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没有遗址,反而还很危险。」
外国男人笑了笑,眼神里带着些许忧伤,「我曾经去过一次,时间久了,还想去看看。」
人家执意要去,曲朗也无可奈何,只能留下一句,「路上注意安全。」
「谢谢。」
外国男人看着曲朗离开,然后低头从包里摸出一张老照片,上面是十三年前的绪龙山,他小心翼翼地收好照片转身走进了自己的越野车里。
大约开了两三个小时,眼看要到观测站的大门了,手机却在副驾上震动起来,曲朗在短暂发神后拿起手机看了眼备註是丁思月,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怎么了?」
「石西措回来了。」
曲朗突然一个急剎车,身后紧跟着的车摁着喇叭快速绕过他往前开去。
曲朗将车停在路边,再次确认一遍,「你说石西措回来了?」
「对,他回来了,活着回来了。」
曲朗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立马便启动车准备便要向岩门山方向开去,但是下一秒他笑容僵住了,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完成。
「回来就好,观测站还有事,我这几天很忙,等我空了就回去看他。」
丁思月坐在院子里的长凳上,目光注意到白色的越野车车顶扫过院口的花台,她一边看着车停稳在门口,一边继续回復曲朗。
「观测站怎么了?」
「就是峰值数据分析出了点问题,这边你就别操心了,赶紧把脚伤养好去做你该做的事。」
「好。」
丁思月挂了电话,抬头就瞧见了从台阶走上来的高巍,他正低头用手揉着被细雨淋湿发顶,下一秒他仰头却不想,和丁思月对视上了,就刚好定格在他的碎发贴在眼尾那刻,整个人看上去格外清冷帅气。
「麻烦你了,还帮我把车开上来。」
「没事,」高巍垂下眸子时又想起了一件事,于是头往车的方向一偏,「开车的时候左后轮胎有声音,可能是没气了或者螺栓鬆了,我让吴钊帮你看看。」
「好。」
丁思月怎么会不知道高巍一次次的帮自己是为了什么,就是希望她能做嚮导带他们去喀斯山。
起初看他们带的设备,她的确把他们误以为是记者或者是目的不纯的人,但是接触下来发现可能是自己想错了。
高巍将车开进院子里,刚下车吴钊便将千斤顶拿了过来。趁着吴钊还在捣腾时,他来到后车轮胎前,用脚踩了踩。
「还有气,应该不是这个原因。」
吴钊摇了摇头,「先拆下来看看再说吧。」
吴钊先用扭力扳手拧松轮胎上的螺丝,然后将千斤顶放在后左轮胎前,眼看着千斤顶将后部缓缓抬离地面半米,吴钊拿着扭力扳手接着拆轮胎。
丁思月杵着拐杖走到二人身旁,看着吴钊十分熟练地操作着,然后询问了一句:「学的什么专业?」
吴钊用手背擦去额头的雨水,「学机械设计,但是工作不好找。」
「专业不对口?」
「这是其一,其二製造专业大都是厂里工作,但也有考了研进了设计院的。」
丁思月:「后悔过没考研去过更高的平台发展吗?」
吴钊摇了摇头,「不后悔,因为现在的生活方式就很快乐。」他抬头看了眼她,又继续低头拆轮胎,「你有着高学历,运用的全是高精尖技术,但是你快乐吗?」
「当然不快乐。」她不假思索道。
高巍猛地抬眸看向她,让他没想到的是她会回答的这么快,仿佛经常在回答这一个问题。
她用一个简单的耸肩打破僵局,「你们的快乐生活是什么样的?」
吴钊:「在各种公路上滑行,看着日出日落,体会不同的文化。」
「挺棒的。」
她曾坐在山顶看过无数次日出日落,早已经对这些麻木了,但相比她枯燥乏味的日子这已经算有趣的了。
毕竟和热爱一起奔向远方是件不容易的事。
吴钊将轮胎重新装上,然后拍了拍手上的灰,「轮胎没问题,应该是螺栓鬆了,现在拧紧了不会再响了。」他起身取下手套拍了拍高巍的肩膀,「我去洗个手,剩下的交给你咯。」
「去吧。」
丁思月将两人放一块打量,这才发现眉眼有些相似,她心里大概知道了二人的关係。
「兄弟吗?」
「嗯,异父异母的兄弟。」
「听起来还挺复杂的。」
高巍捡起地上的扳手,往工具箱里一放,「你的关係看起来比我复杂的多。」
丁思月付之一笑。
这时,院外响起了轮胎压过地面的声音,丁思月和高巍同时回头。从驾驶室和后座下来几个警察,领头的是李肖强,他目光从下车开始就落在丁思月身上。
「丁小姐是吧?」
「嗯。」
「我们想找你谈谈。」他见丁思月行动不便就自己走上了台阶,「不用换地方谈,就简单的说几个事。」
见此,高巍主动地离开,「你们先聊。」
丁思月点了点头,而后目光转向李肖强示意他接着往下说。
「潘宁已经醒了,但是有后遗症,之后可能会让心理医生对她进行一些治疗。」
「嗯,人没事就好。」
「第二件事,就是最近频繁出现接收机故障你应该知道。」他顿了顿,「曲朗站长怀疑有人偷了零件拿去倒卖,我们已经介入展开了调查,要是你有什么发现及时的告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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