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他倏然睁大眼睛。
那个人,也姓「齐」?
……
通讯的另一头,齐烟试探地喊了一声:「哥?你在听吗?」
听到妹妹的声音,齐墨眼帘微动。他「嗯」了一下,接着沉声问道:「洛苏为什么要让你记这个人?」
「我不知道,他没来得及跟我细说就匆匆走了,然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我真的很担心,他最近似乎一直在调查首都1号街旁边的圣堂。」齐烟声音落寞,「那家圣堂我也去过,外面看起来挺正常的。」
齐墨沉吟片刻,开口:「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记着的。烟儿,你有时间的话记得通知霍恩我的情况,顺便告诉他半个月后在东环巢穴主星跟我碰头。记住了,不要以官方身份来。」
「好的。」齐烟应诺。
通讯就此结束。整个驾驶舱恢復安静的同时,齐墨坐在驾驶位怔怔地出神。兰溪羽侧身凑过去碰了碰他的指尖。齐墨浑身一颤,像是刚意识到自己身边还坐着一个兰溪羽一样。
对了……他们正坐在船舰里准备出发去中转站。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伸手扶住额头:「抱歉……我现在就启动船舰。」
兰溪羽关切地问:「要不我来操作吧。」
齐墨摇摇头,放缓语气:「没事,我刚才在想事情。你坐好,我们要出发了。」
一股绿色烈焰从弧形船舰的尾部倏然喷出,船舰周围的空气波动压缩了一下,紧接着它的速度迅速攀升,不一会儿便消失在密森河谷的天空里。
这颗边缘星距离中转站大概有四个星际时的路程。其中有整整一个星际时的时间齐墨都保持着端坐一声未吭。
飞船一直处于平稳自动驾驶状态。兰溪羽趴在操纵台右侧的铝合板上,头枕着胳膊看向齐墨的方向。
驾驶舱的顶灯亮着,一点暖光从上方投下将齐墨拢在中央。齐墨半垂的眼帘在脸颊附近现出一团阴影,他那副安静的样子宛如一隻精緻的陶瓷娃娃。
兰溪羽启唇:「墨墨。」
齐墨微微偏头看向他。对于这个称呼,齐墨似乎已经适应,就像他一开始喊齐墨为「长官」一样。
见齐墨扭头,兰溪羽唇角翘起:「你真好看,我有没有说过你特别像星际联邦4D投影幕布上的电影明星?」
「你提过好几次了。」齐墨的声音听上去没有半点情绪不好的样子,「但被你这么说,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说实话而已,一点儿也不奇怪。」兰溪羽微笑着说,「我可以过去抱着你待一会儿吗?」
齐墨双目微瞪,脸上的表情略显不自然:「倒不是不可以,只是……」
话音未落,兰溪羽已经解开安全带走了过去。他直接坐上了齐墨驾驶位的座椅把手,右脚当做支撑踩着地板,左手跨过椅背搭在座椅的另一边。
他挡住了来自齐墨上方的灯光。
齐墨缓慢地抽了口气。「你这个人……」
「抱抱。」兰溪羽轻声说。
这一声直接盪在齐墨心里,软绵绵地顺着经络钻进五臟六腑。
齐墨舌尖扫了一下唇,伸出一隻胳膊示意兰溪羽躺下来。
兰溪羽笑意盈盈,却没有照着齐墨的想法坐到对方腿上,而是伸手慢慢移至齐墨腰间,「啪嗒」一下解开了齐墨的安全带。
趁着对方怔愣的当儿,他拉着齐墨的胳膊把人揽进怀里。
「砰咚——」
他抵在齐墨胸前的手清晰地感受到了对方的心跳声。
「你……」齐墨声音里带了丝诧异。
「别把自己绷得那么紧。」兰溪羽开玩笑地说,「不开心就要发泄出来。你要是跟我撒娇求我哄哄你,我又不是不答应。」
「我没有什么不开心,是你太黏人了。」齐墨反驳。
兰溪羽偏过头直接咬住了齐墨的耳廓。
剎那间疼痛传来,齐墨下意识揪住兰溪羽衣领。他轻轻地吸气:「你属猫的吗?怎么乱咬人?」
兰溪羽垂眸看着齐墨耳垂上的那颗祖母绿耳钉。「齐墨,我好像从没听过你喊疼,什么伤都自己硬抗着。你难道是铁做的,不会累也不会疼?」
耳廓上的痕迹泛红,一股股热气沿着那处渗透到皮肤内里——兰溪羽这一口是下了真力气,差点把齐墨咬出血。
「怎么可能不疼,只是喊疼没有用,也没有人会听。」齐墨语气平淡,「小时候我带着烟儿在N区流浪,在那边人生地不熟,我如果哭出来烟儿就会害怕,她会跟着我一起哭。而且那种战乱频繁的地方人多眼杂,我不能让别人觉得我们兄妹是好欺负的。」
「所以你一直自己忍着?」兰溪羽说。
「嗯,习惯就好,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倏地,耳上再度传来刺痛,比刚刚的疼痛还要剧烈。齐墨不由得皱眉,他压着兰溪羽的手往后推:「溪羽。」刚喊了一声,他的指尖又被兰溪羽抓住放进嘴里,食指被咬出了血。
「溪羽!」他吸了口冷气,把手往后抽。兰溪羽又凑上来吻他的唇,牙齿咬住了柔软的唇瓣。
疼痛逐渐升级,齐墨使上力气推开兰溪羽,有些愠怒地低声指责:「兰溪羽!你是不是疯了,有完没完!」
兰溪羽鬆开口,用衣袖抹了抹唇边血迹,盯着齐墨说:「为什么不用以太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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