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咔哒」。
桌子的一角被按住,紧接着一个小小的玻璃立方体弹了出来。它在桌面上展开、膨胀,最终变成了一个倒扣的容纳箱。
兰溪羽坐在桌边的椅子上,从口袋中掏出雪绒球,把它放进了容纳箱中。
——玻璃材质是单向透视的,只能从外观测,而里面无法看到外面的场景。
雪绒球身处这样一个封闭空间显然很惊恐,它尝试着蹭了几下玻璃边缘,发现没有什么用后,黑眼珠里「啪嗒」「啪嗒」又滚出来一堆眼泪,很快汇成一条小溪。
兰溪羽展开掌心,一团火焰在他手中腾起,随后幻化成一隻金丝雀的模样。
他把自己的以太也放了进去。
金丝雀扇着小小的翅膀凑近雪绒球。雪白的一团小傢伙瞬间止住了眼泪,黑眼珠稍微瞪大了些,仔细地看着金丝雀。金丝雀往前迈一步,雪绒球就向后退一步,直到它被逼近容纳箱的角落。
雪绒球又开始发抖,黑眼珠附近升腾起一团雾气。
金丝雀慢条斯理地在雪绒球旁边卧了下来,闭上眼将头部靠在雪绒球蓬鬆的绒毛上。雪绒球先是紧张地炸毛,过了一会儿渐渐安静下来,它试探地伸出一根绒毛,碰了碰金丝雀上下起伏的柔软胸脯。
金丝雀微微动了一下翅膀,但没有睁眼。
……
大约三天后,昏暗无光的房间逐渐亮起了灯光。似乎为了让齐墨适应,房间里的灯是缓缓开启的。
这一段时间里齐墨再没见过绯夜的上层人员,偶有两次房门开启,都是士兵来给他送饭。介于他身份的缘故,那些士兵对他倒还算尊敬,很贴心地将饭菜放到他手边能够到的地方。为了方便他吃饭,他们把铁镣铐给解了,剩下一个包含监控作用的电子镣铐。
齐墨只喝了点水,饭却是一口没吃。他以这种方式来表达对夜凰的拒绝。
要么放了他,要么看着他饿死。
所以,当他看到灯光亮起的时候,他就明白——夜凰妥协了。
他也不知道该为此高兴还是烦躁,毕竟在此之前他从没料到这位绯夜的首领对他居然有那方面的想法。
「嚓——」
房间门开启,齐墨偏头扫了一眼,蓦地怔住。
——兰溪羽站在门口,还是穿着那日的骑马装,手中端了个盘子,里面放着各式各样的饭菜。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片刻,最终还是齐墨招了招手:「过来。」
兰溪羽迈步走进去,在齐墨面前蹲下:「他们说你不肯吃饭。」
「你餵我,我就肯吃了。」齐墨说。
兰溪羽闻言打开食盒,用小勺子舀了一口粥。粥还冒着热气,兰溪羽体贴地吹了吹,然后才递到齐墨唇边。
齐墨垂下眼帘低头喝了。兰溪羽于是又舀了一勺,这样一口口地餵他。
胃里暖了许多,齐墨轻轻舒口气,示意兰溪羽把盘子放下坐到他身边。他握着对方的手,淡声道:「见到我,没有什么想说的?」
兰溪羽低着头:「人平安比什么都好。」
「嗯,说的很对。」齐墨放缓语速,仔细打量兰溪羽周身,「你看上去状态还不错。」
兰溪羽说:「因为您在这里,他们不敢欺负我。」
齐墨继续说:「溪羽,那天他们用麻醉针袭击了我,后来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也不清楚咱们的护卫舰有没有跟上来。你看清楚是谁袭击了我么?」
兰溪羽露出遗憾的表情:「没有。」
「哦……」齐墨唇角扬起,「那信号器你也没来得及按吗?」
兰溪羽摇摇头。
齐墨蓦地笑了一声,目光中逐渐没有了温度:「那对方行动还蛮快的,我们两个竟然都没有察觉。后来他们把你关到哪儿去了?」
兰溪羽说:「就在这辆船舰上,只不过被关在别的屋子里。」
「哦,那他们有没有问你一些关于我的事情?」
兰溪羽略微停顿片刻:「没有。」
「什么都没问?」
「没有。」
「夜凰也没去见你吗?」
「没有。」
齐墨这次凝视兰溪羽很长时间,随后他伸手轻轻抚摸对方的发:「关在屋子里,是不是害怕极了。」
兰溪羽缓慢香地点了点头,又摇摇头:「一开始是很害怕,但他们告诉我你也在这里,我就不怕了。」
「为什么?」
「因为我相信你一定能带我走。」兰溪羽看着他。
齐墨一笑,将兰溪羽拉到怀里轻声说:「要是我说,我不走了呢?」
感受到对方身体僵住,齐墨继续说:「我答应夜凰留下来任他处置,他好像对我挺感兴趣……任何意义上的感兴趣。他控制了我的以太,我没办法反抗。」
「他对你做什么了?」兰溪羽的声音有些发抖。
齐墨搂住对方的腰,这个姿势看上去就像是亲密的恋人在拥抱。
可是,齐墨说出来的话却一点也不甜蜜。
「你想知道?那你猜猜看?」他似笑非笑,伏在对方耳边放缓了速度,喉咙里漏出几声气音,「他什么都做了。」
齐墨放开兰溪羽,看见面前人的脸上现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不相信?」齐墨挂上微笑,「用不用我给你描述一下细节?多长时间?用的什么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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