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酒店出来的叶言秋上了车之后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所有被压抑的情绪在一瞬间爆发,房车内放着的东西都被砸的七零八落。
助理在车外听着动静有些发抖,这位真的生气起来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他们被波及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周姐等她砸的差不多了才上来开口劝说。
「你也不用发这么大的火,她好歹是你妹妹,这层关係可是别人想要都要不到的。」
叶言秋低头点燃香烟,「你想让我去求她?你做梦。」
她叶言秋这辈子,永远不可能有求叶斐的那一天。
「那你就心甘情愿的被宋玥压一头?」周姐提醒她如今的事实,「宋玥那边也成功的约到了阮臻,一旦这代言敲定了,你可就落后她一大截了,你就真的甘心。」
「你别想让我去求叶斐,我就是被人踩在地上也不会求她!」叶言秋再次坚定立场。
从叶斐回到叶家那天开始,在她的心里叶斐就是个阴沟里的低贱物种。
她绝对不会向这样的人低头,永远不会。
「你们俩毕竟是姐妹,同样都是叶家的人,有点小磕小碰的也正常,既然是一家人,血缘就是无法切断的纽带,换个角度想想,这何尝不是是上天给你的机会。」
叶言秋不耐烦的吐出一口烟雾,周姐的话她心知肚明。
但只要不到最后一步,她就还有机会。
「对了,你的手机已经响了好一会儿了,你看看吧。」周姐提醒道。
叶言秋从来没想到叶斐会变成不予,成为那个死死捏住她喉咙的设计师。
越是想到这里,她心里的烦躁就越来越重,被人拿捏的滋味更加不好受。
自然接电话的时候对那边人的语气也就十分不好。
「有什么事赶紧说。」
那头的人语气着急,「言秋,你要帮我啊,现在我们家的公司快散了!!」
叶言秋手指在烟灰缸上点了点,烟蒂落入烟灰缸中。
「什么意思。」
孙邺一下子急了,「你没看新闻吗?我们家公司已经宣布倒闭了,是郅家出的手!」
为了给叶斐找不自在,他百分之百听从叶言秋的话,现在却把整个孙氏搭进去了。
整个江城谁不知道孙家是得罪了郅家才突遭横祸,没有任何一家公司再敢施加援手的。
「叶氏不是我当家作主,我也没办法,我给你汇两百万过去。」叶言秋开口道。
孙邺的声音越来越大,「你什么意思,我可是为了帮你才变成这样的,你就不管了?」
「我当初只是提了一句,是你们非要执行,和我有什么关係。」叶言秋语气不屑,「况且孙氏自己经营不善倒闭,你怎么都怪不到我头上。」
孙邺听到这话的时候都愣了一下,紧跟着咬牙切齿的说,「这两天叶氏在大肆购进孙氏的股票,你们姐妹俩是不是联合耍我,算计我们家!!」
他原本知道叶氏趁火打劫的时候还以为是有心人杜撰的。
现在看来是真的被人给算计了,这乘人之危的本事,可真是炉火纯青。
「我还有事情就先挂了,你的帐户发过来,我让人给你汇款。」
叶言秋不带任何情分的挂断了电话。
周姐看着她行云流水熄灭烟头的动作,「没问题吗?」
有关孙氏的事情她也是有所耳闻,如今孙邺已经是穷途末路,激怒了他只怕对叶言秋不太好。
「你未免太小看我大姐了,我大姐这人做事,从来都是滴水不漏。」
叶言秋说完反应过来,吩咐司机转向。
「你说得对周姐,既然是我们叶家的人,那就必须为叶家的利益考虑。」
这层血脉,偏偏对她而言还是件好事了。
……
黑色的房车一直从市中心往城边去,北边安静的地方,依山傍水,风景秀美。
江城的高端墓园就在这里,每年清明是这里迎来送往人数最多的时候。
如今不在这季节上,宽阔的路面上只有零零星星几辆车子在行驶。
叶斐靠在窗边看了眼远处,她记得这地方,洛岐山就葬在这里。
外公过世之后,她随着父母一起来扫过两次墓。
这些年她也未能抽出空回来看看,如今一眨眼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
郅淮看着她侧目远眺的样子,轻敲的手指停了下来。
「想什么呢?」
「没什么,就是觉得时过境迁而已。」
郅淮明白她心里的彆扭,他始终记得当年那个在华鼎寺的小姑娘。
活泼潇洒,也是个被宠坏的性子。
「我们既然要结婚,我就应该和你一起见见你外公。」郅淮说着抬手,轻轻的替她将腮边的髮丝轻挽上去。
叶斐支着下巴冷不丁的回了句,「你怎么就确定我外公会喜欢你,而不是后悔当年带我入了华鼎寺。」
一旁的男人没有被她的话讽刺道,反倒是唇角轻扬。
「当年他老人家就挺喜欢我的。」郅淮话里带了几分得意。
叶斐看着他眼尾飞扬的样子,毫不客气地泼冷水,「他老人家当着我的面可从来没说过这样的话。」
这倒是实话,郅淮从前哪怕是个长相出众的少年,但也是个充满戾气的少年。
外公这人从来对事不对人,他不会排斥叶斐选择朋友的权力。
更不会在儿童时期干涉,所以在寺庙里对两人的来往从来没有横加干涉。
想到当初,叶斐不自觉地勾起笑容。
他们的确是度过了很愉快地一段童年时期呢。
「想什么呢?」男人低沉地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那股清冷地檀香味将叶斐整个包裹起来,她回过神来偏头,整个撞入了那双如同黑曜石一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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