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星诺先将衣服都迭整齐放好,收在一旁,把桌子收拾的干干净净,说:「老闆您说。」
「你这孩子太细緻了。」老闆笑呵呵,而后说:「是这样的,你今天做衣裳,做的专注不知道,有几位客人想做你今天做的花样款式,倒是不难,我能做,得先问问你行吗?」
池星诺说可以的,「我这个款式花样很普通,也没什么特别的,您做吧。」
「那也得先问问你。」老闆招呼小伙子坐,说:「我老看你面熟,一时想不起来,你吃你的吧,饭也不贵,都是简单盒饭。」
纸衣这行说赚钱那确实赚钱,纸张不怎么费钱,难得是手艺,有人花钱定製款式,或是像老闆说的套装。
池星诺便没客气,谢了老闆开始吃饭。
「你哪里的人啊?」
「x市的。」池星诺略过平安县,说:「我小时候和爷爷住在湾子村。」
老闆不知道湾子村在哪,就点点头,来客人她去招呼,留着小伙子自己吃。客人是一看小师傅还在,说:「我刚听人说,你这有个小师傅手艺不错……」
「小伙子,你的纸衣能不能借我拍拍照?」老闆问。这客人也想定小伙子刚做的衣服。
池星诺咽下口里饭,说可以,亲自取了过去。
老闆很是爱惜,都是纸糊的,铺在平整的桌上让客人瞧。客人说做得好啊,颜色搭配的也好,「老人家还是要庄重些,不过也不能太死板了,这个好,花哨又大方,不显沉闷。」
最后池星诺做的那几件,客人都喜欢,照着这个款式花样定下来了。
老闆拍了照,说:「小伙子,你今天给我揽了不少生意,纸钱我就不收你的了。」还要给池星诺退钱。
池星诺意思不用退钱,想问下次可以再来做衣服吗。
「拿着吧。可以的,你下次来。」老闆还是把纸钱还回去了。
池星诺没法,只能收了钱,老闆太热情了,又问老闆哪家香烛好一些。
「你要是自己想搓香,那就往里头,浮头香店,他家卖做香的材料工具,要是现成的话,门口那两家都有,品相也不错。」
要是其他客人,老闆可能不会说这么细,她看小伙子虽然年轻,但做派有点『老式』,还以为小伙子要亲自搓香。
池星诺听竟然可以自己搓香——他也看爷爷做过,这个不难,就是费时间门,要阴干,好在北安市是北方,最近不下雨,阴干比较快也不会发霉。
道过谢,池星诺往里去,买了香料石臼,出去时挑了现成的香烛买了,还买了些黄纸。
等上公交车已经傍晚麻麻黑了,池星诺到宿舍天大黑。
「回来了星,你吃了吗?食堂估计没什么饭了。」张磊正好在,上前接小星手里东西,「买到了?」
池星诺说:「买了。没事,我不饿,中午饭吃的晚,坐车倒车还有点难受。」
「那窗户开开通通风。」赵淼挨着阳台,开了窗。
徐子天说:「那还是得吃,我这儿有饼干麵包,你饿了垫吧垫吧。」他将东西拿了两样放小星桌子上。
「谢谢。」池星诺也没拒绝,「你们今天怎么都在宿舍?」
赵淼笑的不行,调侃说:「咱们舍长中午打完球一身汗,洗澡时就疑神疑鬼,老说冷,你让张磊说。」他笑死了。
「哈哈哈哈他开的冷水那边,冲了半天冷水,真是吓傻了。」张磊补刀。
徐子天:……
然后凉凉的拆两人台,「他俩还笑话我,一到下午五点,我说去饭堂吃饭,他俩就不出宿舍门,害怕。」
「星你来评理,淼子在网上查了,说黄昏后是一天阴阳交际,最容易招脏东西了,尤其我们刚才撞完。」张磊振振有词。
赵淼说:「不是我说的,网上说的。」
三脸等着池星诺评理,但池星诺想说:「我其实也不懂这些的,我不会抓鬼,对这些没涉猎,你们问错人了。」
真真假假不知,反正三人黄昏后没踏出宿舍门一步。
「不然小星,你要是饿了,咱们去食堂吃饭吧。」徐子天也没吃晚饭,他害怕,一直靠零食。
张磊两人点头,「去吧去吧。」、「我也饿了。」
「那行,你们等我收拾下,我陪你们吃完饭,正好去给爷爷烧纸衣。」池星诺说完看向三人,「你们不会还想我再送你们回来吧?」
徐子天:「可以吗?」
三脸可怜。
池星诺:「……行叭。」
「星哥,你是我星哥了!」张磊哇哇大喊,「我跟我哥们说起昨晚,他们都不信,气死我了,还说下次遇到了得拍照录像留证据。」
虚假的兄弟情。
徐子天:「我那也是,没人信我,我跟我妈说了,她其实也不信,我奶说让我烧烧香,买点柚子叶洗澡去去晦气。」
「对了,小星,我那儿还有柚子你吃吗?」
张磊抢先说:「柚子皮他搓澡了,整个澡堂子都看老徐。」
徐子天恼羞成怒怼张磊,「你有本事别吃!」
「诶呀玩笑玩笑,柚子无辜,谢谢徐哥打赏的柚子。」
几人说说笑笑,池星诺把东西放好,想着一会再回来一趟,迭一些元宝,晚一些再去烧纸,他怕吓到人了。
四人在食堂点了饭。池星诺吃的简单,打了免费的汤,两个素菜,见大家看他,是一脸『想给他分点肉又怕伤了他自尊』,池星诺先开口:「我有些晕车,还没胃口,中午的时候老闆请我吃盒饭,都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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