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总攻。」
林安夏脱口而出,平日里大家都是这么叫的,一不小心就叫出来了,林安夏在心里祈祷,今天自己嘴巴是怎么了,怎么了……
「我叫木槿。」总攻他老人家提醒道。
「咳,木董事长。不好意思哈。」林安夏吐吐舌头,露出歉疚的表情,不用看都知道自己肯定在打点滴,果然,又打扰别人了。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木槿呆呆的坐着,细细打量着面前的林安夏,白净的肤色,双眼皮,显得眼睛很大,五官平平,可是举手投足之间,却是娴熟而又柔弱的气质,这大概和她长期的贫血症有关。目光落到她有些微卷的头髮上:
「你的头髮是自然卷?」
「啊?嗯,是啊。」林安夏反应过来,点了点头。
「二十二岁?」
「嗯,是啊。」
木槿不再说话,坐在窗边杵着脑袋仿佛在沉思什么,这是林安夏那么近的看到木董事长。
他的皮肤属于健康的白,手指骨节分明,很瘦,因此显得很修长,已经下午,窗外的阳光依旧刺眼,虽然已经是秋天,可是林安夏丝毫没有感到那种秋日里特有的冷风。
这时,病房的门咯吱一声,一个护士领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林安夏见到那个人,就像见到救命稻草一般,脸上的表情突然舒展开来:
「晨曲。」
第二十四话 叶薇之微
骆晨曲朝林安夏笑笑,转而看向木槿,两人的目光交错在一起,骆晨曲点了点头:
「麻烦你了,木董。」
木槿扬起嘴角:「你家的小朋友身体很不好啊。这可不行哦,骆。」略带些开玩笑的语气,似乎两人的关係很是要好。
「会好的。」骆晨曲微微扬起嘴角,看了看手里的腕錶,三点整,抬头,对木槿微微一笑:
「晚上一起吃个饭吧。七点整,西阁子。」
木槿点头答应,转而看向林安夏:「小夏,今天就算你工伤吧,好好休息,我先走了,晚上见。」
「嗯。」林安夏木讷的点点头,看到骆晨曲将木槿送到门口。
骆晨曲折回来,看到林安夏呆呆的样子,做到床边心里一阵好笑:
「你干嘛?呆住了?」
「没有,你和总攻,不是,你和木董事长很熟吗?」
「合作过几次。」
「哦。」林安夏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也对,公司里是有几个大红人在骆晨曲的公司里出过小说的。当初自己还特别眼红那些人呢,觉得能在这么有名的出版公司,真的不是盖的啊,现在想想林安夏还是觉得几位红人真的很厉害。
「在想什么呢?」
一双手轻轻的覆上林安夏的脸蛋,骆晨曲捏捏她的脸颊:「看你,都成什么了,小花猫。黑眼圈都露出来了。」眼里满是宠溺的微笑,林安夏这才想起自己凌乱的妆容,可是现在在打点滴,洗脸是不可能的了,索性在自己面前的人是骆晨曲,林安夏无所谓的笑笑:
「嗯,没事的。」
「昨天好像很晚才睡的,就躺在这里睡一下吧。」骆晨曲指的是医院。林安夏也觉得困的要死,有骆晨曲在也很放心,索性重新倒回床上:「那我睡一下啊,点滴完了叫我。」
「嗯。」骆晨曲点点头,眉眼舒展。起身将她拉好被子,就着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她睡觉的样子,可是林安夏翻来覆去,始终没有睡着,转过身看着骆晨曲:
「要不,你说点什么有趣的事情给我听听?」
骆晨曲想了想:「我说个故事好不好?」
林安夏点点头,骆晨曲便清了清嗓子。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经的说道:
「当我还是一个花苞的时候,我生长在悬崖边上,山崖边上只有我一株植物,因此,我总是希望我可以早点死,早点摆脱这样孤独的人生,这个想法一直存在于我的脑海里,直到有一天,一隻蜜蜂飞了进来……」
「你用第一人称啊?」
骆晨曲点头,看着面前听的入神的林安夏,接着说:「有一天,一隻蜜蜂飞了进来,它穿透我密密麻麻的花瓣落到花心上,看到我内心的样子,它突然就愣住了『唉,怎么是这样的花芯呢?』我不解『我的心有什么问题吗?』,他歪着小脑袋沉思『你的花芯里没有丰富的花蜜』它坐在花蕊上嘆气,抱怨飞了一天还没有采集到足够多的花蜜,喃喃自语『唉,你不是坚强的鸢尾花吗?怎么会没有丰富的花蜜呢?』
小蜜蜂沉思着,看着花朵的颤动,可是花朵却什么也没说,她低着头,弯下腰,嘆了口气『这里一直都只有我一个人,我很孤独,所以没有芬芳的香味和丰富的花蜜。』小蜜蜂……」说道这里,骆晨曲的声音就停住了,面前的人已经陷入沉睡当中,愣了愣,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骆晨曲坐在床前,双手交错抵着下巴,目光温柔的落到林安夏的脸上,林安夏侧着身子,唇角微微扬着,眉头舒展,伴随着有规律的呼吸,睫毛在光影中落下轻轻浅浅的阴影。她的睡颜看起来很舒服,很安详,病房里安静的只剩下彼此的呼吸,骆晨曲就这样呆呆的看着他,轻轻歪着脑袋,仿佛陷入沉思一般。
想起第一次见到林安夏的画面,骆晨曲依旧觉得当初自己那么鲁莽的找理由和林安夏攀上关係是很正确的,至少,现在那个人在自己旁边,现在那个人是自己的女朋友。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