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司见鹿城穿得单薄,伸手到她面前的空调口试温度,板正条顺的背脊暴露在她眼前。
鹿城被乔司背后发亮的萤光条SWAT吸引,素手轻抚了那立体凹陷的纹路,「不冷~」
乔司立马坐直了身子,背上像是火燎般滚烫,她拘谨地看向前方,「哦哦,不冷就好」
鹿城饶有兴致地瞧她,贴身执勤服的前襟纽扣繫到最上面一颗,袖子却卷到手肘处,内侧探出一根黑色绳子兜住捲起的褶皱,扣在大臂外侧的纽扣上,黑绳旁边隐隐起伏着青色筋脉。
彰显蓬勃的力量感,清正又禁慾。
鹿城心跳有些加速,怎么会有人清正得这么勾人?
她刻意忽略这样的感觉,明知故问,「怎么这么晚过来?」
车厢里盈满了鸢尾花的香味,是淡淡的甜。
乔司觉得这样的味道很贴合鹿城温柔淡雅的性格,以至于在别处闻到时,总会不自觉多看一眼。
她红着脸,嘴里胡说八道,「你那淤青挺严重的,还是揉开比较好。」
鹿城轻笑一声,腰身前倾,脱下披着的外套。
她上半身进入乔司的视线,黑色的长款风衣剥落下来,内里朦胧半透明的白纱晃进了乔司的眼睛。
那薄纱流淌在楚楚动人的曲线上,仿佛下一秒就会掉在地上。
乔司眼睛乱晃,不知该看向哪里,慌乱地对上鹿城的眼睛,波光盈盈的眼睛汪着一股清酒,漾出醉人的魅惑。
鹿城抬起手臂送了过来,声音喑哑,「怎么~还不开始吗?」
乔司喉咙咽了一下,张开了湿热的手心,廉价的包装盒被挤压得不成样子,手心也勒出了红痕。
鹿城食指拂过微微凹陷的红斑,轻揉了几下,「不疼吗?」
乔司一下子攥紧手心,将她的手指裹在手掌中,「不…不是涂药吗?」
「你抓着我怎么涂药~」
乔司喉头颤动,鬆开了她。
乔司取出药瓶,在手心倒出些药水,掌心积了一小泊红棕色液体,带着微不可觉的颤抖,盪起的涟漪是她此刻的盪起的涟漪是她此刻的心湖。
「可能会有些疼。」
鹿城目光深邃,像是能将人吸入,「有多疼 」
乔司觉得今晚的鹿城有些危险,哪怕只是一个眼神都能勾得她心跳加速。
她双掌相贴,碾揉,掌心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刺鼻的味道瀰漫开来,钻进鼻腔中刺激神经。
她脑子一下子清醒了不少,把药水抹匀后,掌心火烧般灼热,随后整个手掌覆上鹿城白皙的手臂。
「我会轻点的。」
鹿城放鬆的肌肉鬆鬆软软,冰冰凉凉的,像是薄荷味的棉花糖,甜腻又清凉,令人爱不释手。
乔司用了些力气,药水加持下,热与凉交融,对方皮肤上的温度也高了起来。
「嘶——」
「疼吗?」
鹿城蹙着眉,收了收手臂,喘.息声在狭窄的车厢里格外明显,「好烫啊」
乔司眸子的清正不再,欲.色翻涌而上,她收紧了手臂,鹿城被迫靠近几寸。
她声音低沉,像是极力克制着什么,「别乱动,很快就好了。」
鹿城轻咬下唇,手臂上的热度快要把她烧着了,更难以自控的是,那股热劲仿佛会传染,从大臂一路烧到了心口,连鼻翼都覆了一层薄薄的汗。
她按住了那隻作乱的手,冷质的声音揉着丝丝委屈,「够了,不要了~」
乔司心一颤,忙鬆开她,放下了车窗,冷风冲淡了不少旖旎的气氛。
她长舒了一口气,平復下自己的心思,点亮手机,出来的时间不短了,「我得回去了。」
鹿城扫了乔司一眼,对方的神色已恢復正常,胸口却刻意压制起伏,带着微微的颤抖。
她眉眼弯了弯,探身过去,左手撑在乔司的大腿上。
粗糙制服下的腿抖了一下,紧绷的肌肉很是结实。
乔司慌乱得不行,刚平復下的心跳又乱了,双手顿在半空中一动不动。
「怎…怎么?」
鹿城左手指节微动,右手捏住乔司的腰带挪了挪,将它调整到合适的位置。
乔司忍着大腿上勾人的痒,吸着小腹,声音都变了形,「谢…谢谢」
鹿城隐下嘴角的笑,视线凝在了褶皱的警号上,伸手抚了抚那处。
乔司往后缩了缩,受宠若惊,「这,我回去换一个就行。」
除了常服,普通的作训服、执勤服都是直接扔进洗衣机洗,有时候懒得把所有的肩章、标誌撕下来,洗完以后标誌处就会皱巴巴的。
这是普遍现象,有的人甚至几年都懒得换,大队长肩上偶尔还会扛着一槓三的星花。
鹿城不听她的,自顾扯下那贴歪的警号,双手拈住有些起球毛边的标誌两端,拉开褶皱,调整好位置,端端正正的贴上去。
她神情温婉,动作轻柔自然,仿佛做过许多次,轻声叮嘱道,「路上小心,到了给我发个消息。」
乔司愣愣地看着她,胸口上轻微的按压仿佛直接触到了她的心臟,心底所有的秘密都被那隻纤柔的手探取干净了…
「好…」
银色Jeep消失在夜色中,鹿城盈盈笑着的嘴角放下了,眼神淡漠,又变成那副清冷的样子。
晚风飘动她的衣摆,涂药处一阵清凉,她摸了摸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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