脸扭曲得变形,落地窗印出一张狰狞非人的面孔。
乔队送礼、狼山的案子告一段落,但仍需要与领导汇报情况,持
狼山的案子告一段落,但仍需要与领导汇报情况,持枪杀人是大案,领导们担忧不已,乔司事无巨细的汇报完就已经到了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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